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略懂
包有为继续盯着系统面板。
目前他的职业面板很杂。
但他不在乎。只要能被系统收录,就意味着可以用钱砸上去。职业升到一级通常需要常人花费一年以上的苦功,他现在精神属性高达八十六点,理解和吸收知识的速度本就快得惊人,但他不想等。
“钱只有花出去,才是资本。”包有为自言自语。
他首先看向了【歌手】和【画师】。
歌手三级,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能去酒吧驻唱或者录制单曲的水平,音准和节奏没什么大毛病。但他要的不是没毛病,而是能开万人演唱会、能撑起一张顶级专辑的底蕴。
四级,是资深专业歌手的门槛。
包有为心念一动,两百九十四万瞬间划走。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随之而来的是海量的生理反馈:声带的微操、胸腔与腹腔的共鸣协同、对不同曲风咬字的特殊处理。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个顶级声乐教授几十年的教学精华,强行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他试着清了清嗓子,那种通透感让他觉得,现在去参加什么选秀节目,基本就是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
“五级或许能摸到歌王的边,但四级暂时够了。”
现在的唱片市场,实体工业正在走下坡路,光靠唱歌赚钱越来越难。提升这个职业,更多是为了名气。
接着是【画师】。
很多人觉得导演只要会讲故事就行,但在包有为看来,不会画分镜的导演不是好统筹。一张精准的分镜图能让摄影师少走弯路,能让灯光师一眼看出阴影的位置。这省下的都是剧组的预算,是实打实的效率。
画师距离四级还差八十七点属性值。两百六十一万,再次蒸发。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天下无双》的几个高难度动作镜头。构图、透视、线条的张力,瞬间变得清晰无比。他现在随手在纸上勾勒几笔,成稿质量绝对不亚于那些连载漫画家。
存款缩水了一大半。
包有为的目光移向了【演员】。
《天下无双》开机在即,他作为男一号,如果演技被那帮老戏骨压得死死的,那丢的不只是面子,还有他这个编剧的话语权。李云鹏版的段天涯虽然经典,但总觉得少了点江湖人的那股子狠辣和决绝。
两百五十五万砸下去,演员职业晋升四级。
那种玄而又玄的信念感变得凝实。他站起身,对着镜子变了几个眼神。从冷峻到温润,从挣扎到释然,切换之间没有丝毫生涩感。台词功底更是有了质的飞跃,那腔标准的普通话不仅圆润,还带上了一种抓人的磁性。
现在的他,有信心在镜头前跟曹正淳的扮演者李俭意老师对戏而不落下风。
最后,他看向了那三大特殊属性。
精神八十六点。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数值一旦破了九十,或许会产生某种质变。比如,过目不忘。
两百万,把精神属性提到了八十八点。
脑子里的迷雾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思维运转的速度再度提升。
一通操作下来,卡里的千万巨款只剩下不到三十万。
包有为关掉系统界面,心里却很踏实。三十万够他日常开销了,《天下无双》的尾款和下个月的版税很快就会进来。这种把钱转化成自身硬件的感觉,比存银行里看数字变动要有成就感得多。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叠五线谱纸,开始扒谱。
这些都是他前世记忆里红透半边天的金曲。他需要提前把这些东西弄出来,然后去音乐著作协会登记。这个年代,版权意识虽然在抬头,但钻空子的人更多。
二零零四年的华语乐坛,那是真的神仙打架。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乱的时代。
剑郎的正版专辑卖了几百万张,可市面上的盗版恐怕得有几千万张。
“现在发片,就是给盗版商打工。”包有为咬着笔头,分析着局势。
他没打算现在就冲进乐坛。流媒体时代还没到,实体唱片的利润大头都被渠道和盗版商拿走了。
最好的策略是借势。
等《隋唐》播出,他演的罗成能攒下一波人气。等《天下无双》大火,他段天涯的名头响彻大江南北时,再顺势推出专辑。
那时候,名气就是最好的防弹衣。有了粉丝基础,唱片公司才敢砸钱做宣发,才敢多备货,从规模效应上挤压盗版的生存空间。
很多演员觉得自己红了就能跨界唱歌,结果大多是昙花一现。但他不一样,他手里握着的是经过市场验证的未来金曲,嗓子里装的是四级歌手的专业唱功。
他不仅要跨界,他还要在乐坛也立起一根标杆。
......
