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38章 三千块巨款砸桌!李怀德脑补通天背景,吓得狂飙冷汗!

第238章 三千块巨款砸桌!李怀德脑补通天背景,吓得狂飙冷汗!


夜半子时,四九城万籁俱寂。

一墙之隔的中院偶尔传来易中海半死不活的咳嗽声,前院阎家为了省点粮食消耗,全家人天一黑就躺下挺尸了。

东跨院正房内,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没有点灯,意念微动,企鹅农场的虚拟面板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时间刚刚好。

“全景扫描开启。”

方圆百米内的景象,3D全息投影般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

没有夜巡的联防队员,没有闲晃的野狗,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瞬移。”

何雨柱低喝一声,身形在卧室内凭空一晃,瞬间消失。

连续几次闪转腾挪,每次落点都精准卡在监控死角的阴影里。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何雨柱便摸到一处偏僻的独门小院。

这是李怀德提前交代的交接地,左右连着废弃的国营仓库,是个绝佳的藏货点。

何雨柱没有贸然进院,而是贴在土墙根下,闭目再次全开扫描。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周围探查了个底朝天,确认李怀德没玩那种暗中摸底、派人盯梢的脏套路,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

算他李怀德懂规矩!

脚下发力,何雨柱如灵猫般翻过院墙,落地无声。

掏出钥匙捅开主屋大铁锁,推门而入。屋内空荡荡的,散发着一股子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何雨柱站定在宽敞的屋子中央,意念轰然沉入农场仓库。

“放!”

轰——!

几万斤粮食哗啦啦倾泻而出!

沉甸甸的粮袋砸在青砖地面上,激起一阵经年未散的尘土,连地面都跟着猛地震颤了一下。

一袋袋扎实的麻袋凭空出现,码得整整齐齐,从墙根一直堆到房梁,把宽敞的主屋塞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浓郁的棒子面土腥味混合着高粱米的糙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

在这个满大街老百姓都在抠树皮、挖观音土填肚子的饥荒年月,这几万斤粮食的视觉冲击力是极其恐怖的!

这是比金山银山还要勾人的真家伙!

这批物资,是何雨柱精挑细选的粗粮。

为了防着有人眼红起疑,他在农场仓库进行自动化脱壳处理时,特意动了点手脚,让系统保留了些许麸皮和碎壳。

这年头,成色要是太精细的大米白面,反倒是个祸害,那是大首长才能吃到的特供。

掺了这些“杂质”,看起来就是普通乡下公社上缴的劣等糙粮,却又能实打实地填饱工人的肚子救命,这就叫高明的藏拙。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何雨柱锁好门,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连地上的脚印都被他用空间能力顺手抹了个干干净净。

……

次日中午。

太阳很大,整个轧钢厂都在一片喧嚣之中。

只是今天的喧嚣中,透着一股一点就着的火药味。

何雨柱倒背着手,慢悠悠跨进第一食堂后厨。

一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徒弟马华正领着几个帮厨在案板前急得满头大汗,切大白菜的刀工都在发抖。

案板旁边的几个大笸箩里,只剩下一层可怜巴巴的棒子面和几块发霉的地瓜干。

就这点狗都不吃的存货,今天要应付厂里几千号张嘴要吃饭、抡大锤的重体力工人,简直是拿命在开玩笑!

外头打饭窗口前,上早班的工人们已经彻底暴躁了,铝饭盒把窗台敲得“哐当哐当”震天响。

“马华!你个鳖孙出来!今儿到底是喝清汤寡水还是吃观音土啊?”

“老子在二车间抡了一早上大锤,就给这么两口猪食?”

“就是!杨厂长天天拿大喇叭喊口号,口号能当饭吃啊!”

“再不给粮,咱们把食堂锅给砸了!”

怨气冲天的怒骂声隔着墙都震耳朵,眼瞅着就要演变成群体冲突。

马华带着几个学徒吓得缩在灶台边,满脸绝望地跑过来:

“师傅,您可算来了!您看这……粮库那边说今天还是没粮发下来!”

“外头那些工人师傅眼珠子都饿绿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后厨这帮人今天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面对这随时可能失控的暴动局面,何雨柱眉头都没皱一下,端起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子慢条斯理地漱了口,一口吐进泔水桶里。

“急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他扯过一条毛巾擦手,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外头愿意闹就让他们闹。”

“这粮食紧缺,责任又不在咱们食堂,你怕他们做什么?”

“得……得嘞!有您这句话,徒弟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马华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家师傅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悬着的心莫名放下了一半。

在后厨溜达了一圈,何雨柱解下围裙,径直往二楼办公楼走去。

此时的副厂长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得像个失火的狗洞。

李怀德正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领口敞着,夹着半截烧到手上的过滤嘴香烟,在沙发前疯狂地来回踱步。

地上落满了烟灰,他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

这三天,厂里的粮食库存彻底见底。

上面下达的生产指标压得人喘不过气,下面车间闹罢工的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

昨晚开紧急会议,一把手杨厂长连拍了三次桌子,唾沫星子都喷他脸上了,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再搞不来粮,他这个分管后勤的副厂长立刻卷铺盖滚蛋!

