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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花剌子模


帖木儿带着他的骑兵跑路了。

赵棫的铁骑势如破竹,整个花剌子模地区的部族,尽数倒在了大军的铁蹄之下。

牛羊、女子,这些从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被大可汗赵棫尽数赠与了手下的勇士;不仅如此,他还将花剌子模这片肥沃富饶的土地,分封给了此战中最为勇猛的将士。

草原汉子们欢呼雀跃,呐喊声震彻云霄,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与对大可汗的拥戴。

其实帖木儿也不愿仓皇逃窜,可赵棫麾下的兵力实在太过夸张,悬殊的差距让他根本没有抗衡的底气。

十万从草原各部征集的骑兵,几乎人人身披甲胄,个个勇猛善战;两万宋人龙骑兵,装备着威力恐怖的火器,杀伤力惊人;五千可汗亲卫,擅长骑射,忠心耿耿,是赵棫最得力的精锐;再加上四万从印度带来的骑兵,合计约十七万大军,声势浩大,所向披靡。

这样的兵力,谁能打得过?

帖木儿手下的将领们心中满是困惑与动摇——若不是帖木儿一直带着他们在花剌子模地区打胜仗,稳住军心,他们恐怕早就叛变投敌了。

反观帖木儿,脸上丝毫没有逃跑的慌乱与狼狈,他神色平静地对部下说道:“王保保曾向本汗提及,宋人有句话说得好: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我麾下不过区区三万骑兵,如何能与赵棫的十五万大军抗衡?若只图一时意气,与他死战,最终只会精锐尽丧,沦为天底下头号蠢人,这又怎能算得上是英雄?”

“当年我从这里投奔大元时,手下不过一万余骑兵,如今已然拥有三万之众。胜负未定,没到最后一刻,谁又能说得清结局呢?”帖木儿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气馁,反倒透着一股隐忍与不甘。

此次西逃,帖木儿早已将三万骑兵的家眷一同带走,麾下精锐并未折损,元气并未大伤。

他的手下将领听后,若有所思,又忍不住问道:“可是大汗,若赵棫率军一直追击,我们该如何是好?带着家眷,我们根本跑不过赵棫的精锐骑兵啊。”

帖木儿闻言,放声大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放心,我早已下令,在花剌子模的所有水源中都投下了尸体。汉人中有名的将领霍去病,便是死于此招。即便他们识破了我的计谋,没有足够的干净补给,短时间内也绝不敢贸然追上来。”

“大汗,那我们接下来该往何处去,做些什么?”将领们又问道。

帖木儿从怀中取出一枚奶糖,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甜味带来的味蕾冲击,随后手中马鞭一扬,指向北方,语气坚定地说道:“白帐汗国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只剩下一口气了。告诉儿郎们,只要击败白帐汗国,那里的牛羊和女人,就全是他们的。另外,再派人去寻找宋国商人,购买一批甲胄,待我们扩充实力后,便去攻打金帐汗国,壮大自己的势力。”

可帖木儿的这点伎俩,对赵棫而言,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赵棫麾下的士卒大多是草原人,这种投毒阻敌的招数,他们早已司空见惯,说白了就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根本算不上什么高明的计策,自然也破不了赵棫的部署。

很快,手下便将花剌子模水源被污染的消息汇报了上来。

其实自从上次在波斯遭遇过一次投毒之后,赵棫便一直留着心眼——马匹或许可以饮用野外的天然水源,但士兵们必须饮用随身携带的干净水,以防不测。

只是随身携带的水,终究坚持不了太久。

好在宋国的科技并非徒有虚名,细胞学早已出现数十年,宋人对微生物的危害也已有了初步的了解。

先前征伐波斯时,赵棫曾特地让道士们探查,为何印度人饮用有毒的水却安然无恙。

道士们探查后得出结论:印度人从小喝恒河水长大,而恒河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有人投放尸体,那些能顺利成长到成年的印度人,早已适应了这种环境,根本不怕水源中投放尸体这种低级毒素。

赵棫同样询问道士,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这种战术。

道士们给出的答案十分简单:将水煮沸。

这种毒素说到底是依靠细菌传播,只要将水烧开,细菌便会被杀死,饮用煮沸后冷却的水,便不会有任何问题。

待水冷却后,再用来给马匹和牲畜饮用,也能避免牲畜染病。

虽说帖木儿的计策没能对赵棫的大军造成实质性伤害,却也成功阻拦了赵棫追击的步伐。

赵棫扫视了一眼麾下的士卒,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显然对此次征战获得的战利品十分满意。

思索片刻后,赵棫决定不再继续追击帖木儿,转而专心消化花剌子模这片新征服的土地。

花剌子模是一片广袤的绿洲,农业极为发达,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里曾是强大的花剌子模帝国的核心区域,13世纪初被成吉思汗的大军征服;到了14世纪,这里又成为金帐汗国与南方伊儿汗国争夺的焦点。

