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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今天是全大禹县中学学校期中考试的日子。

根据教育局安排,各个学校学生在原校考试,老师交叉监考,三棒被分到十公里远的平凹村。昨天下午知道这个安排后,她就给武科打了电话,说那里很远,学校虽然租了车,可是自己晕车,想叫武科送自己去平凹村。说是这么说的,其实是三棒想借这个机会见见武科的面。武科是什么人,能不明白三棒的意思了?他想了想,就说,那我过去了给你打手机,你到你们村外面麦场等我。

一大早,三棒就去给校长王清水说,我晕车,不坐学校的车了,到时候我赶到平凹学校就行。

王清水说,那行,可是你要操心,这可是大事,耽误了领导要批评的。

三棒答应了就出来,往村麦场走去,边走边打武科的手机,等她赶到的时候,武科已经来了。

上了车也就二十几分钟,眼看看前面就是平凹村了,武科看看还早,就把车停靠在村外的一个岔道上。先是武科放下自己的靠背,燃了一支烟,三棒用手拽了,扔到了窗外,说,好长时间不见我了,见了就这样?我还不如一根烟?

武科就呵呵直笑,你看你,我不是老想你的啊,不方便嘛!

三棒说,不方便?那天埋大姐夫的时候,你半路跑了,我看那事有鬼,是不是?

武科说,什么啊,是真的单位有事的,县上来领导检查了。

三棒说,你骗鬼吧!县上会突然袭击?谁不知道你们要开个会都是提前几天就下通知的?

武科就笑了,说,你还鬼精鬼精的。说完了就后悔,那不是告诉三棒自己说了假话吗?于是接着说,可惜你这次就糊涂了,上级那天就是突然袭击,来查计划生育的事来了。

三棒也不再说那事了,就问,你说,是不是那个骚货?

武科装的一脸无辜,问,哪个骚货?

三棒说,你就别装了,就是那个张莹莹。我也不问你了,你心里要是有我,就不要理她了,再说了,你这样就不怕我二姐姐知道?

武科说,你不也不怕嘛!

三棒说,我不怕因为她是我姐,她就是知道了,总还会念及我是她妹妹,可是你们的事她要是知道了,你不怕她杀了你们?

武科不说话,用手在捋了三棒的头发玩。

三棒说,其实我好嫉妒我二姐,我一想她晚上和你在一起,就是很失落的感觉,在心里我老是希望她不是我姐姐,那样我心里也好受点。

武科说,算了,不说那了。

三棒扑到武科身上,叫,姐夫,你知道不,我好想你的。

武科就逗三棒,这时候别叫姐夫。一句话把三棒逗得大笑,二人在车里揉成了一团。

完事了,三棒忙穿好衣服,下车要去平凹村的学校,临走回头对武科说,我们考试完了就五点了,你下午来接我。

武科点了点头,看三棒走了,就把车里收拾了一下,先回政府机关去了。

挨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按照计划,又把三棒送回到学校。

三棒刚进学校的门,看门的马师傅就对她说,今天上午麦岁来学校找你,说有急事,后来知道你去监考了,就和王校长说了说走了,也不知道啥事。

三棒就忙去找王清水校长,校长见了三棒就忙说,麦岁今天上午来找你,叫我给你留个话,说是你家的猪出事了。

三棒问,他没具体说是猪怎么了?

王清水说,好像是得了什么病,已经死了几条,其它的都是病殃殃的。

三棒一听,对王清水说,那我马上回去一下。也没等校长答话,就忙回家去了。

三棒从学校回来,急忙赶到自己的养猪场,就看见了好大一片人在围观,圈外有还几条已经死亡的猪的尸体,麦岁蹲在一边,是愁眉苦脸,孤苦无助的表情。

三棒一看这情景,感觉自己的情绪一下子低落到了极点,白天与姐夫武科的幸福感觉立时荡然无存,忙走到麦岁面前,问,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麦岁看见三棒回来,好像看见了救星,很是委屈地说,你怎么才回来?

三棒看了看地上的猪,问,这是怎么了?

麦岁才好像回了神,说,我也不知道,昨天喂的时候,看见有几头无精打采的,以为是天气暖和了,没在心,可是今天一早我来的时候,就有两头已经死了。

三棒问,那你怎么不找医生看看?

