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种菜儿子撕葱
几天之后,叶寻就听说,谢宝林就把毛树文的山水画,炒作到2000万一幅;手法很老套,但很有效:就是找托假拍卖,叶寻苦笑不已。
不管怎么说,这个小舅子还是替自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可是接下来的操作,却是让叶寻很是不感冒。
谢宝林打着叶寻的旗号,让王种菜投资入股了易灵药业,股份高达34;那就是有了一票否决权,这让叶寻有些担心。
王种菜是纯商人唯利是图,若是操纵以岭药业的产品走向,有可能做出令人气愤的事情。
最让叶寻不高兴的是,谢宝林没有说实话。
鸡腿葱和独蒜原始种子,在王种菜的手里更多;并建立了种植基地,给以岭药业供货,更是埋下了不安全的因素。
王忠才这次真的种菜了,葱蒜种植基地,就搞了2万亩。
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王忠才高调宣布跟易灵药业合作。
隐约露出是在叶寻的建议之下做的,并极力开始推崇夏药。
叶寻知道了也只好不再追究王氏集团的责任。
不管什么人,一旦向善了,也不就不好意思,对他说什么了。
时间一长,叶寻对王家的事情便放下了。
蔡晓琴来电话,叶寻赶紧接通:“蔡师姐,你可是很少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我请你吃饭,有时间吗?”
叶寻开玩笑:“你现在是我的父母官了,怎么敢拒绝?”
“那就说定了,我发给你位置,不见不散!”
叶寻按照地址过去,发现蔡晓琴正在跟伍易灵聊天,叶寻一愣。
“老五,你怎么在这?”
蔡晓琴笑笑:“师弟,伍总想请你吃饭,怕你不来,托我请你!”
叶寻顿时感觉,伍易灵肯定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叶寻笑笑:“老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电话,我是闲人一个,蔡师姐倒是比我忙的很!有什么事,尽管说!”
伍易灵赶紧陪笑:“叶少,别生气,我也是借这个机会,一块请蔡都长,一顿饭请两个,我也省点钱!”
叶寻大笑:“老伍,你不会穷到吃饭都有问题吧?”
伍易灵笑笑,赶紧安排上菜上酒。
主菜是魔都炒鸡,也不是什么稀奇的菜品,酒则是大谢国的国酒酱香,看看瓶子上的帖子,就知道是五十年的窖藏。
伍易灵介绍:“叶少,别看只是炒鸡,这可是家养的12年柴鸡,如今这样的柴鸡,已经不多见!”
叶寻吃了一口,十分的劲道,赞不绝口。
“蔡师姐,咱们魔都市也算是富裕城市了,应该尽快转型,做一个最宜居的城市才行!”
“师弟,我早就开始布局了,今后的魔都市,污染行业一律关停,这个先不谈了,先喝酒!”
叶寻知道伍易灵肯定有事,见他不说,自己也不好追问。
酒过三巡之后,蔡晓琴问叶寻:“师弟,我感觉大谢国搞的有些乌烟瘴气,我们也不用去管,但他们的手,伸到咱们神女国,也有点长了吧?”
叶寻一听,很是警觉:“怎么了?”
蔡晓琴拿出手机,给叶寻播放了一段视频。
是王忠才的儿子王撕葱的一个记者采访,视频里的王撕葱大放厥词:我爹就是没文化,他那个时代的人,没上过什么学,都什么时代了,还跪舔别人的屁股,我都觉得丢人。。。。
叶寻看完明白了,是王撕葱对于王忠才,巴结易灵药业,组建了葱蒜基地的事情很是不感冒,并继续诋毁夏药全都是鸡汤药品,只有心理作用,没有任何疗效,等等。
叶寻冷笑:“这个王八犊子,是不是投错了胎?老捧西药的臭脚?到现在怎么还诋毁夏药?”
蔡晓琴又播放了一段视频,叶寻看了极为震怒。
“马勒戈壁的,这色孩子找死啊!”
伍易灵觉得火候到了,说出了实情:“叶少,我不知道是王撕葱自己的主意,还是他老爹的授意,辉瑞药业的泥马德除疮片,已经完全拿到在大谢国的销售权,却价格也降到了1200元一盒,销售势头很猛,紧紧是上一个月,就卖出了2亿多盒;我们的葱蒜膏,基本上从大谢国的大城市退出,成了廉价市场药!”
叶寻很纳闷:“王撕葱的社交账号,不是被封了吗?怎么还有如此厉害的号召力?他是怎么做到的?”
蔡晓琴补充说:“师弟,名博社交平台封的是王撕葱的本名账号,可他的很多马甲账号,照样运转,比如:国民老公,王校长,娱乐纪、委、书、记等等!”
叶寻明白了:“老五,那你就别客气了,立马在易灵官网上宣布:取消跟王氏集团的合作,并永久拉入黑名单!”
伍易灵一愣:“叶少,这不好吧?王忠才也是大股东,拥有34的股权,是有一票否决权的!”
叶寻大怒:“狗屁的一票否决权,他们不是说我是独裁吗?那我就独裁一回,没收王忠才在易灵药业的股份,交给魔都国资委!”
伍易灵明白了,叶寻这一招厉害。
是神女国魔都是没收,不是易灵药业不讲理。
王氏集团再牛逼,也不敢跟神女国较真。
一天之后,易灵药业在官网上,公布了此消息,王忠才在第一时间看到了。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魔都市没收了我的股份?”
王忠才赶紧多方打听,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王撕葱,私下跟辉瑞药业,达成了大谢国代理协议,并把泥马德除疮片,运作成大谢国医保用药。
王忠才顾不得教训儿子,赶紧哭求谢宝林,跟叶寻解释。
谢宝林得了王忠才不少的好处,只好带着王忠才找到叶寻。
王忠才赶紧澄清:“叶少,真不是我做的,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希望叶少见谅!我回去,立马全我儿子,跟辉瑞药业断绝关系。”
叶寻怒不可遏:“见谅你娘的头,你王家是怎么起家的,我可是都清清楚楚,要不要我把你早年的记录公布于世?你教子无方,这就是代价!还你儿子做的?你说跟你没关系?你王忠才明里种菜,你儿子暗地里撕葱,你门爷俩配合的不错,我是不是给你王家父子,颁发个金鸡百花奖啊?”
王忠才一听,知道是无可挽回了,回到家里,把儿子王撕葱找来,二话不说,就砸断了一个腿。
“混账王八蛋,你自己想死,别拉着老子一块跟着你,你天天的睡明星也就罢了,为什么总跟外国人搞在一起?我看王家早晚毁在你手里!”
王撕葱被砸断了一根腿,就是不肯服输。
“好,你砸断我一根腿,那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我自立门户!”
王忠才看着儿子,一瘸一拐的走出家门,心里憔悴,瞬间白发。
他老婆见了,却护着自己儿子:“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这么这样对待撕葱?我们老了,还不是靠儿子照顾?”
王忠才瞬间爆发:“都是你踏马的惯得,你们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好,我不管了,从此归隐江湖,你们爱咋地咋地!”
王忠才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老婆,见王忠才彻底归隐。
却是趁机将王氏集团的大权,交给了儿子王撕葱。
王撕葱见自己的老爹归隐,不再过问集团事务,心中大喜。
上任伊始,便开始了自己的改革:彻底跟辉瑞药业合作,要跟易灵药业斗一斗,并发狠运作大谢国高层,彻底禁止夏药夏医。
消息传到叶寻耳朵里,叶寻呵呵一笑。
“萤火之光,也敢跟日月争辉,那我就不客气了!”
(https://www.zibiwx.cc/book/61849018/36293448.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