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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回杭州


无邪走的那天,杭州那边正下小雨。

他没让谢微言送,说机场太远,她腿刚拆石膏不能久坐。

谢微言也没坚持,站在门口替他整了整领子,说了句“到了打电话”,就放他走了。

飞机落地杭州是中午,无邪从机场直接开车去了余杭,连小院都没回。

项目组租的民房里,几个学长正在吃盒饭,看到他推门进来,有人喊了句“无邪回来了”,他应了一声,把背包扔在床上,从桌上抓起安全帽就去了祠堂。

后殿的梁架还差最后一跨,他不在的这几天,沈教授让陈远替他盯着,但陈远只画了自己的前殿部分,后殿这边的进度还停在他走之前的样子。

无邪也没说什么,搬了梯子架在梁下,拿着卷尺爬上去,一根一根地复核尺寸。

沈教授下午来了一趟,老头站在梯子下面仰着头,看他趴在梁架上用铅笔标注榫卯位置,看了半晌,说了句“下来吃饭”,转身走了。

无邪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去村里的食堂打了一份饭,坐在民房门口的台阶上吃。

盒饭是红烧茄子和炒青菜,茄子有点咸,青菜炒过了头,没他自己做的好吃。

他掏出小灵通,给谢微言发了条短信:“到了。在吃饭。茄子太咸。”

过了两分钟,那边回了一条:“咸就多喝水。”

他对着屏幕笑了一下,把最后两口饭扒完,站起来拍拍裤子,又回了祠堂。

接下来几天,无邪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祠堂,画图画到晚上天黑透了才收工。

后殿的梁架图在周三晚上全部画完,他把图纸按顺序排好,用回形针别住,放在沈教授的桌子上。

周四一早沈教授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前殿帮陈远校门窗大样了。

沈教授把后殿的图纸翻了一遍,改了榫头的入槽深度,说“五毫米以内”,无邪拿铅笔在旁边标注,陈远端着茶缸子路过,瞄了一眼图纸,没说话。

这几天两个人各画各的,交图、审图、改图,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谁也不理谁。

项目组的学长私下说“这俩人终于消停了”,无邪听见了,没接话。

周五下午,祠堂主体结构的图纸全部收尾。

沈教授在例会上把无邪和陈远都叫到跟前,指着桌上一摞图纸说,“你们俩,再加一个月,把门窗大样和雕刻纹样都画完。”陈远看了无邪一眼,无邪没看他,只点了点头。

“无邪,你接下来要提前毕业,余杭这边可以先放一放。门窗部分交给陈远,你周末把后殿的图整理归档,下周就不用来了。”沈教授说完,又转向陈远,“你继续画,开学前交。”

陈远应了一声,等沈教授走了之后,他把自己面前的前殿图纸收拢起来,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你提前毕业,学分修够了吗?”他的语气不是挑衅,但也没有特别亲近,更像是想确认一件事。

“还有几门,开学前能修够。我学分修的早,实习也够了。”

陈远点了点头,把图纸装进帆布袋里,拉好拉链之前说了一句,“窗户大样的图,等我画完了寄给你一份。”

无邪说“好”,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装进包里,背着出了祠堂。

周六早上,无邪把民房宿舍里的行李收了,开车回杭州。

走之前他给杨鹏程打了个电话,杨鹏程在电话那头说“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又说“这几天不忙,下午过来”。

无邪先回了小院,月季又开了一茬,红的粉的挤在一起,他放下包拿起水壶浇水,又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地拖了一遍。

冰箱里的剩菜还在,他全清空了,拿抹布擦了隔板,重新买了青菜、鸡蛋和两斤排骨塞进去。

下午杨鹏程来了,还带了个西瓜。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一人捧着一瓣,杨鹏程把西瓜籽吐进花圃里,说“你这院子收拾得比我租的房子还干净”。

无邪说“你租的房子什么样”,杨鹏程说“狗窝样”,无邪说“那确实比你的干净”。

杨鹏程啃完一瓣西瓜,拿袖子擦了擦嘴,“你下学期大四,怎么安排?”

“该修的课修得差不多了,把毕业设计和论文弄完就行。”

“那感情好,你终于不忙了,以后出去玩带上你。”杨鹏程数了数他攒的那些景点门票,什么千岛湖、黄山、舟山,每一张背后都有一个他搞出来的乌龙。

前些天他去天目山漂流,想约无邪一起,无邪说“女朋友腿伤了”,他问“那你还回来干吗”,无邪没理他。

“你跟你那个霸道女总裁什么时候结婚?”杨鹏程把腿翘起来,他其实挺佩服无邪的,小小年纪就把自己一生搞定了。

“还没定。”

“还没定?你们不是去年就见家长了吗?”杨鹏程把脚放下来,“我可跟你说,毕业之前必须把事儿办了。咱们班那几个毕业就分手的,全是因为拖着。”

“谁分了?”