即便历经多次战乱洗礼,这片土地上依然有三十万人口,北方还有广阔的草原,生活着大量的游牧部族。

如今,这片兵家必争之地,正式落入了赵棫手中。

赵棫当即下令,让西域都护府抽调人手,在花剌子模的关键地区修建碉堡,加固防御;同时,暂时驻扎三千装备了玄机针枪的龙骑兵,防范周边敌人的入侵,稳固对这片地区的统治。

花剌子模北方的咸海,是阿姆河和锡尔河的发源地,同样有着极高的价值。

这两条河流将咸海与中亚最富庶的绿洲(如花剌子模、河中地区)紧密连接起来,咸海本身也可以作为区域性的水路运输枢纽,用于转运货物,便捷高效。

赵棫也曾考虑过,是否要在咸海沿岸建立港口,创立水军,以此加强对这片地区的统治力。

要知道,此时的咸海面积足有约66000平方公里,相当于27.5个太湖,它并非普通的湖泊,而是一片真正的海域。

经过探查,此时的咸海养育着超过二十种具有商业价值的鱼类,包括鲟鱼、鲤鱼、鲈鱼、赤梢鱼等,渔业资源十分丰富。

但赵棫思索再三,最终还是觉得没有成立水军的必要。

因为在这里建立水军,只能控制咸海及周边的河中地区,战略价值极低;而且周边各国也都没有建立水军,水军的唯一作用便是投递兵力,可在这片草原与绿洲交织的土地上,有便捷的马匹可以代步,根本无需耗费人力物力建立水军。

更何况,赵棫自觉放眼整个草原,已然没有一个正经的对手。

等他彻底消化完花剌子模地区,再出兵灭掉白帐汗国,到那时,咸海便会成为东宋的内湖,就更不需要水军了。

从此以后,咸海将不再是一片海域,而是东宋的一座广阔牧场,滋养着草原的牛羊与子民。

。。。

同年,当花剌子模的土地上还弥漫着战火与血腥,到处血流滚滚之时,遥远的大明,也正经历着一场血流成河的政治清洗。

洪武十二年(1379年),大越使者瞒着东宋,偷偷前往大明朝贡,希望能借助大明的力量,缓解东宋在中南半岛的势力扩张。

究其原因,全新的东宋与传统的中原王朝截然不同,对依附于自己的藩属极其苛刻,极尽压榨剥削之事;而大越自诩“小中华”,有着极强的自尊心,早已无法忍受东宋的压迫,只能寻求大明的庇护。

此时大明的丞相是胡惟庸,他得知大越使者偷偷朝贡一事后,暗自揣摩朱元璋的心思,认为朱元璋不希望群臣知晓东宋的存在,于是便擅作主张,派人截杀了大越使者。

此事传到朱元璋耳中,引发了他的雷霆大怒。

他心中暗自忌惮:胡惟庸时常揣摩皇上的心思,长此以往,他岂不是会将自己的心思当成皇上的意思?

等到那一天,到底谁才是大明的皇上?

可偏偏,朱元璋又不得不承认,胡惟庸这一次,确实精准揣摩到了他的心思。

他此时确实不想让“东宋依然存在”的消息传播出去——在朱元璋看来,此时的大明境内还有诸多逆党未除,在彻底肃清这些逆党之前,绝不能泄露东宋存在的消息,以免引发朝野动荡,给逆党可乘之机。

越是如此,朱元璋对胡惟庸的不满就越发强烈,心中的猜忌也日益加深。

洪武十三年(1380年)正月,御史大夫陈宁和涂节告发胡惟庸谋反。

当天,胡惟庸便以“枉法诬贤”“蠹害政治”等罪名被处死;与此同时,御史大夫陈宁、告发者涂节也一同被斩杀。

事实上,胡惟庸专权树党、打击异己的所作所为,确实属实;陈宁则为人严酷刻薄,在苏州任职期间,征收赋税时手段残忍,甚至用烧红的烙铁烫烙百姓的皮肤,百姓们不堪其苦,给他起了个“陈烙铁”的绰号,更致命的是,他的儿子陈孟麟多次劝说他收敛暴行,他竟勃然大怒,将亲生儿子活活打死;而涂节本身就是胡惟庸的心腹,此次告发不过是临阵倒戈,想借此保全自己,可惜最终也未能幸免。

这几人,说到底都是死有余辜。

但胡惟庸之死,并非这场案件的终结,而是一场持续十余年的大清洗的开端。

朱元璋为了彻底肃清朝中“逆党”,不断扩大案件范围,给胡惟庸安上的罪名也越来越多。

几年后,朱元璋又给胡惟庸追加了“通倭”(勾结日本)、“通虏”(勾结元朝残余势力)等新的谋反罪状,为自己进一步大开杀戒、肃清异己提供了借口。

整个胡惟庸案株连蔓引,持续了十余年之久,前后被诛杀者总数高达三万余人。

朱元璋还亲自编纂《昭示奸党录》,公布所谓“逆党”的口供,布告天下,以儆效尤。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

就在这一年,朱元璋借着胡惟庸案的契机,下旨废除中书省,不再设置丞相一职,由皇帝直接统领六部,亲理全国政务。

自秦汉以来,在中国实行了一千六百多年的宰相制度,从此彻底终结,皇权专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皇权高度集中,皇帝的权力再无任何制度性的制衡。

六部官员直接对皇帝负责,国家的行政、军事、监察等所有权力被重新洗牌,最终牢牢掌握在朱元璋一人手中,大明的皇权专制,也由此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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