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六章 剑碎魔门(求票票)
“若可突破,我意亲往关中,将墨家遗失的传承一一找回来。”
“昔年,机关城破灭,太突然了,墨家上下都没有太多的准备,万万想不到机关城会……。”
“里面的许多东西都不在了。”
“根据近年来的打听,大多数东西都落在咸阳少府的那一支墨者手中了。”
“此外,别的一些势力也有。”
“儒家,也有墨家的不少东西。”
“中央学宫也有不少。”
“公输家也有不少。”
“身为墨者正统,坐拥的传承少之又少,这是不能出现的,也是远远不够的。”
“班大师整理出来的传承不少,也只是班大师比较擅长的,还有另外的许多道理。”
“……”
平复气息,一身三元的波动徐徐散去。
玄关!
若是顺利,自己会突破的。
若是突破,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自己。
自己还要做很多事情的。
缓步此间清静之地,看向高统领,又看向不远处的明窗之地,春日的中原,甚是和煦和睦。
只是。
同陆丰之地相比,又有些不如。
南海郡,陆丰。
自己有生以来,在一个地方停留最长的时间。
以后是否还会回去?
自然会!
那时,怕是如过客一般。
濮阳!
一月月过去,墨家在这里大致站稳脚跟了,大致有了根基之地,尤其是历经今岁以来的中原变动之后,墨家更加安全了。
尽管,还是有一些隐患,而那些……可以慢慢解决的。
“传承!”
“关中!”
“那里是一个危险之地!”
高渐离轻声语落。
此般事,墨家先前就有讨论过,也在一直施为,奈何,效果不大。
派去关中的墨家弟子,几乎没有什么所得,甚至于遇到不小的危险,为此,只得让他们先回来。
儒家!
和墨家关系其实还不错的,因一些缘故,儒家也难以援手墨家,这一点……可以理解。
毕竟,儒家现在的境况,也很棘手。
关中。
是秦国的核心之地。
论起来,墨家的许多对头和敌人都在那里,盗跖若入关中,行迹若被发觉,也会……。
玄关实力虽不弱,那些对手中的玄关强者也不少。
以盗跖的行事手段,再加上他逐步完善的电光神行步,想来只要不是极强的存在出手,都可无恙的。
总归,还是要小心行事。
还是要小心谨慎为上。
“危险!”
“有些时候,也是一个十分安全之地。”
“在陆丰县府待了那些年,也非白白停留。”
“秦国素行法道,天下诸郡之中,关外、山东的郡县先不论,关中之地的法道根基,肯定是最为浑厚和浓郁的。”
“一些人想要生事,也非容易。”
“是以,只要循着既定的规矩行事,那么,危险还是不大的。”
“高统领,勿要担心。”
“此外!”
“陆丰的十年中,有一二之人,如今在国府行事,未必不是机会。”
“希望将来的行事多顺利。”
“只要可以将墨家的传承补齐。”
“再好好的休养生息,再好好的积蓄传人弟子之力,那么,墨家早晚会恢复的。”
“……”
关中,的确是一个危险之地。
尤其是对于除法家以外的诸子百家显学传人而言,连儒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何况别人?
但!
有时,危险之地,也只是一面之显。
行至窗前,眺望云白的虚空远处,盗跖对于未来的关中之行,还是有一些信心的。
“传承之事!”
“很重要!”
“眼下而言,又非十分紧要。”
“开春以来,中原诸郡乱象消退许多,郡县官府那边也是一样。”
“濮阳!”
“这里的根基已经有了。”
“这段时间,一些统领所言,可以将力量延伸至东郡别的城池,所言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盗跖,你觉呢?”
盗跖!
较之当年的行事稳妥很多,也沉稳很多。
其实,他比自己更适合为墨家的暂代首领。
而今,一时间,也难以有改,那些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也容易引起墨家内部的混乱。
“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错过了,的确可惜。”
“若为之,也会有危险。”
“无论如何,随着墨家的力量恢复,总要走出濮阳一地的。”
“总要遍及郡县各处的。”
“墨家!”
“……,可以参照农家那些人现在的动静。”
“农家的主要力量多在琅琊和东海之地,近年来,中原也是有尝试和试探的。”
“武臣那些人的动静,咱们还是探查不少的。”
“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为我等所用。”
“农家!”