“张明跟他那个南京女朋友,毕业说好一起留在杭州,到现在一个去了广州一个在沈阳。异地,完了。”杨鹏程把手掌往下一切,像个算命的半仙。

无邪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站起来去厨房洗手,“我回杭州她待北京,也是异地。”

杨鹏程说:“你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杨鹏程想了想,组织了半天语言,“你们是双向奔赴,他们那是互相将就。”

无邪把水龙头关了,想了想,从厨房探出头来,“你说得还挺有道理。”

杨鹏程接过无邪扔来的毛巾擦了手,两个人又聊了会儿毕业和就业的事。

杨鹏程说他想去北京发展,无邪说“行啊我在北京也有不少熟人”,杨鹏程问他“你都认识谁啊”,无邪说了几个名字——陈助理、小花、黑瞎子。

杨鹏程表示一个也没听过,无邪也没多解释,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天色暗下来之后,杨鹏程从院子里走之前说“下周咱们去钓鱼”,无邪说“下周我要去北京”,杨鹏程说“又去”,无邪说“嗯”。

周末晚上,马骏打来电话。

“无邪,你知不知道陆屹要去英国了?”

“什么时候?”

“下周三的飞机。”马骏说了个时间,“他之前那学校申请下来了,去读金融硕士。咱们宿舍四个人,就你们俩是学霸,结果好家伙,他又要出国了。”

无邪把桌上刚画完的窗格草图翻过来,在背面空白的地方记了航班时间,记完停了几秒。

他和陆屹从上学期摩擦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两个人都是尽量绕着对方走。

但真到“有人要离开”这种时刻,那段不愉快的记忆忽然就淡了,留下的只是这一年来彼此之间不可否认的同窗之谊。

他把铅笔放下,接着问马骏,“他几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半。”

无邪挂了电话翻到陆屹的号码,打了一行字,“听马骏说你要去英国了,下周三机场送送你。”

发出去之后他又加了一句,“姐姐腿刚好不能来,就我。”

这次回复来得比他预想的快,“行。下午两点半,T3。”

发送完短信,无邪靠在沙发靠背上。

本科这两年陆屹确实比他更拼更苦,马骏说这哥们经常通宵看书,成绩一直是他们那一届金融系前几名,奖学金名单里总少不了他的名字。

不管是作为对手还是作为校友,这一点都值得尊重。

周三他如约到了机场。

陆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穿了一件深蓝衬衫,头发比在学校的时候长了一点。

旁边几个送他的人,是他金融系的好友,马骏和刘洋也来了,远远地朝无邪招了招手。

陆屹先和其他同学依次道了别,然后自己拖着箱子走到无邪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片刻,陆屹先开口,“去年在大理的事,是我做得不地道。我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他的语气平稳,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你说的那些话,有一部分是对的。”无邪把背包带子往上拉了拉,“我当时太冲动,给你道歉。”

陆屹看着无邪,这个人三年前在洱海边拽着他的领口警告他离谢微言远一点,去年在宿舍里戳穿他藏在心里的念头让他无处可躲,现在站在机场大厅里跟他道歉。

他的手从行李箱拉杆上松开,朝无邪拍了一下肩膀。

“你那次在宿舍说的话,我对她的心思对她造成了困扰是事实,我不否认。”陆屹说这话时没有避开无邪的目光,“这几年我想得很清楚。她有男朋友,那个人不是我。大家都是成年人,该认的事就得认。我要往前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读完硕士再说,两年。你呢?”

“我明年毕业。”

“你提前毕业?”陆屹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也是,没什么你做不到的。”他紧了紧背包带子,看了一眼登机口。

无邪把手从背包带子上放下来,伸出拳头。

陆屹看了一眼那只手,也伸出拳头,两个拳碰了一下,力道不大,但都稳。

从机场出来,无邪没有直接回家,他坐在停车场的长椅上,给谢微言打了个电话。

“今天陆屹走了。”

“嗯。”

“他跟我说,以前的事他放下了。以后不纠结了。”

谢微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怎么想?”

“我想起我以前跟小花说的话,‘他不恨我’。”他在电话里和她聊了一会儿便挂了,说下周去北京。

电话挂断之后,谢微言靠在办公椅上,拿笔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她想起解雨臣前两天送来的一些古董铺子的产权文件,厚厚一摞,边角用牛皮纸包着,旁边还有一份资产评估报告草稿。

小花说不做解家家主,要把解家铺子还给老家那些人,她当时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等着她的事务还很多,宝盛集团的合作已经正式进入执行阶段,陈助理每天都会传真一份进度表过来;新公司注册的准备工作也在推进,选址、找人、找研究所合作,光是通讯和芯片领域的人才缺口就不小。

她走到冰箱前,习惯性地想拿一瓶汽水,却发现冰箱里塞满了无邪走之前贴好标签的保鲜袋,每个袋子上都标明了几号、早中晚。

她看着那几张标签,拿起中午那个保鲜盒看了眼,最后关上冰箱门,拿起车钥匙出门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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