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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只是各自动机天差地别


第186章  只是各自动机天差地别“将来你们若真见着那万言交锋、百策竞发的盛况,记得在咱灵前点一炷香,细细讲来——老头子在地下,也能笑着闭眼了!!!”

前排就坐的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诸皇子,听闻这番带着几分悲慨又满是托福的话,齐刷刷侧过脸,异口同声道:

“父皇福泽深厚,必享遐龄,定能亲睹大明百家争鸣之日!!!”

“不错!如今燕先生一人执笔,五年便可立一派之纲维,建一脉之传续。”

“若再增派博学之士、实干农官、老圃匠人协力共撰,进度自当倍增!”

“怕是一年之内,便能让法家典制、医家方论、墨家机枢等诸子学脉,各自成书、成章、成统!!!”

“届时父皇亲设‘百家问道坛’,广邀天下俊彦登台论道——让八方来使看、让后世史家记:我大明文化之盛,不在守旧,在开新;不在空谈,在实干!!!”

“四哥所言极是!这般千古盛事,岂容父皇缺席!!!”

“父皇龙体康泰,必能亲临盛典,坐观百家争鸣、万策辉映!!!”

“儿臣愿陪父皇,一同细品那万言激荡、百策生光的旷世气象!!!”

坐在后排的朱元璋与马皇后,听罢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皇子轮番递来的宽慰之语,嘴角不觉漾开一丝温煦而舒展的笑意。

立于讲台之上的燕长生随即接话道:

“秦王殿下所言极是。未来五年,我确将倾注大半心力,系统梳理、拾遗补缺、夯基立柱,为农家学派构筑一套完整可传、扎实可信的思想脉络、理论骨架与知识谱系。”

“但这绝不等于,我对其他诸子百家便袖手旁观、置置不理。”

“实话说,农家之所以耗时最久、用功最深,根本在于眼下精熟耕作的老农,多是目不识丁、口耳相传的庄稼把式。”

“他们数十年摸索出的墒情判别、节气拿捏、轮作配比、虫害应对之法,全靠我们派人逐字逐句录下,再归类、比对、田间实证、反复推敲,方能成文立说。”

“而其余诸子百家不同——那些传承墨家机关术的匠师、通晓法家刑律的郡吏、研习兵家韬略的边将、执掌医家方术的郎中……个个提笔能写、落纸成章。”

“我只需搭起主干框架、理清体例规矩,再由他们各自梳理门内秘要、整理世代心得;最后我通审一遍,去伪存真、删繁就简,便可定稿。”

“因此,后续补全诸子百家的学问体系,进度必会快得多。”

“陛下有望亲眼见证——大明疆域之内,百家并起、各鸣其声的恢弘气象!”

话音未落,燕长生已转身步至黑板前,在【舆论话语权】三字下方,一边提笔勾勒,一边沉声总结:

“先破《天人感应》这层神谕外衣,再掀‘百家重光,独尊不立’之势。”

“由此,一点点撕开儒家长期垄断的舆论闸口,最终连根拔起那套盘踞千载的《降龙学》!!!”

“待到那时,天下万民耳中所闻、眼中所见、心中所信之理,将重新收束于朝廷手中——舆论权柄,终将复归天子,成为名副其实的皇权筋骨!!!”

写毕,他旋即转身,目光扫过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朗声发问:

“那么,除却方才所论的舆论话语权,还有哪些紧要权柄,至今仍游离于天子实际掌控之外?!!”

此问一出,朱元璋、马皇后与诸皇子齐齐一怔,眉峰不约而同地拧紧。

【莫非除了舆论之权,尚有别的要害权柄,竟被我们长久忽略?!!】

众人脑中几乎同时浮起这一念头。

可任凭反复思量,却始终未能从朝纲政制中揪出第二个未被天子攥紧的权柄。

片刻沉寂后,燕长生望着讲台下凝神苦索、眉头越锁越紧的朱元璋、马皇后与诸皇子,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悄然点破:

“早年陛下雷厉风行,尽废丞相之职。可这原本系于丞相一身的统揽之权、调度之权、参决之权……当真已尽数收回,并稳稳握在掌中了吗?!!”

……

朱元璋闻言,眉宇骤然锁成一道深壑,脱口而出:

“胡惟庸满门抄斩,丞相之位永世革除!六部尚书直面天子奏事,事事须经御前裁断!!!”