“当年最先起步于乡里田亩之中,粗布衣裳,耕种大日之下,劳作山水之间。”
“其后,渐渐起势。”
“才有了后来的农家!”
“墨者!”
“亦是一样!”
“墨者,也可以是农人,也可以是城池乡里的手艺之人,也可以是匠作之人,也可以是更多的百业之人!”
“墨家的道理,通行于百业,贯通于黎庶。”
“延伸墨者的力量,需要隐蔽。”
“需要和缓行事。”
“需要润物无声。”
“……”
“中原诸郡的一些人被清理,空出了许多的位置和机会,若是不占据,多可惜了一些。”
“占据,也需要挑选其中不起眼的。”
“需要挑选其中微不足道的。”
“这一次的中原诸郡乱象不小,一些人被清理,一些人却得到了机会,那些人的好处需要满足。”
“空出的位置和机会,那些人不会错过的。”
“咱们若是盯着那些美味佳肴,无异于会被人盯上,很可能会有莫名的灾祸袭来!”
“……”
机会!
来了,是否抓住?
直觉,应该抓住。
若不抓住,岂非可惜?岂非浪费昊天的垂怜?岂非辜负墨家先祖的期望?
若是机会还伴随着莫大的风险呢?
那就需要好生思量了。
高统领提及的事情,盗跖也有所知,也有所闻,也有所想,也有自己的心得。
“……”
“这等机会,确是难得,错过了,墨家上下会有很多人不满。”
“我也觉不太好。”
“东郡还是繁华的,许多城池都是可为的。”
“嗯,农家……,参照农家武臣那些人的座位,这个……可行,可以为之!”
“如此,那明儿统领们再行相聚言谈此事吧。”
“此事,还是需要早早定下。”
“春日渐深,事情多变。”
甚好!
盗跖提出的这个法子很好,高渐离都没有想的那般细。
对于眼前的中原诸郡机会,自己也是看在眼中的,有些心动,又有些迟疑。
希望多为墨家争取一些好处,又不希望墨家卷入纷乱之中。
如何才能既……又……,这几日多在思索。
班大师!
也有询问他,他并不理会此事,只是让自己等人决断。
盗跖,因要闭关修行,便是今日才言。
如今看来,于那般事,倒是也是有所想的,还相当的到位,相当的完善具体。
相当的可行。
“也好!”
盗跖没有意见。
这一次闭关又没有突破,多惭愧了一些。
东郡的一些事,当多做一些。
“嗯,有紧急之事?”
登时。
高渐离神情有动,看向此间清幽之地的入口所在。
那里,有人在靠近,有守卫于此的墨家弟子,先前有吩咐过的,若无要事,无需打扰。
现在,主动要叩门?
话音刚落,一阵有律的敲门声响起。
……
“是……,是魔宗那里传来的消息!”
“盖聂!”
“盖聂亲临魔宗!”
“一剑斩碎魔宗的山门,飘然而去!”
“盖聂!”
“苍璩!”
“他这个时候去魔宗,是寻苍璩的?消息来看,应是没有寻到苍璩!”
“苍璩不在魔宗?”
“鬼谷和苍璩的生死恩怨之事!”
“只有盖聂,没有卫庄?”
“之前的消息,兰陵城的卫庄早已经远去修行了。”
“苍璩!”
“可惜了,苍璩若在魔宗,想来当有一场生死斗。”
“以盖聂的处事之风,既然敢亲上魔宗,那么,当有足够的把握,难道……难道盖聂的修行更进一步了?”
“难道臻至合道真人的地步了?”
“合道?”
“会是那个境界吗?”
“若非如此,盖聂与苍璩之间,怕是还如先前一般,难分胜负生死。”
“合道!”
“只怕可能性很大。”
“盖聂本就天才,自成剑道,逍遥先生都点评过他,言语他的禀赋极高,还在卫庄之上。”
“若非一身道理不合鬼谷,那么,他才是鬼谷这一代的掌门!”
“……”
少顷。
高渐离手持一份加急送来的密信文书,上面以墨家的秘文写就,只有墨家的核心弟子才能够辨识。
快速一览,上面记载的内容便是入心。
盗跖在旁,一同一观。
是从中原砀郡送来的,是关于魔宗的事情。
还相连盖聂。
“合道真人!”