“吱呀——”

门轴一响,何雨柱推门走了进来。

李怀德猛地抬头,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瞬间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他简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饿虎扑食般迎上前,一把死死攥住何雨柱的胳膊,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了。

没等李怀德那颤抖的嗓音发出声音,何雨柱顺势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压低嗓音,极其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货到了。”

轰!

就这短短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彻底崩断了李怀德紧绷三天三夜的神经!

他长长地、死里逃生般地吐出一口浊气,双腿莫名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跌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喘过气来。

“柱子……不!老弟!”

李怀德嗓音全哑了,伸手狠命抹了一把脸,眼角竟然隐隐泛着劫后余生的泪光。

“你这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啊!你不知道,这几天我这头发是一把一把地掉!”

“要是明天食堂揭不开锅,外面那帮工人真能冲进来活剥了我!”

几万斤粮食,在这个连耗子都要饿死在街头的节骨眼上,那是口粮吗?

不!

那分明是他李怀德的乌纱帽!是他身家性命的护身符!是拯救他政治生涯的唯一解药!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自顾自倒了杯热水,轻笑一声:

“李厂长,咱们交情归交情,买卖归买卖。”

“货,我全须全尾给您送到了,您的心病除了,但这以后收尾的路,还得您自己走稳当。”

李怀德何等聪明,这弦外之音一听就透。

这是警告他把尾巴扫干净,别去探查粮食的来路!

“放心!哥哥我心里门儿清!”

李怀德精神陡然亢奋到了极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捅开底层的重型保险柜。

啪!

厚厚一沓崭新的“大黑十”,整整齐齐码在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里,直接拍在何雨柱面前的茶几上。

看这厚度,绝对不下三千块!

这在当时,是一个普通工人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巨款!

紧接着,李怀德又拉开抽屉,抓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票据,一股脑全塞了过去。

中华烟票、特供茅台酒票、大白兔奶糖票,外加几丈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上好的确良布票,以及十几斤全国通用的棉花票!

全都是有钱都未必能买得着的硬通货!

“兄弟,钱是货款,一分不少,全是哥哥从小金库里提的干净钱。”

“这些票,是当哥哥的一点私人心意!”

李怀德拍着胸脯,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拉拢与极其卑微的巴结。

“听说你马上要相亲了,自己去置办点好行头,别委屈了自己!”

“以后在轧钢厂,哥哥我保你横着走!”

何雨柱拿起信封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随手拆开扫了一眼。

大黑十特有的油墨香气扑鼻而来,配上那些特供票据,爽感直冲天灵盖。

他也没假客气,照单全收,揣进里怀兜。

“那李哥您先忙,后厨还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去镇场子,先回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何雨柱转身离去,顺带把门关严实。

办公室内重新陷入寂静。

李怀德靠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新烟,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眼神变幻莫测,后背却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层白毛汗。

几万斤物资!绝不是个小数目!

昨儿个他为了以防万一,专门托路政和交管局的熟人查过底。

这三天里,根本没有大批量的货车进入四九城!

各个城门哨卡、铁路线,连个运粮车的影子都没见着!

整个四九城外围被封锁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何雨柱,究竟是用什么逆天的法子,把几万斤粮食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朝阳门那个死胡同里的?

难不成是长了翅膀,从天上飞进来的?还是说……

他背后站着军方或者更高层的大佬?!

李怀德越琢磨越觉得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这个何雨柱,背后的水深不可测,绝不能惹!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面黄肌瘦快要发疯的工人,用力摁灭烟头,狠狠掐断了继续深究的念头。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满是狂热:

“谁还没点秘密呢?管他走的是哪路通天神仙的道!”

“只要这粮食能实打实地填饱工人的肚子,保住我的位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路子越野越好,手眼通天才有结交的价值!

只要把这尊大佛伺候好了,以后哪怕天塌下来,这四九城里也有何雨柱这个个子高的帮他顶着!

想通这一层关窍,李怀德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黑色公文包,意气风发地拉开房门,冲着走廊吼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如钟:

“老刘!备车!”

保卫科科长刘海闻声立刻带着几个铁杆心腹跑了过来。

“叫上保卫科嘴最严的兄弟,带上三辆大卡车,带上枪!跟我走一趟!”

李怀德此刻仿佛一个即将凯旋的将军,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几分钟后,三辆挂着帆布篷的重型大卡车轰鸣着驶出轧钢厂大门。

沿途闹事的工人们纷纷侧目,不知道这位李副厂长又要搞什么大动作。

只有李怀德自己清楚,等这三车救命粮拉回来,他在轧钢厂的话语权,将再也无人能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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