时间一晃来到八月。
《天下无双》的开机日定在三号,剧组那边为了预热,提前把定妆照和演员表扔给了媒体。这一扔不要紧,圈子里炸了锅。李俭意、邓潮、高媛,这都是熟脸,唯独段天涯那一栏,写着个陌生的名字——包有为。
论坛上早就吵翻了天,有人说是带资进组的,有人说是导演汪鑫的私生子。包有为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好笑。他这几天窝在酒店里,除了去健身房,就是闷头把《吹灯》第八卷给结了尾。
八月一号下午,手机响了。
樊冰儿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小包 弟弟,晚上有空没?还是上次那家涮肉,慧姐想再跟你聊聊。”
……
晚上七点,天刚擦黑,包有为推开包间门,冷气裹着炭火味扑面而来。樊冰儿和吴姜慧已经到了,桌上摆着还没下锅的手切羊肉。
“慧姐,冰儿姐,让你们久等了。”包有为也没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吴姜慧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看着比上次随和了不少。她在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挤出几分笑意,主动给包有为倒了杯酸梅汤:“没等多久,我们也刚到。小包,没想到你还真没骗我们,果然是有实力。”
“运气好。”包有为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酸甜冰凉,正好压一压暑气。
“这可不是运气。”樊冰儿托着下巴,那双桃花眼在包有为脸上转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这小子几天不见,好像又变样了。
“我看过通告单了。”樊冰儿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编剧那一栏也挂着你的名。小包 弟弟,你这藏得够深啊。”
包有为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滚沸的铜锅里:“混口饭吃,技多不压身。”
吴姜慧放下筷子,神色认真起来:“小包,上次你说一九开,我回去琢磨了很久。说实话,换做任何一个新人,敢跟我开这个口,我早就让人把他轰出去了。但你不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包有为:“这年头的合拍片,港圈那是大爷。咱们内地的演员,哪怕是一线,到了人家剧组也得矮三分,能演个男二女二就算烧高香了。你能让汪鑫把这角色给你,还能让你操刀剧本,这本事,我服气。”
包有为笑了笑,把烫好的羊肉捞出来,蘸了蘸麻酱:“慧姐过奖。其实道理很简单,资本只认利益。我能给剧组省钱,能给剧组赚钱,汪导自然捧我。”
“所以,咱们还有的谈。”吴姜慧身子前倾,“但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非要单干?华赢那边我能说上话,只要你点头,S级的合约我能帮你谈下来。背靠大树好乘凉,这道理你不懂?”
包有为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慧姐,大树底下确实好乘凉,但大树底下也长不出草。”
他指了指自己:“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得管束。签了公司,今天让我去陪酒,明天让我去站台,后天塞给我一个烂剧本让我带新人,我这暴脾气,到时候要是把老板打了,还得劳烦您去捞人。”
樊冰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真干得出来。”
“而且,”包有为接着说,“我有自己的规划。成立工作室,组建自己的班底,我想拍什么就拍什么,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哪怕赔了,也是赔我自己的钱,不心疼。”
吴姜慧皱眉:“你自己组班底?宣发、公关、商务,这些可都是专业活儿。”
“所以我才找您啊。”包有为给吴姜慧续了杯茶,“您是行家,我出钱,您出力,咱们是合伙人,不是上下级。我有资源,您有人脉,这一加一,绝对大于二。”
吴姜慧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才二十岁出头,说话做事却滴水不漏,那股子自信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
“行。”吴姜慧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这事儿咱们以后细谈。你刚才说,想唱什么就唱什么?你还有进军歌坛的打算?”
包有为点了点头:“等《天下无双》杀青,我打算出一张专辑。”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有点怪。
樊冰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小包,姐姐是过来人,劝你一句。演而优则唱,这话听听就行了。现在唱片市场不景气,盗版满天飞。再说了,唱歌这事儿看天赋,不是长得帅就能卖得动碟。”
她这话虽然直,但也是好意。这年头多少演员想跨界,结果发了张专辑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演戏。
吴姜慧也劝道:“你要是真想玩票,我可以帮你联系几个制作人,弄首单曲挂在电视剧里当插曲,试个水。”
“我没打算玩票。”包有为语气平稳,“词曲我都写好了,编曲的思路也有。等戏拍完,我就进棚录。”
“你自己写的?”樊冰儿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会演戏,会打架,会写剧本,现在你告诉我你还会写歌?还会作曲?”
“略懂。”包有为谦虚了一句。
“骗鬼呢!”樊冰儿把筷子一搁,“我才不信。你当这是过家家啊?还略懂。”
包有为无奈地摊手:“冰儿姐,我以前是没钱,现在稍微宽裕点了,自然要把梦想捡起来。我那老师是正经音乐学院毕业的,他说我嗓子条件不错。”
“我不信。”樊冰儿眼珠子一转,站起身,“除非你现在唱两句。要是真好听,我给你伴舞都行。要是难听,今儿这单你买。”
包有为乐了:“这没伴奏,清唱多干巴。”
“你会乐器吗?”
“吉他会一点。”
“等着!”
樊冰儿二话不说,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推门就出去了。
没过五分钟,她风风火火地回来了,手里拎着把有些旧的木吉他。
“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大厅有个卖唱的小伙子,我跟他借的。”樊冰儿把吉他往包有为怀里一塞,抱着胳膊坐回椅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来吧,大才子,请开始你的表演。”
吴姜慧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虽然觉得这年轻人有点飘,但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
包有为接过吉他。
这是一把很普通的红棉吉他,他随手拨弄了一下,音准偏得厉害。
他没急着唱,而是低下头,手指熟练地拧动琴头的旋钮。
“崩、崩、崩……”
单调的调音嘴里,包有为的神情专注而安静。
三分钟后,琴弦校准。
包有为试着按了个和弦,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扫过。
清脆的扫弦声在包间里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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