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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圣人之号,岂是随口封赏


第199章  圣人之号,岂是随口封赏咦?不是白给?!

还得先站到胡惟庸、李善长的跪像前,指着鼻子骂三遍罪状,再啐一口浓痰,才算领到手?!

嗐,这不还是白给嘛!

就算朝廷不提、不逼,老百姓也得把这俩名字骂上八十年!

吐口唾沫算什么?您别拦着,今儿我非得在这俩吸血鬼石像前,撒它一大泡热尿不可!

六千万口唾沫、六千万道热尿浇下去,什么儒生笔杆子、书生腔调,全得烫得冒烟、卷着边儿飞走!

一升米的事儿传开,胡惟庸、李善长那几块跪地石碑刚竖起来,满天下大明百姓心里就全明白了——这几位,彻底烂透了,永世翻不了身!

但凡有哪个文人书生、儒家学子敢替他们叫一句屈,立刻就被老百姓当贼防着,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告发信纸堆得比衙门门槛还高!!!

举报的人咬牙切齿:这帮读书人嘴上喊冤,背地里怕不是早跟胡、李一伙儿分过赃、喝过血酒!

更有火气旺的老农,抄起锄头就追着那些儒生打,嘴里骂着:“剥了咱每人一升米,够养活三口之家半个月!你倒替贼说话?!”

一升米看着少,可乘上千万户呢?那是多少担白米、多少车粮草、多少条活命的指望啊?!!

这种人不是国贼,谁是国贼?!

转眼间,那些替胡惟庸、李善长鸣不平的书生,就像夜里撞见火把的老鼠——人人喊打,个个指认,连茶馆说书人都不敢提他们名字!

还想翻案?做梦!

想洗清?行啊——那就去跟胡惟庸、李善长一块儿跪着,石头底下压着,海洋里泡着,永世别抬头!

至此,“胡李谋逆、私调军粮、图谋兵变”这事,朝廷不仅盖了印、封了匣,还拿铁水浇实、用铜钉铆死,最后沉进东海最深的沟壑里——浪再大,也掀不动半片棺板!

……

除了前头三桩震动朝野的大事,朝廷又甩出第四道檄文:

当代圣人神农氏,公开质疑儒家《天人感应学说》,邀天下儒门魁首,于应天府洪武大街摆开擂台,当众辩个明白——这学说,到底是不是真道理?!

前三件事,老百姓听了拍大腿、骂贼娘;这第四件,多数人听完就忘,顶多回家吃饭时顺嘴提一句“听说有个神农氏要跟读书人吵架”。

可对天下儒生而言,这无异于惊雷劈进孔庙!

《天人感应》传了上千年,是儒门立身之本、为官之纲、教化之魂!

如今忽冒出个神农氏,既非翰林出身,也不挂朝廷名号,却指着祖宗典籍说:“假的!”还要拉满朝大儒当街对质!

消息一出,甭管是奉诏而来的孔家当代家主,还是江湖声望如日中天的鸿儒名宿,全都卷起书箱、跨上快马,日夜兼程往应天府赶!

国子监明伦堂里,早已济济一堂:祭酒孔克表、衍圣公孔希学、刘三吾、朱善、苏伯衡、博士桂彦良、博士吴沉,个个端坐如松。

孔克表与孔希学不必多说,正经孔子嫡脉,血脉里淌着《论语》的墨香。

刘三吾的父亲刘平野,元末翰林学士,明军打下广西后便闭门著书、授徒讲学,桃李遍岭南。他在士林中一跺脚,十万儒生侧耳听——说是儒门定海神针,毫不夸张!

朱善,洪武初年南昌教授,八年殿试拔得头筹,授翰林修撰;一年后因奏对失宜被罢官归乡。谁知这一贬,反倒让他名声更响,民间都说:“朱先生骨头硬,文章更硬!”数十万儒生奉他为砥柱,真不是虚话!

苏伯衡,苏辙九世孙,苏友龙第三子,家学渊源厚得能压断书架。宋濂致仕前,朱元璋问他谁堪继任,宋濂脱口而出:“苏伯衡!文采丰赡,法度森然,绝非溢美之词。”这话一出,江南士子争相抄他文章当范本!

