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天星果到手
“唉,我说。”
院子内的灯光照耀在眼前那把黄褐相间的剑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愤怒的宋之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望着自己那少了手的手腕,和对方干净的剑,没了丝毫脾气。
他自认为自己实力了得,可在对方的手中狗屁不是。
“希望你信守刚才的承诺。我把那东西交给你,那我也只能跑路了。东西不在屋内,我也不可能傻傻地把东西放在这里。东西被我藏在千户所内,那里人员众多,没有人敢到那里去偷东西,不知道阁下敢不敢随我一起去?”
“张嘴。”
葛春生手中的剑靠近对方的脖子。
突如其来一幕,让宋之河神情难看至极,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只见有一物略带些许力道地撞在了喉咙上,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呕,呕~”
他干呕了半天,也没把吞进的东西给呕出来,怒急叫道:“老头,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这是什么?”
“毒药。五个时辰内若拿不到我的解药,便会毒发身亡。若你不信,尽管试试。”
说话的同时,葛春生已经将手中的剑给收了回来:“外面还有两人和你一样,都服了毒药。否则,我又怎会如此轻易地找到你。”
“你你你?”
宋之河崩溃的张口结舌,最后认命一样,全身气势一下矮了半截:
“东西不在千户所,在屋内我的衣服里。如此贵重的东西,我又怎会轻易地放在某个地方,自然是随身携带。本想着明日一早将此物送走,不曾想到让阁下得了手。”
“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
“嗯。”
葛春生的眼角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此人还真是诡计多端。
如果刚才信了这鬼话,随此人前去千户所拿东西,就有三头六臂的人,也无法从那千户所杀出来。
宋之河只好老老实实返回房间里,从自己那衣服上拿出了一个木盒。
此物只有拳头大小,从盒子上来看,做工非常精细,应该是出自某个匠人之手。
“打开。”
葛春生没去接,而是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宋之河把盒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紫黑色的果子,一股特殊的气味从里面透露出来。
这种味道并不是那种果肉成熟的香气,而是某种不是很好闻的药材味,说不清道不明,挺浓烈的味道。
确定无误,葛春生这才把对方手中的东西收下,心中一动,忽然冷笑道:“这毒药没有解药,所以你必死无疑。”
“什么?”
宋之河当时就蒙圈了,回过神来,脸上已经出现了极度怒容:“好好好!东西我已经给你了,就算你想让我死,也没必要骗我,干脆杀了我,好过被这毒药毒死。”
瞧这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下葛春生很确定手中的东西,的确就是那天星果。不然此人定会拿出真正的果子来恳求葛春生给予解药。
“没有解药,是因为你服用的根本就不是毒药,而是豆子。”
说完这话,葛春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中,只留下宋之河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望着早已消失的苍老背影,他突然大吼一声:“来人哪!来人!给我追,给我追,把东西给我拿回来!”
周围没有任何的声音回答。
他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完全被怒火压制了理智。这哪里是千户所,而是他所购买的一处小院罢了。
“豆子?”
躲在外面的马典史和秦二爷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俩一直在偷听着里面的谈话,得到真相时,两人全都懵了。
刚才两人可是如狗一样在前面恭恭敬敬地领路。
现在却告诉他,体内服用的是豆子?
他们倒是希望是毒药,至少那样,他们会觉得自己是为了活着,而放下尊严。
现在呢?
只觉得自己跟傻子一样,被人像遛狗一样遛来遛去。
“秦二狗?”
马典史回过神来,猛地一扭头,却发现秦二狗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谁?”
屋子里的宋之河听到外面的动静,快步奔跑过来。当打开门时,同样没有发现人,气得他只能不停地踹着门板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马典史躲在暗处,心惊胆颤,生怕自己被宋之河发现。若是知晓是他带着人过来,不得把他的皮给扒了才怪。
“后院着火?”
马典史想起之前老人说的话,现在如同醍醐灌顶,急急忙忙就朝着沈秋娥所在的院子跑去。
厢房里。
马青和沈秋娥两人彻底放开了,各种招数应接不暇。
沈秋娥也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快乐,根本就不是马典史那“快男”能比拟的。
“砰~”
在两人即将登顶山峰之时,房间的门被人用力地踹开。
“畜生,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马典史看见眼前一幕时,如遭雷击,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爹,爹……”
马青吓傻了,忽然身子哆嗦了两下。自此之后,他就感觉自己似乎不行了。
马青拎着衣服推开窗户就要跳出去,却被他老子一把给抓住头发,扔在地上,对着他那断掉的胳膊使劲地踢:
“踢废你这个混蛋,踢死你这个畜生,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我今天打死你这个不孝之子……”
“啊,啊……爹,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
马青抱着胳膊惨叫连连,刚包扎好的手臂,再次遭到了重击。
直到人没动静,马典史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发现自己下手重了,人都晕了,连忙跑出去,叫了名大夫前来查看伤势。
“马典史,恕小老儿没有办法,伤势太重了,已经伤及到根骨和经脉,今后怕是两条胳膊不能吃力了。”
大夫委婉地说道。
“这个逆子!”
马典史咬牙切齿,挥了挥手,让大夫离开。
沈秋娥一直躺在床上哭哭啼啼。当大夫离开之后,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抱住了马典史的腿哽咽地叫道:
“老爷,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或者把我打死,这样你的心才会好受一些。我又能如何?我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我一个女人,又能如何?”
“你?”
马典史猛然抬起自己的手掌,想要一掌拍死这女人。
可望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心有不忍,把手给放下了:
“罢了,罢了,我这儿子也废了,我打死你也无济于事。我答应过你爹会好生照顾你,又怎能下得了此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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