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归警务处所有
第337章 归警务处所有“痛快！真他妈痛快！这人渣总算伏法了，香江又少了个毒瘤！”
何东家族，会议室。
张立人抱着一摞厚实档案，推开大门。
屋内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鸣，他一脚踏进，所有视线齐刷刷扎了过来。
连老友王开阳都绷着脸，朝他猛眨眼睛，眼神焦灼得几乎要烧起来。
主位上，雷凡朝他略一点头，又朝左手边空着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张立人步子稳当，不疾不徐走上前：“雷先生，这是何东集团全部资产清册，房产、码头、仓储、海外持股……一样不落。”
雷凡接过文件，只翻了两页，指尖随意一拨，便递向身旁：“传下去看看。数据列得清楚，该有的都在这儿了吧？”
最后一句，他抬眼盯住张立人。
张立人颔首：“雷总放心，凡登记在册的资产，全在这儿。我在集团管账三十年，门儿清。再说眼下这光景——谁心里没杆秤？谁还敢认错主子？”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人肩膀都松了一寸。
实话说，这段日子人人提心吊胆：起初警署推分成改革，他们怕是缓兵之计；等尝到甜头，又怕何东家秋后算账；后来警署上门索要证据，更是夜夜难眠；直到今天，何世礼当庭伏诛。
偌大的何东家族，一夜之间，裂得七零八落。
何东集团往哪儿走？谁还能站稳脚跟？
没人敢拍胸脯。
论本事，个个不差；可刚捧上手的分成红利还没捂热，谁舍得撒手？
谁还想回到从前——被何东家掐着脖子抽血的日子？
张立人这番话，字字敲在众人肺腑上。
何世礼一倒，这群高管顿时如踩浮冰，脚下虚晃，头顶悬着把明晃晃的铡刀——警署那把，不知哪天就劈下来，把整个何东集团剁得稀碎！
雷凡听完，嘴角微扬，抬手往下轻轻一按：“我知道，何世礼和他背后那摊事，把大家心都搅乱了。集团业绩也跟着跌，光这一周，流水就缩水三成。尤其你们中间几位——我就不绕弯了，风摆柳。”
“风摆柳”三字落地，好几个人手指瞬间攥白。
何世礼回港前左右逢源、两边下注的，可不在少数！
说到底，何东集团，终究还是何东家的私产。
“是谁，我心里有数。但是——”
这一声“但是”，压得全场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有人指甲掐进掌心，生怕雷凡下一句就是自己名字。
“但是，我不打算翻旧账。只要不蛀集团的墙角，不挡警署办案的路，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重新站队的机会！”
雷凡话音未落，手指已狠狠戳在桌上的文件上，纸页被压得微微凹陷：“这是张立人刚汇总出来的账目——你们自己翻，自己看！何东集团这些年挣的每一分血汗钱，是怎么被何东家族悄无声息地掏空的！”
那一串串数字，看得人头皮发麻！
当所有人目光扫过何东家族名下资产清单时，脸“腾”地一下涨成猪肝色！
混账！简直不是人！
集团苦心经营十几年，赚的钱八成以上全流进了何东家的私库，喂饱了一群吸髓啃骨的豺狼！
怪不得——怪不得何东家族越来越肥，别墅换了一栋又一栋，游艇停满了维港码头；
怪不得——怪不得大伙儿拼死拼活干业绩，年终奖却薄得像张纸，连孩子学费都得精打细算；
更怪不得——怪不得何东家那些纨绔子弟天天泡夜店、买限量表，原来全是趴在集团脊梁上一口一口啃下来的肉！
刹那间，整间办公室像被扔进火药桶，嗡嗡炸开！
雷凡任他们吼了几嗓子，等声浪稍歇，才抬手“梆梆梆”三记重叩，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账，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吧？这些房产、地契、海外基金……哪一样不是用何东集团的利润堆起来的？至于集团为啥十年原地踏步，为啥招不到顶尖人才，为啥连技术升级都抠抠搜搜——还用我点破？”
这话一出，底下人直拍大腿。
可不是嘛！钱全被抽干了，拿什么扩产？拿什么挖人？拿什么投研发？
处处要烧钱，可钱去哪儿了？
——全塞进那几个姓何的腰包里，连个响儿都不带溅的！
何东集团能撑到现在不散架，全靠他们这群高管咬牙扛着，硬生生把断脊梁挺成了弓形！
“所以，警署内部早就对这事反复掂量过。”雷凡语气沉下来，像压着块青石，“我提了方案，上面也拍了板。”
“按香江法律，何世礼贪腐数额惊人，何东家族全员涉案，资产本该一律没收——没错，连你们脚下这栋楼、手上这份工牌，从法理上说，现在都归警务处所有。”
“嘶——”
满屋倒抽冷气，椅子腿刮地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暗骂：绕这么大弯子，原来在这儿埋着钉子！
意思是，法律文书一落地，何东集团就彻底改姓“警”了，再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老东家！
……这下真成砧板上的鱼了。
底下顿时乱成蜂巢，有人攥拳，有人抹汗，有人眼神发直。
雷凡眼皮都没抬，只清了清嗓子：“听清楚——集团确属警务处，但处置方式，我们改了。”
他竖起三根指头，一字一顿：“三成。每年利润，警务处只取三成。名义归属变了，分成规矩照旧，班子不动，架构不调，连茶水间里那台咖啡机都还是你们的！”
“换句话说——你们还是你们，只是老板从何世礼，换成了警务处。该跑业务跑业务，该谈合作谈合作，该发奖金照样发奖金！”
“刚才那份账目，不是来吓唬人的。是想让你们看清：你们流的每一滴汗，都在为集团添砖加瓦；而集团越壮大，你们口袋就越鼓——这道理，从来就没变过。”
话音落地，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众人胸口起伏，久久缓不过劲儿。
这一遭，真像坐云霄飞车——先被甩上悬崖，眼瞅着要粉身碎骨，结果绳索一紧，又稳稳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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