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邪门的皮箱
“以后慢慢看。”
京薇儿顿时乐了!眼睛亮金金的,“那感情好!”
“好了,去洗漱吧。”白牧尘轻尘的面容笑容清煦,点了点她的鼻尖,笑了,这丫头!
京薇儿从浴室出来后看见白牧尘并不在房间里。
她便偷溜到了客厅。
小粉皮箱还在沙发旁放着,京薇儿眼睛扫了一圈没看见白牧尘的身影。
亲手轻脚地有过去把箱子放在地下,按了密码后,“咦?”箱子竟然不动。
“1、2、3!”她使劲用力,还是打不开!
京薇儿气的直接坐在地下,趴那研究着,“唉?这又是怎么了,难道开箱人还要分男女!”
捣鼓了半天,京薇儿决定去厨房找个铁具撬开它。
白牧尘从书房出来,回到房间后瞧见浴室灯不亮,京薇儿也不在卧室。
下楼准备去看看,结果正好在楼梯口撞上了手拿菜刀的京薇儿。
“妈呀!你怎么不出声,吓我一跳。”
突然出现的白牧尘把京薇儿吓得不轻,手里举着的菜刀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白牧尘眼眸一紧,急忙抱着她一躲,菜刀叮呤咣啷的砸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下,而且还是刀刃着地。
京薇儿见此吓得拍了拍心口,“呼~好危险。”
白牧尘也是眼皮一跳,叹了口气,这个傻丫头。
他弯腰把刀捡起来,看了看是厨房的切菜短刀,清凌的眸子看向她,“黑天半夜的拿刀干嘛?”
京薇儿反应过来有些心虚,讪讪一笑,摆了摆手,“没干嘛,就是皮箱又坏掉了。”
“你是准备拿刀往开撬吗?”白牧尘哭笑不得看着她,这丫头脑子里竟是这些个小点子,别一会儿又割了手。
京薇儿挠了挠脑袋,“对啊,不然那个打不开。”
“我和你去看看。”
白牧尘把刀放在一旁的高桌上,确定京薇儿够不到,这才走向客厅。
看他藏刀全过程的京薇儿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撇了撇嘴巴,赏了他个小白眼,这是怕她拿还是让她明白身高的重要性!
话说京薇儿的心思不在这儿,屁颠儿屁颠儿的朝白牧尘跟了上去。
客厅里,
吧嗒!
“开了。”白牧尘看着打开的皮箱,扭头朝京薇儿道。
“……”这是什么鬼?
京薇儿上前把它用力合上,还用小拳头捣了两拳,气喘吁吁的鼓捣了一会儿,确定打不开后,回头和白牧尘道:“你再试试。”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白牧尘摸了摸鼻尖,莫名的有些想笑。
伸手轻轻一按,吧嗒、又开了。
京薇儿一噎!张了张嘴,都不会说话了。
心里大喊,这破箱子真是邪了门了!
白牧尘见她一脸懵逼,揉了揉她的脸蛋笑着开口道:“有时候也是个巧劲问题,明天我给你看看,可能是这个箱子不合理。”
“这个箱子送你了,它估计是比较钟情于你。”京薇儿挥了挥手,一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的表情。
白牧尘看了眼那鲜亮的粉色,默默的把它推至一旁。
他这辈子估计是用不着。
“好了,你先上楼吧,我还要找个东西。”京薇儿劝道。
“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白牧尘问道。
“不用!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去休息吧,我自己能找到。”京薇儿高度紧张的看了眼他,这种事怎么能让他知道呢!
“你的行李箱是我收拾的,我可以帮你。”白牧尘话未说完,就被京薇儿往外推搡着。
“你快走,那个、我是要换衣服啦!”京薇儿声音有些羞涩道。
白牧尘一愣,继而轻咳一声后,没在说话转身走向楼梯。
京薇儿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嘴角偷偷上扬。
确定他上楼后,才开始倒腾皮箱,把东西都倒出来,京薇儿认真的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那盒东西!