麦岁说,起先我以为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就检查了饲料和水,也没看出什么,就去学校找你了,可你在不。

三棒说,你怎么那么没用,不赶紧找医生,找我做啥嘛?

麦岁说,我急了,不知道怎么办了,谁知道这么严重,到下午的时候,就死了这么多。

三棒知道麦岁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问多了也就那两句,忙去猪圈里看,有点傻眼了,那猪个个都已经是无精打采,躺在圈里,没有了什么生气。

围观的人就有人说,还是找找兽医吧,不要是什么猪瘟才好。

三棒过来就问麦岁,猪看起来外观有什么异常不?

麦岁说,你回来以前我才刚刚发现,好像是猪指甲都掉了,也不知道为啥。

三棒说,你知道兽医的电话不?

麦岁说,不知道,还没叫看过。

三棒看看猪,再看看麦岁,知道这家就还有自己是活的了,忙拿出手机,拨了二姐夫武科的电话。

武科心说不是刚刚才见了嘛,怎么还没一天就又来电话了,可是没敢耽搁,接了问,有什么事?

三棒说,我在家,家里的猪死了好几头,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找个兽医来看看吧。

挂了电话不一会,武科就领了一个男人来了,给麦岁介绍说,这是咱们镇兽医站的刘医生。

麦岁已经浑身软得起不来了,就点了点头,说,姐夫你看看,怎么会这样啊!

三棒叫刘医生看了看死猪,又一起去看里看圈里的七死八活的猪,就急切问,是什么病?好治疗不?

刘医生有点为难,说,我看肯定是传染病,要不死的速度不会这么快,数量不会这么多,但是具体是什么病,我不知道。脚趾都脱落了,我还真没见过,要不我给防疫站打个电话?

武科和刘医生算是熟人,就逗他,你平时都是学了啥?连个指甲问题都解决不了。现在都下班了,你给谁打电话?要不明天吧。

三棒说,怕拖到明天猪就死完了。

刘医生说,根据以往的经验,就是今天弄明白是什么病,那明天也死得差不多了。

麦岁就哭了,问,那我们就白干了?这可怎么才好?

武科看麦岁象个女人,就说,你怎么不象个大男人,哭有啥用?事情到了现在,急也白急,明天我再来,给防疫站打个电话。

麦岁就点头,那还说什么呢?就那样吧。

第二天,麦岁和三棒看了看一晚上又死了几头,急得坐立不安,到快九点了,武科才赶到。

麦岁说,姐夫,你快点打电话吧,昨天晚上又死了几头。

武科说,我八点已经打了,他们说话就到。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一下,还没说一半句,就挂了,叫麦岁,快去门口,人家已经到了。

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三个穿白衣服的人,和武科握了手,问,马书记,啥关系你这么热心啊?

武科笑说,没亲没故的,谁一大早敢给你们打电话?哈哈,不多说了,赶紧看吧,是我的连襟。说完给每个人发了一支烟。

麦岁领了几个人,一到死猪前,其中一个就不走了,说,还看啥看的,5号病。

其他几个才顾了细看,果然是猪脚趾脱落了,都说,是5号病,完了。

三棒问,什么完了?

你的猪完了,这是现今头号传染病,发现一头,我们要一起捕杀埋葬的。

武科一听,说,那要损失多少?要不叫他卖了,也减少点损失。

防疫站的同志就说,马书记,你敢我们可不敢,这是硬任务,卖了,我们可负不起那责。但是国家还是有补助政策的,具体我们给你联系。

一听有补助,三棒和麦岁心里有点安慰,忙问,那补助多少?

防疫站同志说,那不一定,啥事你姐夫都知道,人和人不一样,猪和猪也不一样,我们尽量多补助你们就好。说完,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到十点多的时候,来了几个大禹县公安局的,拿了枪,对麦岁猪圈里的猪都开了枪,完了,给围观的村民说,谁愿意把这些猪拉到泊池里埋了,一百元的劳务费。

麦岁一听有一百块钱,也顾不上心疼那猪了,就忙说,还是我来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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