桂彦良,元末乡贡进士,曾任平江路学教授。眼看世道崩坏,干脆辞官东归,寄情山水,诗古文俱佳。张士诚、方国珍派人捧着厚礼来请,他连门都不开。洪武六年入京,授太子正字,在文华堂专教太子与青年官员,讲学必扣住孔孟根本,融汇历代治术,紧贴当下民情,专解燃眉之急。两年下来,学生里七八个成了行省参政,八个当上按察佥事,十九人出任知府,其余清一色进了都察院当御史!

论起点拨后学、栽培英才的本事,当真称得上登峰造极!!!

正因如此,他才被破格擢为国子监博士。

无论是在民间数十万乃至近百万的儒林学子、青衫士子当中,还是在朝中文官清流的圈子里,桂彦良都极具威望,一言既出,应者如云。

国子监博士吴沉,乃元朝国子博士吴师道之子,以学问醇厚、操守端方名动天下。

后世尊孔子为“至圣先师”的提法,正是由他首倡并定调!!!

他曾将百家之说悉心梳理,依敬天、忠君、孝亲三大纲领汇编成册,书成之日,朱元璋亲自赐名《精诚录》,并命礼部刊行天下!!!

同样,在朝野清流与民间数十万儒生士子之中,他亦享有极重分量、极广声望!!!

而今这一众人物齐聚一堂,说是汇聚了儒家数十万士林精英的整体意志,也毫不为过!!!

此时,当代儒家衍圣公孔希学端坐于钟楼高台首席,国子监祭酒孔克表居其左首第一位,刘三吾则坐于右首第一位。

朱善、苏伯衡分列左右第二席,国子监博士桂彦良、吴沉则稳坐左右第三位。

众人依品阶、资望、声名悄然落座,彼此心领神会。孔希学目光微转,落在族兄孔克表脸上,眉锋微蹙,沉声问道:

“景濂先生终究不肯赴约?!!”

此前为驳斥那位新封“当代圣人神农氏”所抛出的《天人感应之说》,他们特遣心腹快马奔赴金华,力邀公认执文坛牛耳的宋濂出山。

可眼下席间,却独缺此人身影。

“景濂先生托仆从传话:年迈体衰,神思不济,不便与会;诸事请诸公自决,不必等他。”

孔克表略一拱手,语气平和地答道。

“罢了,不来便不来罢——有我等在此,足矣!!!”

孔希学虽略感遗憾,但转念一想,眼前这班人马,个个都是儒林砥柱、士林翘楚,少一个宋濂,丝毫无损大局。

他轻轻摇头,随即再向孔克表发问:

“我等久居曲阜,远离朝堂,对京中近事知之甚少。”

“烦请族兄为我等细述——那个‘当代圣人神农氏’,究竟从何而来?!!”

“好端端的,怎就凭空冒出一位圣人来?!!”

“圣人之号,岂是随口封赏、滥加于人的?!!”

最后一句,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裹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愤懑。

底下孔克表听得分明,自然懂得这份怒意从何而起。

毕竟千载以来,“圣人之后”四字,从来就是孔家独享的至高荣光,无人能僭越、不敢轻触碰!!!

如今倒好,半路杀出个不知根脚的“神农氏”,竟被朝廷冠以“当代圣人”之号!!!

叫他们这些孔门嫡裔颜面何存?!!

日后若撞见那位“神农氏”,莫非还要屈身执礼、俯首称敬?!!

倘若此人再开宗立派、绵延子嗣,岂非又要另立一支“圣裔世家”?!!

那孔家千年独尊的圣裔身份,岂不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圣裔之位,孔家一家足矣!

圣人荣光,孔家一门独享!!!

但凡有人胆敢撬动孔氏圣裔的根基,哪怕只露出一丝苗头,也必将招来雷霆万钧之势,碾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

此次孔希学奉诏入京,本就暗藏机锋——便是要借这朝堂风云,当场揭穿那“神农氏”的虚妄底细,亲手将他从圣坛上拽下来,摔个粉碎!!!

“关于这位神农氏,我等所知也极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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