不可能啊!明明刚才她收拾东西时还在的呀!
“去哪里了。”京薇儿边嘀咕,边又把皮箱的东西一件件的往出拿,她就不信那个邪了,除非它自个长腿跑了。
*
白牧尘上楼后好一会儿都等不到京薇儿,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
他的头发已经干了。
白牧尘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刚走到楼梯口的拐角处,就瞧见京薇儿和她的行李箱在大作战。
刚才还干净整洁的客厅,如今有些乱糟糟的,地上散落着一些女生用的小物件,沙发椅上衣物东一件西一件。
“呼~找不到啊!”京薇儿已经把这点东西翻腾了不下五六遍了。
白牧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唇角一勾,朝她走过去。
“你在找什么?”
背对着他的京薇儿身体顿时一僵,扭身转了过来。
“没什么,我就是顺手整理一下皮箱。”她瞄了眼他,心里就跟被猫挠似的。
“不早了,明天你在收拾这些东西,现在赶紧上楼去睡。”
白牧尘说的过程,京薇儿脑子就在想今晚要在哪里睡这个问题。
“是你的卧室吗?”
她眼眸清澈,梨涡若隐若现,两个手指头不停得纠缠着,似乎有些紧张。
白牧尘一愣,看着她白净泛红的面容,无奈一笑,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尖,“傻丫头,想什么呢!”他卧室旁边的房间都给她收拾好了。
京薇儿撇了撇嘴,上前一小步,拽住他的浴袍摇了摇,可怜兮兮道:“可是我一个人害怕。”
白牧尘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在家你也是一个人住。”
“不一样!这里是陌生的地方,我这会儿就害怕。”京薇儿噘嘴道。
还剩三天她就开学了,估计明后天就得回家,她好不容易等到他表白的这天,说什么也得把他拿下!
刚才在饭桌上也隐约听到他因为公司的事肯能要长期待在帝都,而她是在津市,好不容易关系大进一步,可他们两人就要两地分隔了,又好长时间见不上面。
所以,京薇儿的战斗能力这会儿就在直线上升,脑子里就一件事——拿下白牧尘。
“求你了~牧尘。”京薇儿眨巴着眼睛,一个劲的撒娇卖萌。
白牧尘向来受不了她甜美音,更别说又甜又粘人的模样。这丫头从来不喊尘哥哥或者其他什么昵称,从小到大一始而终的就两个字——牧尘。
“牧尘~”京薇儿拉着他的左手不停的摇晃,甜美的声线愈发柔软。
白牧尘最受不了她这么撒娇,顿时感觉头大。
“京儿,别闹了,赶紧睡觉去。”
白牧尘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丫头太会折磨人了!
“你先上楼,我来收拾。”白牧尘边说边把皮箱拿起来。
“牧尘!”
京薇儿噘嘴盯着他看,小脸有些怒气,她都这样了,他就没一点心动吗!
白牧尘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刻,白嫩的小手直接拽着他的衣角,死命儿扯,像是一头暴躁的小狮子。
“你讨厌!”
京薇儿生气了,死命扯着他的衣服,就像小孩子要不到想要的玩具一样泼皮耍赖。
白牧尘见此一阵头大。
“好了,一会儿我衣服该被你扯烂了。”
京薇儿轻哼一声,“扯烂我给你买新的!”
白牧尘无奈,“走吧祖宗。”
京薇儿听闻一愣,
哇塞!这样就行了?
京薇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你真的答应了?”
白牧尘摸了摸她脑袋,“真的。”
“太好了!”京薇儿一脸兴奋,早知道早些这么做!
上楼后,
“为什么不是你房间?”京儿看着白牧尘,小脸有些小沮丧。
这个房间是他卧室左边第一间,估计是客房之类的吧!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白牧尘柔声道:“都一样,这里没有外人住过,你是第一个。”
“那好吧。”京薇儿勾了勾唇角,所有的失望因他这句话一扫而空。
十一点。
“牧尘,你怎么还不睡?”
