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废后三年,病娇渣皇落草追妻 > 第一百二十七章:盛世太平

第一百二十七章:盛世太平


萧寰回京后的第一个月,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积压了半年的奏折堆满了暖阁的御案,每日都有新的送来。户部的、工部的、兵部的、吏部的,一摞摞堆成小山,等着他批阅、决断、画押。他常常从清晨看到深夜,看得眼睛发酸,就站起来在屋里走几圈,然后坐下继续看。

苏灼有时会过来陪他。她也不说话,就坐在一旁,借着烛光翻看自己的书,或是做针线。偶尔抬头,看见他揉眼睛,便起身给他倒杯热茶,或是把烛火拨亮些。他也不说话,只是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弯一弯,然后继续低头看折子。

有一回她忍不住问:“怎么这么多事?”

萧寰叹了口气:“半年不在,什么事都攒着呢。月氏那边要谈和约,北境要重建,各州府的秋收要核查,还有……去年几个县遭了灾,赈灾的粮款要追查下落。”

苏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帮你。”

萧寰抬头看她。

“宫务不多,学堂那边也有嬷嬷们帮忙。”苏灼说,“你一个人熬,熬坏了身子怎么办?”

萧寰看着她,目光软下来。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阿灼,”他说,“你陪着我,就够了。”

那之后,苏灼便每日下午来暖阁,帮着萧寰看一些不紧要的折子。她看得很仔细,一笔一笔核对数字,遇到不懂的就问他。萧寰便放下手里的活,耐心给她讲解,讲完了,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低头忙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半年后,朝堂上下渐渐理顺了。萧寰开始推行新政:减免赋税,鼓励农桑,兴修水利,整顿吏治。一道道政令从京城发出,传向各州府县,变成百姓田里的庄稼、渠里的流水、脸上的笑容。

第三年,离朝迎来了第一个大丰收。

各州府的秋收奏报雪片般飞来,数字一个比一个好看。户部尚书捧着那些奏报,手都在抖,说话都不利索了:“陛下,今年……今年粮食产量比往年多了三成!三成!”

萧寰坐在御座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各地粮仓呢?”他问。

“都满了!有些地方粮仓不够用,临时又盖了几个!”户部尚书激动得老泪纵横,“百姓家里有余粮了,市面上粮价跌了三成,那些穷苦人家也能吃上饱饭了!”

萧寰点了点头,转向张简:“张爱卿,你说,下一步该做什么?”

张简捋着胡须,笑道:“陛下,百姓吃饱了,就该穿暖了。臣以为,明年可鼓励农桑,多种桑树,养蚕织布。再有,兴办乡学,让农家子弟也能识几个字。”

萧寰点头:“准。”

那一年,离朝各地的山上,多了许多新栽的桑树。田埂边,河岸旁,房前屋后,到处都能看见嫩绿的桑苗在风里轻轻摇着。

又过两年,丝绸开始多了起来。集市上出现了本地织的绸缎,虽然比不上江南的精细,可价钱便宜,寻常百姓也能扯几尺,给家里的媳妇孩子做件新衣裳。

那年年底,萧寰下旨,再次减免赋税,并宣布今后三年,凡新开垦的荒地,免征税赋五年。

消息传开,百姓奔走相告。那些无地的佃农、流浪的贫民,纷纷扛起锄头,往荒山野岭去。一年后,那些荒地上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

盛世,就这样一点一点长出来了。

凤仪宫的学堂,这些年一直没停过。

起初只有十几个宫女,后来渐渐多了,连一些低品级官员的女儿也托人求情,想进来听听课。苏灼来者不拒,只要规矩守得住,想来的都让来。

学堂从后殿搬到了更大的偏殿,桌椅从十几套增加到五十几套。每天下午,那些穿着各色衣裳的女子便聚在这里,听皇后娘娘讲千字文讲女诫,有时也讲些史书上的故事。

苏灼讲课不像那些老先生摇头晃脑。她讲得慢,讲得细,遇到生僻的字,便一笔一划写在纸上,让她们照着描。有听不懂的,随时可以问,她不恼,一遍遍讲到懂为止。

有一回讲史记里“完璧归赵”的故事,讲到蔺相如持璧睨柱、怒斥秦王时,她声音忽然抬高了些,眼睛里亮晶晶的。下面坐着的一个小宫女忍不住问:“娘娘,蔺相如不怕死吗?”

苏灼看着她,笑了笑。

“怕。”她说,“可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那宫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头去描字。

除了讲课,苏灼每年都要出宫几趟。

有时去城郊的村子,看看庄稼长得怎么样,问问百姓日子过得如何。有时去城里的集市,走走看看,听听百姓都在议论什么。有时去些更远的地方,微服私访,亲眼看看那些奏报里写的“政通人和”是不是真的。

有一回去西山脚下的村子,正赶上村里修水渠。村民们光着膀子,挥汗如雨,把一块块石头从山上搬下来,垒成渠壁。苏灼站在一旁看了很久,忽然挽起袖子,也去搬石头。

村民们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您是贵人,怎么能干这个!”

苏灼摇摇头:“我也是离朝的百姓。你们修渠是为了大家有水喝,我搬几块石头算什么?”

她真的搬了。搬了一下午,手上磨出两个血泡,晚上回宫,萧寰看见,心疼得不行,非要让太医来看。苏灼把手藏到背后,笑着说:“不疼。”

萧寰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啊,”他说,“跟当年一样。”

还有一回,她去城东的善堂。那里收留着几十个孤儿,都是逃难来的、父母双亡的、被遗弃的。苏灼在里头待了大半天,和孩子们说话,看他们吃饭,还抱了一个最小的,那孩子瘦得像只小猫,窝在她怀里,怯生生地望着她。

临走时,她把身上带的银子全留给了善堂,又让人记下地址,说往后每月送些米面来。

善堂的老嬷嬷跪在地上,哭着磕头:“娘娘大慈大悲!娘娘是活菩萨!”

苏灼扶起她,摇摇头。


  (https://www.zibiwx.cc/book/61840368/11111007.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