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惹怒太子?得罪诸皇子?那又如何?!
第29章 惹怒太子?得罪诸皇子?那又如何?!朱标脸上的温笑微微凝住——这是他第一次,以太子之尊提问,竟遭人冷拒。
以往但凡他开口,东宫讲师、博士、祭酒,哪个不是争先恐后、引经据典,务求解惑?
然而下一瞬,朱标、朱樉、朱棡、朱棣诸皇子猛然惊觉——
他们最初之所以齐聚于此,不正是因为听闻,燕长生要授他们《屠龙技》?!
可自从第一课开始,对方抛出“宗室制度两百年后亡国”这一惊雷,众人便一路震惊至今,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力挽狂澜于既倒,反倒把最开始的《屠龙技》,彻底忘到了脑后!
如果说先前,他们对燕长生口中所说的《屠龙技》还半信半疑。
那现在——他们几乎百分百确信,《屠龙技》这门学问,极大概率是真的!
因为在燕长生开口之前,满朝文武,汇聚天下顶尖才智之士,谁都没能看出,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皇室宗亲制度之下,竟埋着足以压垮大明两三百年后全年财政的亡国级隐患!
更离谱的是——无人提出质疑,无人察觉危机!
而燕长生一语道破之后,百官慌了,纷纷召集手下近百名幕僚、智囊闭门商议,试图找出破解之法。
结果呢?没人能拿出一套方案,既能安抚太子朱标代表的皇权中枢,又能满足朱樉、朱棡、朱棣等皇子所象征的藩王势力。
僵局!死局!
最终,还是燕长生亲自出手,抛出一套融合“天子之泽,五世而斩”与“以功加爵”的全新宗亲体制——近乎完美地化解了这场跨越两百余年的王朝危机!
某种意义上说,他已单枪匹马,力挽狂澜于既倒,站在当下,横跨两百多年时空,硬生生将大明从覆灭边缘拉回两次!
第一次,是揭除隐患;第二次,是给出解法!
这两次救国之举,或许天下无人知晓。
但知不知道不重要——燕长生已然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逆天之才!
一个拥有如此惊世智慧的人,突然说:我懂《屠龙技》。
这就像燕长生前世那个屹立于世界强国之巅的大国,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们又搞出了某种尖端武器。”
别的国家听见了,敢当笑话听吗?
——不敢!
无论真假,都得当成真事来评估、应对、布防。
这才是对自己最基本的负责。
因为那个位置本身就意味着:他说的话,哪怕随口一提,也极有可能变成现实!
如今的燕长生,正是如此。
别说他说自己掌握《屠龙技》这种玄奥学问。
就算他此刻宣称能召雷引电、凝水成冰,在众人眼里也不再是荒诞妄言。
他们会怀疑,会警惕,会观望,但不会再第一时间嗤之以鼻。
这就是——实力铸就的威慑!
更何况,他真能做到。
电磁学本就是物理学的一支,燕长生学得不算差。只要气象条件到位,人为引导雷电,并非天方夜谭。
至于凝水成冰?不过是简单的物化反应,搁在前世,顶多是初高中实验课上十分钟就能完成的小把戏。
“燕学士……”周王朱橚神色肃然,语气里已带上敬称,“您说的《屠龙技》,真的存在吗?”
“为何此前从未听闻世间有此等学问?”
“自然存在。”燕长生淡淡回应,“至少,我懂。”
“若非我今日点破皇室宗亲制度的致命漏洞,而你们始终蒙在鼓里,任其野蛮生长——”
“两三百年后,它便会如毒瘤般吞噬整个大明财政。”
“甚至有人借此煽动宗室,索要更多俸禄,加速帝国崩塌。”
“原本可延续二三百年的大明国运,或将被硬生生压缩至百年之内!”
“你说——这算不算,亲手屠了一条龙?”
“而能看透这一切,并加以操控的知识,配不配得上‘屠龙’二字?”
燕长生目光如刃,直视朱橚,反问而出。
朱橚一怔,眉心微蹙,沉吟片刻,终于神色肃然地点了点头。
的确——能一眼洞穿一个王朝制度深处的致命裂痕,并借势撬动整个体系的崩塌……
这等手段,哪里是寻常谋略?分明就是斩龙于云巅的绝世之技!
……
“那你们又要问了,为何此前从未听闻《屠龙技》之名?”
燕长生语气淡然,却如刀锋划过寒夜。
“原因很简单。”
“——他们怕死。”
别说这门学问是否真有人参透过,就算古往今来真有先贤悟出此道,又有谁敢在当朝太子、皇子齐聚之时,公然宣称自己掌握“屠龙”之术?
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若非他开场便抛出“皇室宗亲制将致大明二三百年后覆灭”这一惊天之语,震慑住朱标等人;
若非他早已以九雷临身而不损的异象立威于前——
仅凭先前那十句话里头:三句言大明将亡,两句讥讽太祖制度,五句对诸皇子不敬……
他燕长生十条命都不够砍!
闻言,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人皆默然无声。
没错。
在他们面前说出“屠龙技”三个字,无异于当众亮剑指天子咽喉。
换作旁人,早被当场拿下,押入诏狱,碎骨挫尸!
若非那九道天雷为证,异象惊人,震慑四方——
恐怕话音未落,朱樉、朱棡、朱棣三人便会立刻下令擒杀,绝不容其多说一句!
楚王朱桢仰头望着讲台上的身影,忍不住开口:“燕学士,你就真不怕激怒我们?就不怕死吗?”
不止他想知道。
朱标、朱樉、朱棡、朱棣,乃至暗室之中静立已久的朱元璋,目光都凝住了。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此人,是留,还是除!
燕长生轻笑,唇角扬起一抹近乎荒诞的弧度。
“怕。”
“但我又不怕。”
“死亡本身,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我真正惧怕的,是刑架上的鞭笞,是烙铁穿肉的痛,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这人,怕疼。”
“禁不起审。”
“或许别人刚动手揍我两拳,我就已经在想——要不要现在就一头撞墙,图个痛快,免得后面受罪。”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可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却格外真实。
就像前世曾有人问:若回到山河破碎的年代,你可愿为民族赴死?
有个回答广为流传:
“若是一刀毙命,无痛无觉,我愿意。”
“但若是酷刑加身,血肉磨尽……我撑不住。”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招供之前,拼尽全力自杀,不辱使命,也不让自己遭罪。”
那是那个时代年轻人最赤裸也最清醒的认知:
有血性,但怕痛。
有节操,但扛不住熬炼。
而燕长生,正是如此。
“至于激怒你们?”
他环视诸皇子,目光澄澈,毫无躲闪。
“我,燕长生,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无妻无友,孑然一身,独行于世。”
“纵然触怒你们,结局不过一死。”
“我虽畏痛,却不畏死。”
“既然如此——你们又能拿我怎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显锋锐: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不过如此。”
燕长生的态度干脆利落——老子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谁也别想拿捏我。
惹怒太子?得罪诸皇子?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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