京薇儿神采奕奕的穿着她的碎花裙大睡衣,洗漱完后素颜的小脸格外清爽,齐刘海被她用一个水晶蝴蝶结夹子别到一侧,看着格外萌亲。
“嗯,你先睡,我一会儿再睡。”
白牧尘揉了揉太阳穴,本来是想着哄她在这里睡着之后他再离开,可是这丫头似乎像是知道他的计划一样,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她还没有一点睡意。
“没关系,我等你啊。”京薇儿眨巴了下眼睛,她这会儿感觉一点都不困。
白牧尘无奈朝门外走去。
“你干嘛去?”京薇儿喊道。
“给你热牛奶。”
“哎,那个、”京薇儿话未说完就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她撅了撅嘴巴,空落落的房间就她一个人,她无聊的只好掏出来手机玩。
本想玩个小游戏打发时间,却不想手机快没电了,她只好退出游戏页面。
突然看到信息栏里有十几条未读新消息。
“这谁啊?怎么给我发这么多信息……”京薇儿嘟囔着打开那个陌生号码。
下一秒,她脸就僵住了。
急忙退出信息栏,打开电话簿把爸爸妈妈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该死!我怎么把这回事忘了!”京薇儿一脸急色,心里后悔不已。
她来找白牧尘之前和父母吵了一架,她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全都拉入了黑名单。
可是她忘了把他们移出来了!
这都过去一整天了!想到刚才的短信内容,京薇儿都快哭了。
她这个糊涂脑子!就把这回事给忘了!
低头看了看短信内容,京薇儿不由得眼泪掉了出来。
“白牧尘!”
“白牧尘!”
京薇儿哽咽的喊着,心里又后悔,又难受,又还有些委屈。
白牧尘听闻她的声音不对劲,急忙走了进来,“京儿,怎么了?”
“呜呜……我爸妈肯定恨死我了。”京薇儿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砸在被子上。
“乖,先别哭了。”白牧尘急忙人儿揽进怀里。
京薇儿拽着他衣服,鼻子一抽一抽的,“牧尘,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先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我再帮你想办法好不好?”白牧尘哄道。
“嗯,我来找你之前和我爸妈吵了一架,我就是当时生气,才会把他们的手机号码加入黑名单,结果我来找你我就忘了这回事,刚才妈妈用别人的手机给我发短信,他们跟我认错了,还说了对不起……”
说到后面,京薇儿哭得愈发厉害,她还伸手用左手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右手一下,“都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最疼爱你的爸爸妈妈!你就该打!”
白牧尘看她右手背都红,心疼的连忙制止住她,“乖,好了好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爸爸妈妈肯定被我气坏了!”京薇儿边哭边恼怒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白牧尘将暴躁的小人儿抱在怀里,大手拍打着她的后背,“没事,有我在,这件事我来解决。”
“你要怎么解决?你千万不要给他们打电话,否则我爸更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了。”京薇儿想到这事儿就委屈。
她从小到大就喜欢白牧尘,白家叔叔阿姨和爸爸妈妈都知道,他们一开始都是很支持的。
但爸爸妈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希望她喜欢白牧尘了,说是害怕她会受委屈。
之前他死乞白赖的追着白牧尘的确是很委屈,但是如今都追到手了,她不想再放弃了。
白牧尘这才听出不对劲,面容认真的看向怀里的人儿,“你们吵架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怎么可能和你有关系。”京薇儿眨巴了两下眼睛,心虚的说道。
“我知道是因为我,京叔肯定是对我很失望吧!”白牧尘叹了口气。
这几年一直都是京儿追在他屁股后头,而他也没有正面回应京儿的感情,以至于让叔叔阿姨心生不满。
京儿从小就是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为了追他,小丫头时常被人笑话,这是白牧尘后来才知道的。
那时他忙于工作,经常不在津市也没能陪在她身边保护她,以至于她受了不少委屈。
所以京叔他们的想法他也能理解。
“牧尘,我爸虽然老骂你,但是他就是嘴巴毒了点,他人心是不坏的,所以你千万别和他一般计较。”京薇儿紧紧抱着他,她真的好爱白牧尘,但是爸爸也同样重要,所以她不希望她最爱的两个男人不合。
白牧尘听闻她的话,笑了,“傻丫头,你爸骂的没错,我是对不起你,你爸是因为爱你才这样的,以后因为我的事和他们发脾气了,知道吗?”
