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鬼二爷
一直到临近天明，禁军大统领带着一身血腥气走了进来。
“大统领。”段永忠站起身，含笑看着他，“抓到人了？”
“名单上的只抓到一半，其余的不知道是太过谨慎，还是提前得到消息偷偷溜走了，几个重要人物，只抓到一个，反抗的厉害，被关进了死牢，真假不知道，得空段总管去瞧瞧。”
大统领看着面前这个和婉贵妃容貌肖似的女子，道：“这人怎么处理？”
“既然抓到了人，便带着她去指认一下，没问题，我便送她一个痛快。”段总管上前，看着她，“知道吗？”
女子点头。
拍拍手。
很快一个太医背着药匣子进来，取出银针，在她身上扎了十几针。
“大统领，段总管，差不多可以了。”
太医走了，段永忠让两个狱卒，把人从刑架放下，带着她去往死牢。
“认准了人，我给你痛快。认不准，耍猴人手里有你一份差事。”
什么差事？
怪物戏耍，很多地方的那些心里不正常的人，最是爱看。
“你可能听说过，他们手里不仅仅有聪明机灵的猴子，还有很多被自小改造过的怪胎。”
段永忠轻笑。
很残忍吗？
是的。
但，朝廷监管能力受限，即便是想管，又能怎么管呢？
他们手里的那些怪胎，可都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
天牢，大统领站在一个牢房外。
“南疆的人有多少？”
“活下来的，大概有上百人，经过这两年的探查绞杀，再加上这次的围捕，外面还能有个二三十人。但是几个主要的首领，现在只有一人落网。”段永忠道。
“短期内成不了气候。”大统领面容冷肃，“人数越少越难抓，能不能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些什么？”
段永忠点头，“交给我，我若是都问不出来，在你们手里只有被杀掉的份儿了。”
“行。”大统领应下，“那就麻烦了。”
段永忠身边的内侍按照女子的指认，在册子上对号入座，随后走向下一间牢房。
“这里面不知道有没有被换掉的，等休息好我亲自来检查，避免他们自相残杀。”
“不死的，大概就是被换了皮的。”大统领道：“我觉得应该没几个。”
“嗯。”段永忠也赞同这个说法，“假的留在身边的确不安全，但总要问出他们的真实身份，万一有人替换了朝中的大人，那可就危险了。”
大统领眼神更冷。
段永忠笑道：“他们很精明，有些直接制造破绽，迷惑我们，借我们的刀，杀我们自己人，大统领别着了他们道。”
“放心吧。”大统领点头，“段总管可以看出来？”
“可以。”段永忠点头。
一圈走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看着抓到的人已经对号入座，段永忠看着那女子：“的确可以给你个痛快了，但不是现在，当然……”
看出女人眼神里的后怕和惊惧，“我也不会把你磨了，等南疆的人被抓的差不多，我再给你一个痛快。带回密牢。”
密牢，是比天牢更隐秘的地方，关到那里，都是真正用得着的人。
女人被带走了。
他走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前。
“鬼家的二爷。”段永忠轻笑，“应该不想死吗？还是说，让我用一顿酷刑后，再好好地和你聊聊？”
中年男子怒视着段永忠，冲着他吐了一口口水，“呸，朝廷的走狗。”
身边跟着的大统领抬脚把人踹出去，而内侍则递来湿帕子，给他擦拭胸口的唾液。
“那就只能给你试试我的刑罚了。”站起身，看了眼身边的内侍。
对方了悟，转身离开。
下一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狱卒进来，禁锢着他走出牢房。
“大统领要去看看吗？”段永忠轻笑。
大统领倒是想，但很快就是早朝了，“马上就要早朝了，我还要上朝，段总管处理吧，回见。”
说完，大跨步离开。
一刻钟后，凄厉的惨叫在天牢里炸开，男人的喊叫声，几乎穿了半个监牢。
一团肉被随手扔到地上，很快，跑过来一条狗，叼着那团肉就走了。
段永忠笑眯眯的看着中年男人，因疼痛而被冷汗浸湿的样子，眼底带着满意和解脱的神色。
“继续挣扎吧，不说最好，我真希望你能这么一直嘴硬下去，毕竟我惩治人的手段太多太多了，多到……没人能活着挨过一轮。”
他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鬼家二爷，当年他虽然年纪还不算大，可鬼家也对他的家族参与了围剿。
现在，仇人就在自己手中，那种即将折磨仇人的快感，让他几乎遏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呻吟出声。
“现在，你和我一样了，太监，哈哈哈……”
酣畅的笑声响起。
“放心吧……”面对着破口大骂的鬼家二爷，他丝毫不在意，丧家之犬的吠叫，毫无威胁力，“能我折磨你一轮后，我会把你做成狗，卖给耍猴人，让你接下来的日子，彻彻底底的，成为怪胎。”
鬼家二爷忍着胯下剧烈的疼痛，咬牙道：“你到底是谁，怎会此等歹毒手段？”
“歹毒？”段永忠几乎要笑出眼泪，是真的好笑，“歹毒的过你们吗？”
“只要你把余下人的去向告诉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
轻笑，阴柔而狠辣，“我将天牢里你所有的族人，全部进行塑骨，做成畜生。”
“阉人，你敢。”鬼家二爷暴怒。
南疆的族人死一个少一个，而且自从南疆覆灭后，南疆的很多秘术正在随着族人的死，而一点点消失。
这是对祖宗的背叛。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他笑的阴鸷，“我早就想把你们南疆这群杂碎，挫骨扬灰了。”
段永忠眼神里的恨意太刻骨，丝毫没有隐藏。
若只是单纯的其他争斗，不至于如此。
可现在，鬼家二爷不确定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
“塑骨？”愕然看着面前的太监，“你说你会塑骨？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们南疆不穿秘术。”
当然，南疆的其他秘术也是不外传的。
可这个云朝内侍，是怎么学会的？
脸色，在某一刻，缓缓变化，目露震惊。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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