“这还不算彻底收回相权?还不算牢牢攥在手里?!!”

他面上掠过一抹真切的困惑——胡惟庸头颅落地,丞相衙署拆得片瓦不存,旧日辅臣尽数贬斥流放。

照理说,那一整套权柄,早该如铁铸铜浇,严丝合缝地熔进了天子权柄之中。

可燕长生这话里分明透着另一层意思:纵使庙堂已无丞相之名,那相权的影子,似乎还在暗处悄然游走?!!

面对朱元璋的疑问,燕长生并未急于作答,只将目光缓缓扫过朱元璋,又掠过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一干皇子,唇角微扬,从容发问:

“眼下朝中政务、各地奏本,究竟是怎么流转、怎么定夺的?”

朱元璋虽觉此问突兀,却仍不假思索地应道:

“天下奏疏先归六部汇总,再由六部呈至御前;天子亲览批红,随后发还六部照章施行。”

略一沉吟,他又抬眼望向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补充道:

“不过如今仍是让标儿、樉儿、棡儿、棣儿、橚儿他们轮值监国,所以六部递上来的折子,名义上送御前,实则先经诸子之手——他们先议、先断、先拟出处置章程。”

“待他们圈点妥当,再一并呈来,咱细细看过,若无疑义,便盖印下发,交六部落实。”

燕长生眉梢微扬,心头一动——这路径,竟如此似曾相识!

分明已是内阁制的雏形,只是执笔代劳的,不是阁臣,而是几位皇子。

他目光复又落回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面上,语气平和却直指要害:

“那敢问诸位殿下,你们审阅这些奏疏时,具体又是如何拿主意的?”

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一时怔住。

奏疏来了,看清楚事由,想明白利害,提笔批个“准”或“议”,不就完了吗?

难不成其中还有门道?

几人面面相觑,终究谁也想不出什么特别讲究。

朱标便坦荡开口:“六部送来的本子,我们逐一看过,弄清是何事、牵涉何方、利弊几何,思虑周全了,才落笔批答。”

“批完之后,再一并呈父皇御览定夺。”

朱樉、朱棡、朱棣等人纷纷颔首,表示正是如此。

燕长生轻轻摇头,笑意温煦却不失锐气:

“我说的并非这个。诸位殿下纵有才干,毕竟不是万事通晓;而国事千头万绪,政令所及,上至军屯钱粮,下至乡里词讼,哪一样都容不得草率。”

“若遇上生疏之事,可会召集府中幕僚、属官细加参详?”

“又或者,六部日日送来的折子堆山积海,单凭诸位殿下一人伏案,纵使焚膏继晷,也未必能件件明察、桩桩妥帖。”

“那是否考虑过——把那些奏疏先分发下去,交由身边得力属臣先行研读、草拟处置之策,再呈回殿下过目?”

“殿下若觉得可行,便采纳其议,润色后上呈天子;若觉不妥,便退回重议,或另择他策,直至拿出一份合意的成稿。”

“最后,殿下只需专司决断,把关拍板,再递御前——既不失权柄,又卸下琐务之累。”

众皇子闻言,齐齐一怔。

朱标、朱樉、朱棡三人几乎同时心头一亮:

【把六部送来的折子,直接分给王府长史、左右参议、经历司官员,让他们先查实情、列条陈、拟办法,再送回来。】

【自己只管审其是否稳妥、合不合律、顺不顺民情——妥了,便用;不妥,就退回去改。】

【改到满意为止,再呈父皇。】

【如此一来,自己不必事事躬亲,只抓大节、握关键,政务之重,顿减大半!】

【这法子……真真是又省力,又稳当!】

此前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几人,虽也召集各自府中幕僚参议政事、批阅奏章,却始终攥着最终裁断权不放,仅把属臣当顾问使唤,从不敢真将政务全盘托付。

此刻听燕长生一一道来内阁制的运转逻辑,三人眼前豁然开朗,只觉这法子既省力又稳妥,实打实值得揣摩效仿。

而燕王朱棣与周王朱橚,却齐齐僵在原地,面色微变。

【糟了!我甩手不管的事,燕先生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原来他俩眼下正用着燕长生方才描述的那套办法——只是各自动机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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