京薇儿低着脑袋缩在他怀里,小声道:“嗯,我知道错了。”
*
白牧尘哄了好长时间,才把人儿哄睡着了。
看着睡熟还眼角挂泪的人儿,白牧尘怜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白牧尘才再次返回来。
先是松了口气,然后走近床边睡着的人儿,眼眸浮起一抹歉意来。
京叔说的没错,京儿这么喜欢他,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牧尘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准备起身离去。
却不想京薇儿竟然睁开了眼睛。
眼眸有些迷茫,“白牧尘,你要去哪里?”
白牧尘顿了顿,“牛奶还热着,我去给你端过来。”
“哦,那你去吧。”京薇儿揉了揉鼻子,喝杯牛奶正好醒醒神。
白牧尘离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听见房间里的人没有动静了,白牧尘想了想转身进了旁边的主卧。
刚进去还没一秒钟,就听见了京薇儿叫喊声。
白牧尘扶了扶额,这丫头是专门的吧。
无奈他又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京薇儿皱巴着小脸,“热个牛奶需要半个小时吗?你是不是在逃避我?”
白牧尘敛眸,想了想。
走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声音低沉道:“京儿,我们谈谈。”
“谈什么?”京薇儿皱眉。
白牧尘指尖微蜷,片刻才问道:“知道你和我一起是什么概念吗?”
其实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爱她,想拥有她,可是在没给她一个名分钱前,他并不想去自私的占有她,她不懂,所以这些问题只能由他决定。
他不想让她受委屈。
“什么概念不概念的,有这么复杂吗?我京薇儿这辈子就认定你白牧尘了!既然你已经和我表白了,那你休想逃脱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被我预定了!我只知道你是我男人,而我也是你唯一的女人。”
京薇儿目光直视着他,丝毫没有犹豫亦或是慌乱,满眸间都是坚定不移。
“白牧尘,我不在是小孩子了,像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嫁人的也很多,你不要老是觉得我是小孩子!我并不是死乞白赖的就要缠着你,只是爱你到无可自拔才会变得这么不要脸!”
白牧尘在京薇儿说出她变得不要脸这句话时就把小人儿揽在怀里了,他的小人儿从小就是高高在上,众人娇宠的宝贝,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牧尘,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京薇儿搂着他的腰,语气软了下来。
她真的是把姿态放到最低了。
“傻丫头。”白牧尘怜爱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他眼里她一直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是需要人去照顾的。
——
半夜三点半,
“好瞌睡。”
白牧尘给她套上了睡衣,勾了勾唇角,眼眸间满是温柔。
“我想去主卧。”京薇儿嘟囔道。
白牧尘眼眸泛柔,然后转身把人抱到他的主卧室。
放在床上后,拉过薄被给她盖上。
“闭上眼睛赶快睡觉。”白牧尘俯身抚了抚她凌乱的头发,柔声嘱咐道。
“知道了。”京薇儿闭眼道。
白牧尘见此溺宠一笑,给她拉了拉被子,转身进浴室去冲澡。
京薇儿听见脚步离去后,又悄悄睁开了双眼,偷偷朝浴室方向看了看,独自一个人在床上傻笑。
这下,白牧尘正式属于她京薇儿了!
*
“啊——”
宋思雨惊醒后,满头大汗的从床上直起身子来。
这两天她老做梦,梦得还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会儿有人骂她,一会儿又有人和她哭,最后她走着走着竟然被车撞了,然后才一下子惊醒过来。
“这是怎么了……”宋思清打开灯后,起身喝了半杯凉开水才缓过来。
梦境感觉好真实,但她记忆里明明没有这些东西。
一下子没有了睡意,宋思清穿着睡衣吸上拖鞋,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书桌。
找到了她之前的笔记本,她安静的翻阅起来。
她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她拿起最上面的那本红色日记本,这是她大学毕业后偶尔写的。
她总觉得好像欠缺了些什么,但日记本最后几页被思雨不小心弄湿了,后面的字都花了,她都认不出来。
但她总觉得那些东西很重要,但却不记得是什么了。
“姐,你没事吧?”
