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刀应该用在别人身上
第八十四章 刀应该用在别人身上
“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继续留在谢妄的身边么?”楚琅崩溃的怒吼出声。
他好不容易找到她的,如今叫他如何舍得放手。
红蕊被他的怒火吓了一跳,身子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的劝说,“如今江姑娘对您有诸多的误会,你再这样做岂不是叫她离您更远么?”
“江姑娘的身子太弱了,经不起折腾,她如今虽然在谢妄的府上,可心不在啊!”
“江姑娘聪明伶俐,若她恢复记忆了,定会来寻你的,她举目无亲的,眼下有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她自然会抓住的。”
楚琅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明显被说动了。
他看着怀中昏迷过去的人心疼得不是滋味,强忍着不舍把她抱着放在床上。
就在红蕊以为他是想通了,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就将自家公子正扶着她输入真气呢。
“公子……”红蕊急坏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楚琅厉声喝斥道:“退下。”
真气灌入体内,江挽的脸色才慢慢好转起来。
楚琅松开了手,将她搀扶着躺下,眼中都是留恋不舍,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阿挽,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等我。”
说完主仆二人匆匆忙忙的又离开了,而被他们迷晕了的下人们醒过来后立马炸开了锅,嚷嚷着抓刺客。
春芽惶恐的回到屋内来,瞧见了床榻上慢慢苏醒的姑娘悬着的心才落了回去,再看向桌面上摆放着的礼物心有余悸的道:“姑娘,方才我……”
她瞧见了那位银楼的主子,那夜让她和姑娘没能跑成的罪魁祸首。
江挽顺着她的视野砍过去,秀眉蹙起,那人居然还敢来!
“姑娘,他……他没伤害你吧?”春芽一想到他每次见自家姑娘时那副浪荡子弟的样子,就满是担忧。
江挽摇了摇头,“没有,他是来送新年礼物的。”
新年礼物?
春芽大为震惊。
那人疯掉了不成?他不应该抓姑娘去要挟世子爷么?
江挽脑袋瓜子嗡嗡的,方才对方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还是假?
她救过对方么?
“夫人,您没事吧?”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金嬷嬷关怀的声音,如今府邸上上下下都搜寻过了,并未找到此刻的踪迹。
江挽咳嗽了一声回应道:“我无碍,嬷嬷不必担忧,让大家都散了去吧,加强戒备就是。”
“还是让奴婢进来看看夫人吧。”金嬷嬷态度强硬,也不再等她同意,当即带着人就闯了进来。
层层纱幔被掀起,江挽眉梢眼角渐渐的带了愠怒,手也不自觉的攥紧了被褥,目光死死的盯着步步紧逼的众人。
她当然知晓接下来要如何了,来京都这么久,这些富贵之人的规矩怎可一点都不知晓呢!
她们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玷污了。
这是要检查她的贞操呢!
“你们干什么,我家姑娘都说了不让你们进来。”春芽气得站起来试图拦住众人,却被金嬷嬷让人无情的拖到了旁边。
她望向江挽的眼神早没了不久前的恭恭敬敬,多了几分的审视,“还请姑娘配合。”
“我若是不配合呢?”江挽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毫不畏惧,冷笑着勾唇。
她们把自己当什么了?
金嬷嬷态度强硬,歉意的行了个礼,“那老奴只好动手了。”
世子贵为绥远侯府唯一的子嗣,他的女人是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若是这女人方才真被人羞辱了,那怀上的子嗣也是孽障。
“那嬷嬷就试试看,是你的动作快呢,还是我的手快。”江挽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脖子处,鲜红的血溢出来。
金嬷嬷表情也跟着冷了下来,显然是不满她的反抗,沉声道:“老奴这也是为了夫人着想,夫人也不想被人冤枉吧!”
“我清清白白,何须旁人来检验。”江挽寸步不让的用簪子往脖子上抵了几分。
“嬷嬷想清楚了,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金嬷嬷:“……”
“既然夫人如此坚持,那老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只能让夫人身边的丫鬟代劳了,”金嬷嬷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春芽的身上,厉声道:“拖出去打,打到夫人同意为止。”
“你敢!”江挽的声音也跟着提高起来,“你要是敢动春芽一根汗毛,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屋内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春芽哭着挣扎,“姑娘您别乱来。”
“金嬷嬷若是有胆量的话大可一试,大不了我和春芽黄泉下见面。”
“只是嬷嬷……您担待得起世子殿下的怒火么?”女子笑得艳丽,鲜血顺着她的光滑如玉的脖子滑落下来,更像是染了血的山茶花,更加的艳丽,漂亮的眸子转了转,满是戏谑的光。
正僵硬着呢,外头传来了谢妄回来的声音,金嬷嬷顿时惊恐着让人松开了春芽。
得到释放的春芽哭着扑到她的跟前,“姑娘~”
江挽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簪子,她委屈的抬眸,看着超屋内徐徐而来的男人。
“可找到刺客了?”谢妄看着屋内挤满了人,神情微有些不悦。
他记得自己交待过,江挽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尤其是夜里的时候。
金嬷嬷不安的回话,“回世子的话……并未发现刺客的踪迹,”眼瞅着自家世子即将进来,她抢先一步上前道:“倒是在夫人的房中发现了许多来历不明的礼物,看守的下人说刺客来过此处,老奴怀疑……”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可只要是正常男人定会胡思乱想的。
谢妄的脚步停了下来,越过她望向床幔之中的倩影,声音骤然冷下来,“所以金嬷嬷是在怀疑本世子的女人?”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按照规矩……”
谢妄不语,快步走向床榻,哭哭啼啼的春芽跪在地上,身子都在颤抖。
江挽一袭白色的寝衣,外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狐裘,正双目含泪的看着他,在他靠近的刹那就扑了过去,“早知如此,奴还不如一辈子待在别院,也比受此等委屈好。”
“不疼?”谢妄接住她,看着她被划出血的脖子亲昵的吻了吻。
江挽吃痛的皱眉。
怎会不疼。
“知道疼,下次就该用在别人的身上,谁敢对你以下方式,就用这方式待她,可听清楚了?”谢妄抚摸着她的脸教导。
屋内的人屏住了呼吸,金嬷嬷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吓得扑通一声跌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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