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叛军彻底失控了!
雷战一怔。
“不打不相识嘛——去年冬训那场联演,咱们‘碰’过面。”林霄语气轻松,却像往雷战心口丢了一块烧红的铁。
雷战喉结一动,脸色骤然涨成暗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原来是你!”
“可不是嘛。”林霄朗声一笑。
雷战:“……”
那哪是交手?分明是单方面围猎——他连林霄的影子都没逮住,自己带的整支突击分队就被悄无声息地‘清零’了。
“狼牙特战旅,鬼影特种大队大队长,林霄。”他伸出手,掌心厚茧清晰,指节修长有力。
“西南军区,雷电突击队队长,雷战。”雷战伸手相握,掌心滚烫,指腹相抵时传来一股沉实的力道。
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人既然熟了,任务我就不绕弯子。”司令员神色一凛,“你们将紧急驰援海军陆战队蛟龙突击队——地点,境外。”
“身份全程加密,代号‘幽灵’。你们是我军最锋利的两把刃,这次,必须把人全带回来。”
“是!”两人齐声应答,声如裂帛。
司令员递来一份加急卷宗:“林霄任指挥长,雷战为战术副手。落地第一件事——找到蛟龙,接上他们的脉。”
林霄眸光一沉。蛟龙已入伊威亚?那这事,八成绕不开扎克和那批高浓缩铀料。
“资料路上细读,现在出发。”
话音未落,两人已转身疾步而出。
十分钟后,他们换上深灰夹克、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在直升机坪汇合,跃入舱内。
林霄摊开文件,目光如电,三分钟扫完全部要点,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已将关键节点刻进脑子,随手将资料递给雷战。
后者翻页虽没那么快,但一页不过七八秒,呼吸节奏未乱,眼神锐利如鹰。
不到一刻钟,整场行动的布防图、敌情链、撤离窗口,已在二人脑中织成一张密网。
伊威亚,政局崩塌……
欧亚腹地最凶戾的恐暴头目扎克,正给疯子纱拉夫撑腰。
需紧急撤离夏国侨民130名,另含30余名持聘约的外籍技术人员。
蛟龙小队已潜入,但刚展开营救,就遭叛军主力死咬——侨民大楼外血迹未干,已有七人负伤,两人失联。
一条条战报在林霄脑中飞速拼接,他下颌线绷紧,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战术手套边缘。
雷战合上最后一页,抬眼望向林霄:“在鬼影,这种局,怎么破?”
林霄顿了顿,忽而一笑:“先掐断指挥链,再端掉所有火力点——干净利落。”
雷战心里直摇头:说得轻巧,对面是整建制叛军,重机枪架在楼顶,火箭筒藏在巷口,这叫“干净利落”?
“哈哈!”林霄笑声爽利,拍拍他肩,“别急着算账,活地图得亲眼看过才算数。”
雷战皱眉:“我就想不通,为啥只派咱俩?”
林霄压低声音:“这是外交红线上的钢丝——不能亮旗,不能露兵。领导的意思很明白:你们是针,不是锤。化装渗透,静默穿插,等时机一到,再一击封喉。”
雷战颔首。任务简令第十三条,确实白纸黑字写着“最小作战单元,最高隐蔽等级”。
半小时后,他们踏上一艘驱逐舰,舰艏劈开墨色海浪,全速驶向战火深处。
海上疾驰两小时,转乘武装直升机腾空而起,螺旋桨轰鸣撕裂云层,直扑硝烟弥漫的伊威亚。
下午四点三十分,机腹掠过海岸线,港口轮廓渐次清晰。
远处,夏国军舰静静泊在锚地,桅杆上的五星红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三分钟后,直升机悬停甲板,起落架稳稳落定。
一名上校快步迎上,肩章在夕照下泛着冷光:“欢迎登舰。电文已收悉。”
他摊开一张战术地图,指尖重重叩在城区中央两栋并立的灰色建筑上:“人全在这儿——侨民、使馆武官、还有我们自己的队员,被死死压在‘双塔’里。”
“叛军彻底失控了。不分国籍,见活物就开枪。今天上午,又两个侨民在窗边取水被狙,大使馆三名安保负伤——再拖下去,就是流血事件。”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发沉:“还有一条红线——扎克本人若现身,格杀勿论。前提是,你们得活着回来。”
“明白。”林霄点头,眼神沉静如古井。
他转身踏上舷梯,雷战紧随其后,两人身影很快融入港口弥漫的咸腥与焦糊味中。
前方城市火光频闪,枪声如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一声紧过一声。
两人驻足,对视一眼——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眼中映出的火光,以及眉宇间压不住的肃杀。
“行动!”