宋思雨披着一件薄开衫,破门而入,一脸着急的看着姐姐。
她刚才隐约听见像是姐姐的声音,急忙起身过来。
宋思清和她摇头笑了笑,“我没事儿,就是做了个噩梦。”
宋思雨见走上前,摸了摸姐姐的额头,手掌的触感有一点儿凉。她眉头未曾舒展,视线又看到了姐姐手里的日记本,她瞬间一惊,“姐,你怎么又看它了。”
姐姐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我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而且这段时间老是做噩梦。”宋思清摸了摸模糊不清的字迹,面容迷茫眼神有些走神。
“姐,这几页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里面就是你念叨我回来的事,这我都回来了,看不清就看不清吧!再说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用去胡思乱想。”
宋思雨敛下眼眸中的慌乱,佯装轻松的说道。
“嗯,但愿是我想多了。”宋思清有些走神,也没在意她的有些紧张的语气和慌乱的眼神。
“你有些出冷汗,我去给你热点水喝。”
宋思清拉住了妹妹的手,摇头道:“不用小雨,姐姐没事你去睡吧。”
宋思雨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姐姐,心里其实也有些无措。
当年她在国外接到了美红姨的电话说姐姐出车祸了。
她当时吓坏了,赶到医院看到浑身是血的姐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本来还想给姐姐一个惊喜,却没想到老天也给了她一个惊吓。
后来,医生说姐姐有一半的可能性会成为植物人,她又联系了美国朋友,带着姐姐去美国做了手术,好在半个月后姐姐醒了,但是脑部记忆受损,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她着手调查了此事才发现和徐家有关。
当年她还在读高三的时候,就见过徐志远,那时候他和姐姐的关系很好,偶尔两人出去吃饭还经常带着她一起去。
直到她被C国的大学录取,临走之前他们的关系都特别好,她其实一开始不打算出国留学,因为她放心不下姐姐和美红姨。
但姐姐和美红姨的态度坚定,那时的出国留学机会极少,徐致远答应她会照顾好姐姐,所以在他们的坚持下她答应了。
但没有想到,姐姐会出这种事。
当她查到是徐家人和这件事有关系时,她的怒火直接烧起来,把徐致远约了出来后,得知他尽然结婚了,她二话不说就是两个耳光。
一个是为姐姐的不值打的,另一个是他没有照顾好姐姐所应得的。
但从他的言行中,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他竟然不知道姐姐出车祸这回事。
宋思雨也没有提这回事,既然他已经结婚了,而姐姐也已经把他们的曾经忘了,那就让这段孽缘彻底断了吧。
但没有想到,后面查出来的事情更让她气愤。
伤害姐姐的幕后真凶,竟然是她的妈妈和妻子。
她找到了以前和姐姐一届的同学,听完他们描述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她气愤的同时也自责自己就不应该去上这个学,不然就能保护那时无助的姐姐。
但徐致远那时候在哪里!不仅没有保护好姐姐,还纵容她的母亲和妻子伤害来肆意妄为。
好在姐姐忘掉了此事,她不想再去接漏这血淋淋的伤疤,所以将此事深藏心底。
从那天起,她就发誓,她要努力变强保护好姐姐,就像小时候姐姐保护她一样!
