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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小玄凌给自己起的名字


通常新人侍寝后都是要晋位份的,昌贵人作为玄凌高贵的表妹和祥瑞,自然也是如此。

她在侍寝后的第二天就由正六品贵人升到了正五品嫔位,成为了昌嫔。

昌嫔晋位后仍是成日往太后那里跑,与后宫其他人的交集不太多,唯一也就是往敬妃那里去了几次。

她居住的燕禧殿也在太液湖这一区域,位于长杨宫与宓秀宫之间。

只是陵容是一次都没碰到过她,她也未曾来长杨宫做客。

倒是听说欣贵嫔又往昌嫔那里去了好几次,见没见到这位祥瑞的面就不知道了。

但陵容发自内心地盼望着她不仅没见到,还被祥瑞的宫人羞辱一番再赶出去。

这倒也不是陵容乱想的,实在是玄凌说昌嫔的陪嫁琼脂曾服侍过那位大长公主,又是祥瑞母亲的陪房,现在又跟着祥瑞进了宫。

说是就连皇后也要给这位三份薄面

听上去就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陵容没这个家世也没这样大的脸面,因此只能选择敬而远之。

不过玄凌在翻了昌嫔的牌子后直到元宵宫宴都没有进过后宫,也没有招人侍寝。

陵容因为和敬妃忙着张罗宴会,所以也没去仪元殿找过他,只让宝鹃去送了两次糕点菜品。

等过了元宵,陵容的册封典礼就要到了。

玄凌将册封典礼定在了陵容生日的前一天。

计划是前一天册封,生辰当天再设宴庆祝。

典礼都有旧例,内务府会负责拟好章程之后再送来给陵容过目。

除此之外就是试妆了。

位份越高服饰就越繁琐,陵容面无表情地任由沐兰宝鹃折腾自己。

敬妃抱着温宜坐在后方跟曹贵嫔闲聊着。

敬妃环视了一圈殿内的陈设,目光最后停在了陵容更衣时用于遮挡的那面黄花梨雕花刺绣屏风上。

不由得在心中将景春殿与甄嬛曾经的滢心殿做对比。

感叹道:“当日选秀进宫,甄小仪初入宫住的就是滢心殿,身边还有棠梨宫掌事辅佐。前期虽有落寞的时候,但后来一鸣惊人也盛宠一时,那时谁看都知道她的前途不可限量。”

曹贵嫔听后轻笑,幽幽道:“好东西得来的太容易,自然就不会珍惜了。我那位前主子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你呀。”敬妃听后无奈地摇摇头。

曹贵嫔笑而不语,片刻又倾身过去好奇地问:“说起来棠梨宫也不算大,这后殿要修多久啊?”

“只怕得花上一些时间。”敬妃压低了声音说:“皇上的意思是等今年去行宫后让尚舍局翻修长杨宫。说是要做个游廊把景春殿和后殿的春好轩连起来,好像还要拆一个配殿把花园扩大,总之改动不小。尚舍局现在一心就扑在这上头,棠梨宫那边难免就要慢一些。”

曹贵嫔带着几分酸意道:“配殿都拆了,今后长杨宫就只住她一个了吧。”随后伸手点了点温宜的鼻尖,说:“去,过去看看你干娘的新衣服漂不漂亮。”

温宜年纪小,母亲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所以立刻就从敬妃的腿上溜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去,不一会儿手里又攥着块糕点跑了回来,脆生生地说:“漂亮!”

敬妃和曹贵嫔两人看得心都化了,连声哄着温宜要抱抱。

昭仪册封为了展示对天家的尊敬,还需要焚香沐浴斋戒三天。陵容算着日子,在斋戒前去了趟仪元殿。

算起来她和玄凌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在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玄凌大部分时间都在仪元殿,除了往曹贵嫔那里去了一次之外就没再进过后宫了。

陵容赶往仪元殿的时候玄凌也正准备往长杨宫去,两人就这么在半道碰上了。

行礼后,陵容一抬头就看到玄凌手里捏着的折扇,“皇上终于把扇面画好了?”

“慢工出细活。”玄凌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展开了扇子。

扇面上左侧留白,几笔勾勒出湖水荡漾,一只鸳鸯正在向画面右侧游去。

其右立着一座怪石,石下是另一只鸳鸯在原地等待。石后是三枝挺立着的粉白莲花,荷花盛开的姿态各异,荷花上方两只彩蝶飞舞。

整幅画线条流畅,画面灵动又平和,完全撑得起“佳作”二字。

陵容将画看了一遍又遍,想夸两句但一时又组织不起来语言,最后只能带着满眼的崇拜说道:“臣妾控笔差得太远,这辈子只怕是画不出皇上的十分之一了。不过陵容擅刺绣,皇上把这扇子借给陵容,让陵容绣一幅出来挂在景春殿吧。”

玄凌对陵容的反应很满意,大方地表示可以借给陵容欣赏。

陵容是真的很喜欢这幅扇面,与玄凌走在太液湖边时还在认真地欣赏着。也是这时她才瞧见左上方的题词。

“澄澜客?”陵容好奇地念了出来。

玄凌轻笑着解释:“朕少时就喜欢舞文弄墨这些东西,就给自己起了这个别号。”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那时父皇偏爱六弟,时常将他带着他围猎骑射,对我则是不闻不问。后来我不服气,总想证明自己,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放弃了这些东西,转而去学骑射武艺。可六弟的天赋比朕高,又得父皇亲授,最后朕不仅骑射没有赢他,就连诗书也落到后头了。”

玄凌呼出一口气,又笑着说:“当时画完后朕原本打算题自己的名字的,结果忽然就想到了这个别号。澄澜二字倒是与这幅画相配,所以就用了这个。”

小心眼最能理解小心眼,所以陵容对玄凌说的那些酸涩的感觉感同身受。

她轻抚扇上澄澜客三字,虽然将扇合上抱在胸前,笑着说:“这是皇上少年时给自己起的名号,便是最珍贵的少年心性了,陵容的扇子何德何能啊,能得到这三个字。”

“什么是你的扇子,这是朕的扇子。”玄凌佯装恼怒将扇子抽了出来,展开后喃喃道:“少年心性?朕都不记得那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陵容转头看向太液湖,缓缓道:“清澈的湖水上泛起波澜。皇上当时给自己取这个别号的时候内心一定很平和。”

“泛起的波澜应该就是嫉妒了。”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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