“去岁,盖聂便是辞别嬴政,从秦廷离开,不在其中为事。”
“有一个传闻便是想要安稳的闭关修行,以为修行更进一步,以更好的解决苍璩之事。”
“现在,他莫不是真的突破了?”
“合道境界!”
“还真是惊艳,还真是天才!”
“那个境界,在百家先贤前辈中,都是罕见的。”
“……”
盗跖觉盖聂踏足合道的可能性很大很大。
盖聂在诸夏间扬名很早很早,昔年,六指黑侠还在的时候,盖聂就名传诸国了。
尽管那个时候的盖聂才一二十岁,修行还是先天,却丝毫不妨碍他鬼谷弟子的荣耀和威势。
尘世之中,相对先天层次的修行,鬼谷弟子的身份……无疑更加响亮。
从后来的诸事来看,盖聂不愧是鬼谷弟子,在秦国为事,一举一动,都有莫大之功。
尤其是在齐鲁坐镇,牵制齐国不插手秦国东出之事。
还有前些年的西域行走,短短数年,便是领西域百十国的使者入咸阳朝见嬴政。
盖聂行事,很是沉稳。
很是稳固。
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实则,自有滔滔雷霆相随。
在陆丰历练的那些年,更可一窥鬼谷弟子的形式作风,于无声之中,漫开诸般风云。
不是什么特殊的时间。
找上魔宗,只可能为那件事。
只可能有绝对的把握。
“苍璩!”
“不在魔宗,若在魔宗就好了。”
高渐离一叹。
墨家和魔宗之间,亦是有生死仇怨。
机关城的破灭,就有苍璩之力。
燕丹巨子,也是因苍璩之故,身陷囹圄,最后身死。
就算没有鬼谷,墨家将来有力量之后,也会了结此事的。
“苍璩,避不开的。”
“盖聂,应不会给苍璩躲避的机会和时间的。”
盗跖沉吟之。
“嗯?”
“盗跖,你是说……盖聂会逼迫苍璩现身?”
“也是,倘若盖聂真的踏足合道真人境界,那么,此行无论如何都希望将事情解决的。”
“都希望将苍璩诛杀的。”
“苍璩若是没有踏足合道,盖聂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定会找寻苍璩的所在。”
“苍璩想要躲藏,也定会付出代价的。”
“这么说……魔宗那里的事情,不算完!”
高渐离讶然,而后一喜。
是了。
是了。
如盗跖所言,盖聂既然来了,没有找到苍璩,会转身离开吗?
不可能!
倘若苍璩没有突破,岂非刚好有机会闭关以为突破?
那是盖聂希望看到的?
绝对不是。
他们都能想到的事情,盖聂没理由想不到。
盖聂。
此刻,大可能还在魔宗附近!
他肯定会逼苍璩现身的。
若是苍璩不现身,会有什么后果?
手中的这份密信消息上,盖聂一剑将魔宗的山门破碎,再等等,是否会将整个魔宗破碎掉?
惜哉。
从这些年来的种种消息来看,盖聂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便宜魔宗的那些弟子了。
“苍璩!”
“他……不知是否会现身!”
“从他这些年来的行事作风来看,他多不在乎外在人事诸物。”
“若是真的没有突破,而盖聂突破,他定非盖聂对手,真的现身,也不会是盖聂对手。”
“无异于自寻死路。”
“魔宗的根源是杨朱一脉,全性保真,贵己重生,魔宗于苍璩,可有可无。”
“魔宗,因苍璩而存在。”
“苍璩若死了,魔宗就不在了。”
“苍璩若活着,魔宗随时可立!”
“这……,苍璩该不会要当缩头乌龟吧?”
盖聂不会罢休,是可以肯定的。
苍璩呢?
他是否会现身?
还真不好说。
从苍璩的行事处事来看,他和寻常人并不一样,百家多传其人奸诈、狡猾、无耻、下作、无恶不作……。
为了绞杀苍璩,也曾施为许多手段。
最后,都不了了之。
反倒是受了许多的损失。
苍璩,鲜少将自己置身于险地。
哪怕以魔宗作为威胁。
如此,令人多皱眉。
盖聂是否会想到那一点?
他是否会有对策呢?
(https://www.zibiwx.cc/book/7654/891198531.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