她凭借优异的成绩被帝都医大美学系聘请成为老师,因为是留学归来当时社会又重视人才,所以资薪待遇比其他老师多出一倍。
她努力挣钱,让美红姨不用操劳能够过上舒服日子,同时也帮姐姐减轻负担。
却不想上个月,她在咖啡厅意外撞到了徐致远,记忆里那些不愉快的事再次浮上心头,她把他痛骂了半天,徐致远一言不发默默忍受她的责骂。
而那天方莉竟然出现了,他们让姐姐难受,她也要让他们不舒服!宋思雨当下就借位假装趴在徐致远怀里,果不其然方莉和徐致远闹起来了。
再后来,他美国的朋友打电话询问她姐姐的情况,她大概说了说,却没有想到国外的朋友竟然告诉她姐姐的脑部经过长时间休养,有可能会在一年后恢复。
宋思雨当下就蒙了,怎么会这样?
她们现在的生活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一家和睦,姐姐把那些事忘记多好,如果在想起来那她该有多难受啊!
而且宋思雨发现姐姐这两天就有点不对劲了,时常做噩梦,而且老是想知道那本被自己专门洒上水的日记后期的事情。
她慌了,不是害怕什么,只是不愿让她再体验一次那种痛处。
直到姐姐的声音把宋思雨的思绪拉回。
“喊你半天也不答应,小雨你怎么了?”宋思清给妹妹倒了杯水,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没事儿姐,就是有点儿瞌睡了。”宋思雨收了不安的情绪和姐姐笑道。
“那你快回去睡吧,我也会睡。”宋思清怕妹妹担心多想,便又后面加了句。
“嗯。”宋思雨看着姐姐上床后,这才关门出去。
回到房间,宋思雨一下子没了睡意,眼眸间思绪万千,想了半天,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哈喽尼克,又打扰你了,我是雨。”
“嗨~雨,你有什么事情吗?”那头说着英语的男生声音很活泼。
“我想咨询下有什么方法可以永久性段了以前的记忆……”宋思清用流利的英语和朋友交流着。
*
苏柠在宋子川准备去跑步时才起来的。
“怎么不多睡会儿?”
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苏柠,宋子川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两天柠儿好像早晨起的格外早。
“我要去上学,拜了个师傅,正在学习刀功。”苏柠回头和他笑道。
“可靠吗?别是骗子。”
宋子川问完,苏柠就轻笑出声,这要是叫师傅听见估计会气歪鼻子。
看着宋子川不放心的眼神,苏柠拉着他的大手解释道:“特别可靠,我之前认识他,医学界大佬级别,人长得也是慈眉善目,教了我三四天我还真学到不少东西。”
“男的?多大?”宋子川挑眉。
苏柠掂起脚尖,把他的眉头拉展,哭笑不得,“瞎想什么呢,是位老爷子,你就放两百个心吧,以我的智商,你感觉他能骗得了我吗!”
宋子川轻笑,看了看时间说道:“一起去跑两圈,你应该锻炼锻炼,这刚五点,跑二十分钟回来吃个早饭,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宋子川给她把运动鞋拿过来,弯腰给她穿上。
苏柠见此,甜甜一笑。
穿好后,苏柠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白T恤,这去跑步合适吗?
“这么穿是不是不合适,要不我还是换条裤子吧。”
宋子川看了眼她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然后默默解开了刚才给她整理好的鞋带。
他的表情苏柠看在眼里,当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你才是个醋坛子。”苏柠笑道。
宋子川没有反驳,而是认真的去给她挑了一条宽松舒适的休闲裤。
两人收拾好后,便下了楼。
现在是八月底,早晨五点天就微亮了,苏柠跟着宋子川在碧落汀外围的人行道上慢跑了起来,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人,放眼望去四周都是绿植,空气很清新。
“还挺舒服的。”苏柠慢跑着,阵阵清风有些凉意,这里特别安静,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适当的锻炼对身体好,以后每天坚持出来慢跑上二十分钟,一个月就能感觉出明显的变化。”宋子川气息很稳,说话间语速正常,脚步轻健,一看就是那种基础功过硬的。
“好啊,以后我每天都跟你出来跑跑。”苏柠点头,反正这会儿每天早晨都要去师傅哪里,早些起床顺便锻炼锻炼也挺好。
*
“牧尘?”
