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今天服务到你不烦为止
温霓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灯光半暗。
贺聿深俯身时,影子将他整个人拢住,温霓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快一步按住后颈,温柔一带,跌入他的怀中。
他的指尖陷进她柔滑的乌发里,偏头加深的瞬间,隐忍与占有全数崩盘。
未说出口的失控情绪全裹在唇齿间。
头顶的灯光摇曳。
温霓虚脱地抓紧贺聿深的手臂,出口的声音破碎而无力,“停一下。”
“好、好嘛?”
贺聿深俘获她娇红的唇,指尖拂过泛粉的脖颈,强势的态度不容商榷,“不好。”
温霓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贺聿深捞起人,双臂抱住无力可依的温霓,让她完全押注在他身上。
呼吸交融,额头相抵。
贺聿深偏要看着她,不允许她背对着,不允许她垂着眼。
饶是做过这种事,温霓骨子里对这种事情仍停留在保守阶段,哪能扛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刚刚那一下,几乎抽走了她的意识。
她的眼尾泅出泪线,低低出声,带着哭腔的软糯,“求你啦。”
“我不行了。”
贺聿深放缓两分。
“霓儿。”
这个称呼久违到已从记忆深处清除。
再听到这两个字,温霓的心颤栗抖落,眼眶里打转的泪随着她的动作夺眶而出。
贺聿深吻走她的泪,喉咙深深滚动,“哭什么?”
温霓忍无可忍,长睫沾着湿意,“我、我不行了。”
她的长睫轻颤,怯生生的羞藏在眼尾与腮边,脸颊那抹红浓得化不开,像初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贺聿深心尖发紧,温柔地抱紧温霓。
利剑悬在弦上,哪有停的道理。
贺聿深轻轻地亲吻温霓,吻她的眼睛,吻她红晕浅浅的脸颊。
他克制着隐忍的难耐,“霓儿,咱们说好的惩罚制度。”
温霓不想跟大魔王讲道理。
讲不过的。
她真的撑不住了,怯怯又委屈地问:“还要多久?”
贺聿深深眸沉顿,“惩罚周期与时常由被误解的人定。”
最后的最后。
一向乖顺的温霓打破固守成规。
在意识浓烈,情绪高亢时,指尖狠狠掐着贺聿深遒劲的臂膀,娇弱的声音含着娇怒。
她也不乖乖喊贺先生了。
“贺聿深。”
“你好烦。”
贺聿深眼底攒过温意,臂膀上的力道像蚂蚁轻咬,像虫蛇吞噬,在温霓的气息扑向他时,那些温意霎时间转化为最本能的掠夺。
他竟不知自己对温霓有这么大的渴望。
明明人就在自己怀抱中。
贺聿深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长步迈向温霓渴求了半天的地方,故意在边侧停下,“今天服务到你不烦为止。”
温霓双腿剧烈蹬了蹬,意图逃跑。
贺聿深单手扣住她的腿,阔步走进浴室。
紧闭的门带走了最后的希望。
温霓被贺聿深放下来。
她的双脚终于着地,可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安稳。
这双脚仿佛不是自己的。
温霓脚下打滑,跌跌撞撞地跌进身后运筹帷幄的男人怀中。
贺聿深不会让她摔倒,更不舍让她摔倒在地,他的双臂几乎捆住软弱无骨的人。
她呼吸沉沉,眉头轻皱,控诉,“你故意的。”
贺聿深扯来挂在一旁干净的男士浴袍,同时揽住温霓的腰,将没力站定的人抱坐在上面。
“聊聊。”
温霓想找件衣服遮挡。
谁家这样聊天。
贺聿深睨着绯红的温霓,敛下眸中的欲,他似乎感同身受到赵政屿所说的食髓知味。
温霓的手臂不自在地挡在前方,嗡声,“聊聊就聊聊。”
被欺负的人终于暴露出一丝从前从未袒露过的脾性。
但对于贺聿深来说,不够。
远远不够。
贺聿深灼热的双眸扫过半遮半掩的诱惑,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与不染尘俗顷刻间被击空破灭。
分毫不剩。
他对温霓有着超越思想和自身的念想。
贺聿深俯身吻温霓的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发,温霓抬手堵他的唇。
贺聿深握住温霓纤细的手腕,炽热的呼吸洒在她掌心,他的眼神深沉,语气却谨慎而严肃,“为什么不找杨燃?”
温霓细密的眼睫轻晃,沸腾焦灼的心脏好像摸寻到了方向。
她以为的罚和实际的上的罚存在太大偏差。
“我不想给别人制造麻烦。”
贺聿深冷嗤了声。
汗水从他额角滑下,顺着凌厉的眉骨,绷紧的下颌线。
温霓被他看得发毛,软声示弱,“我只是习惯了自己解决,没想那么多。”
贺聿深紧紧地摩挲着她腕骨的肌肤,“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更是一种多方位的麻烦。”
温霓没想过这层,她习惯隐忍,习惯自己抗,习惯不麻烦别人,习惯不给别人惹事生非。
沉凉的嗓音混着薄怒砸进耳朵。
“为何不在一开始选择一条能规避后期麻烦的路?”
他的眼神锐利冷硬。
温霓怕惹他不高兴,深吸一口气,承认自己的问题,“我错了,我以后改。”
贺聿深要的不是这。
果然,很多事情通过交谈不会改变温霓。
这一刻,贺聿深在温霓眼中看到了畏缩,她甚至怕到忘记了遮挡的手臂。
她的手慢慢垂落,抓着身下的浴袍。
贺聿深放缓语气,双手捧起她的脸,“我不是要你认错,也不是秋后算账,而是希望你能无所顾忌地择出最有利于你的选择。”
温霓真的以为他会批评她。
沉闷的心凿出一个巨大的裂缝,暖意疯狂地往里渗。
她冷却的心在这一刻回温。
温霓说出内心的顾虑,“我找杨燃会不会耽误他本身的工作?”
这种时候,她仍然在为他人考虑。
温家的日子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能把一个姑娘家养的这么逆来顺受。
贺老爷子虽觉得贺初怡过于骄纵,却始终如一地认为女孩子该有些脾气,该稍微任性点,才能不受她人欺负,才能在受欺负时无畏地反抗。
贺聿深胸口泛起疼涩,出口的声音混着闷哑,“我既把人带到你面前,其余的事情你无需考虑,由我承担。”
温霓绷着的情绪松懈,她的眼神澄净而感动,像是在诉说真实情感,又像是在警告自己,“我真的会蹬鼻子上脸的。”
贺聿深握住温霓的脚踝,轻微抬起,“要试一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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