林霄扣紧耳麦,身形一矮,已如离弦之箭射入街巷,几个起落便隐入断墙残垣的阴影里。
雷战脚下一蹬,同步突进,身影迅捷如豹,眨眼间也消失在废墟尽头。
林霄独自伏在一座废弃银行外墙下,抬眼扫过门前横陈的几具尸体——血未凝,弹孔新,有孩子的小鞋歪倒在血泊边。
他瞳孔缩成一点寒星,指尖缓缓抚过战术匕首鞘口。
扎克可恨,但这些举枪屠戮同胞的叛军,才是真正的毒瘤。
连自己土地上的百姓都敢屠,他们早不是军人,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他刚朝蛟龙突击队与侨民藏身的两栋楼方向奔去,巷口突然炸开一串急促的呼喝——全是听不懂的土语,嘶哑又凶狠。
林霄瞳孔一缩:那人套着皱巴巴的灰布衫,肩头却斜扛着一支步枪,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他身上剜。
杀意腾地窜上脑门。
他腰背一拧,反手抽出匕首,腕子一抖,寒光破空而出。
噗嗤!
那人喉间飙出一道血箭,双手死死掐住脖子,膝盖一软,重重砸在碎石路上。
林霄快步上前,一把抄起那支步枪,顺手摸走对方腰带上别着的两个弹匣。
刚拐出窄巷,街对面一辆皮卡正轰鸣着冲来,车厢里挤满持枪的叛军,枪口还泛着油光。
他抬臂、瞄准、扣扳机——干脆利落。
砰!
砰!
司机脑袋炸开一团红雾,车身猛地甩尾,横着撞向街边砖墙。
哒哒哒——
叛军仓促扫射,可方向盘早没人握着,整辆车轰然爆燃,火球裹着黑烟腾空而起。
轰!!
惨叫只响了一半,便被烈焰吞没。
林霄眼皮都没眨,猫着腰往前疾冲。
跑出两百来米,前方十字路口又冒出一伙叛军——端着冲锋枪,正朝奔逃的平民泼洒子弹,枪声像钝刀割肉。
他抬枪就射。
砰!砰!砰!
七人应声栽倒,动作整齐得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
剩下三人猛然回头,枪口齐刷刷调转过来。
林霄后撤两步,贴墙蹲身,弹匣“咔”一声换好,随即一个翻滚跃入街心,卧姿点射。
砰砰砰!
三颗子弹,三具尸体。
他迅速扫视四周,箭步冲向最近的几具尸体,扒下七八个弹匣,塞进战术背心每一条缝隙。
就在这时,右侧街角又响起粗嘎的吆喝。
林霄眉峰一压,侧身探头——只见五六个叛军正用枪托砸着一群跪地平民的后颈,枪口已抵上太阳穴。
他纵身跃出,枪口平推,短促连发。
七八个叛军连反应都来不及,全被掀翻在地。
可一道黑影倏然划破空气,拖着刺鼻硝烟,狠狠砸进人群中央——
“火箭弹!卧倒!”
林霄吼出半句,整个人已向后猛扑。
轰隆!!!
气浪掀得他牙龈发酸,耳膜嗡嗡作响。
等他撑地抬头,眼前只剩焦黑残肢与漫天血雨,浓得发甜的铁锈味直冲喉咙。
他盯着看了两秒,面无波澜,转身就走。
战争就是这般模样——没有悲悯,没有回旋,只有烧红的弹壳和冷却的尸骸。
和平年代长大的人,永远隔着一层玻璃看它,看得见,摸不着,也永远想象不出那股腥气有多沉。
“砰!”
他猛地抬头,望见三百米外一栋楼顶上,那名火箭筒手刚收肩、正要转身。
林霄抬手一枪,对方后脑勺瞬间绽开一朵暗红花。
他拔腿狂奔,一路清剿,二十多具叛军尸体横陈身后。
不多时,两人已冲上城市主干道。
据舰长通报:蛟龙突击队与夏国侨民,就藏在前方六百米处的两栋灰楼里。
而此刻,正前方路口,一辆坦克正咆哮着碾过路障,炮塔上的重机枪喷吐火舌,把四散奔逃的人影一茬茬扫倒。
轰——!!
炮弹轰在街角一栋旧楼外墙上,砖石崩飞,十多个正府军战士被活埋在塌陷的废墟之下。
“雷战,报位置,我需要你策应。”林霄按下耳麦。
雷战声音沙哑:“东街被堵死了,几百号叛军压着我们打,我动不了。”
林霄语速如刀:“撤!南街十字路口,我等你——快!”
约莫十分钟,街尾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雷战喘着粗气冲到林霄身后,目光扫过一路倒伏的叛军尸体,喉结上下滚动,脸色变了又变。
他刚才也干掉了几个,可跟林霄这趟杀戮比起来,简直像小孩扔石子。
这人一路下来,少说收拾了四十人。
“队长。”雷战压低嗓子,望向前方那辆喷火的钢铁怪兽,眉头拧成疙瘩。
(https://www.zibiwx.cc/book/61844887/37867006.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