京薇儿穿着花睡衣,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在找人,声音糯软燃人,白牧尘冲了冲手,从洗手间走出来。
“醒了,饿不饿?”
白牧尘边说边把人抱在怀里,京薇儿眼皮摇摇晃晃,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闭着眼睛窝在白牧尘怀里继续睡。
她昨晚兴奋的四点多才睡着,到这会儿才睡了三个小时,正瞌睡呢。
白牧尘知道她累了,把怀里的人拍着哄睡熟了后,才把她放在床边。
给她盖上被子后,关门离去。
八点半左右,京薇儿自然醒后,水润的眼眸格外透亮,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身旁的空位,又扭头看了看闹钟。
有一点点小失落,白牧尘上班去了。
正这么想着,门突然被推开了。
白牧尘一身休闲的白色亚麻套装,齐肩的长发估计是嫌麻烦被他扎了个小揪。
看着已经醒了的京薇儿,白牧尘把衣架上的衣服递给她,“都给你洗过了,穿上吃早饭吧。”
京薇儿微笑的弧度扩大,心里直偷着乐,以他那洁癖程度肯定不会用洗衣机,那就是用手洗。
她接过衣物,“嗯嗯,”京薇儿伸手给了他个飞吻。
白牧尘轻笑摇头,走了出去,留京薇儿一个人唱着歌在那乐呵的穿衣服。
饭桌。
京薇儿就洗了把脸,白净的小脸有些红润。
此刻她端着小瓷碗正在吃白牧尘亲手给她煮的八宝粥,里面红枣放了挺多,感觉白牧尘从昨天开始对她挺上心。
想到这心里美滋滋的,抬头温柔的看了一眼他,“白牧尘,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想亲口听他说爱人两个字。
白牧尘给她剥了个鸡蛋,放在盘子里,才淡道:“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男人,你说是什么关系。”
“嘿嘿,相爱的两个人可以称之为爱人。”京薇儿嘴巴里吃着粥,整个人都是一个憨样。
“对了,你几点去上班?”京薇儿问道。
白牧尘摇头,今天他没打算去公司,京儿明天必须得回津市,因为后天就要开学了,所以乘今天多陪陪她。
“今天陪你,不去了。”
京薇儿眨巴了下眼睛,看着白牧尘认真的眼神,心里高兴不已,“太好了!那你陪我去逛街,我正想让你给我挑个皮箱呢。”她眼睛闪闪发光。
“嗯,吃早饭一会就去逛。”白牧尘应道。
“小粉你先留着,它那么钟情于你,我不准备把它带回津市。”京薇儿想到那个皮箱就脑仁疼,不过能和白牧尘成功也算有它一份功劳。
所以她不准备丢掉它,她要交给白牧尘保管,也算挺有纪念意义的。
“……”白牧尘。
他一个大男人留下个这干嘛?
“我给你修修你用吧,这个颜色不适合我。”想了半天,白牧尘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京薇儿摆了摆手,“不用,你把咱两的见证物保管好就行了,你就当留个纪念好了。”
白牧尘闻言,只好笑着点了点头。
*
“师傅,这会儿感觉怎么样了?”
苏柠一脸担忧的看着沐阳清,刚才在手术室里,她正拿白鼠做实验,师傅突然踉跄退后了两步,把她吓了一跳。
沐阳清接过苏柠递过来的白开水,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就是人老了血压有点儿高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然,一会儿下楼做个详细的检查吧。”苏柠提议,感觉还是检查下放心。
沐阳清呵呵一笑,“丫头,我就是医生,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不用这么麻烦。”劝了半天,沐阳清最终拗不过苏柠便同意了。
因为苏柠的理由是,医院最近刚从国外购回一套进口设备,据说用仪器照照人身体就能看清哪出了问题。
沐阳清几十年没放过医生,时代发展迅速,如今好多东西都变得不同了,他以前作为一名优秀的全能型医生,自然会对这种新产品产生好奇感。
电话响了,苏柠看了眼备注是苏母的,脸上笑容灿烂,快速接听起来。
“柠柠,出事了!”苏母那头急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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