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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萧景堂被老婆嫌弃了


“荒谬!”萧景堂气笑了,“你随便找一个戏班子出来,就想混淆视听?”

“虽说公主此举实属荒唐,但若说她雇凶杀人不过是无稽之谈。”

凌云眉毛一挑,“不管怎么说,‘冲喜的驸马’并没有死,那么公主雇凶杀人一事就无从说起。

大人,你这是在胡搅蛮缠啊。”

“你……”

戏班子的人战战兢兢,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当初收了几万两银子,本以为远走高飞,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

可现在这情况大大不妙啊。

皇室宗亲互相争斗,他们夹在中间恐怕会成为炮灰。

这时萧银月终于开口了,“当初是我一念之差,今日本公主向各位道一个歉,给各位造成了困扰。

只是杀人一事,确无其事,宗人令大人是我外甥,此举定是受到奸人挑唆,本公主并不怪他。”

萧景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口。

真相大白,满堂寂静,随即又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哗然,只是这一次,议论的焦点,变成了萧景堂。

众人看向萧景堂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嘲讽与不屑,纷纷窃窃私语:“原来如此!竟是宗人令栽赃陷害公主!”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温文尔雅,没想到内心竟然如此阴险狡诈!”

“想借公审大会栽赃陷害,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真是可笑!”

“他可是公主的外甥啊,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那些原本依附于萧景堂的重臣,此刻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生怕被萧景堂牵连。

皇室宗亲们更是满脸的愤怒,萧景堂竟敢公然栽赃陷害公主,败坏皇室名声,简直是无法无天!

可大家却忽略了一点。

长公主此举,岂非欺君之罪?

这不是在陛下眼皮子底下玩弄阴谋吗?

但大家刻意回避了这一点。

大家很清楚,陛下对长公主是有愧疚的。

当初一直想将长公主嫁到北韩联姻。

如今虽说打消了这个念头,但陛下只有这一个妹妹,若说不宠爱那是假的。

再加上太后的关系,这点小事,所谓的欺君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萧银月已提前跟夏帝坦白。

此时的夏帝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场闹剧继续了。

至于你们谁赢谁输,那就各凭本事了。

萧景堂一直抓住雇凶杀人这一点不放,也是想着搞臭公主的名声,以牵制凌云。

此刻阴谋东窗事发,这几日被凌云逼迫的萧景堂,已经快疯了,脸色从惨白变得铁青,再从铁青变得漆黑,浑身剧烈颤抖。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小丑一般,被众人指指点点,暗中嘲笑,所有的得意与自信,所有的算计与野心,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又被凌云如此轻易地破解了,自以为天衣无缝地安排,竟然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更万万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仅没能扳倒凌云和公主,反而暴露了自己的野心,败坏了自己的名声,颜面尽失。

“不……不可能!”萧景堂厉声,语气中满是疯狂与不甘,“这不是真的!是你!凌云!是你陷害我!是你和公主联手,陷害我!”

他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能疯狂地嘶吼,试图掩盖自己的狼狈与绝望。

凌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证人凶手都在堂下,戏班子也在,真相已水落石出,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你栽赃陷害公主,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景堂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众人那惊疑不定的目光,心中的愤怒越来越浓。

他知道,今日之事,不仅让他颜面尽失,更让他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他盯着凌云,眼神中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凌云不再理会萧景堂的怨毒目光,转身对着堂下众人躬身说道,“各位大人,各位宗亲,今日之事,乃是一场误会,

皆是萧景堂意图栽赃陷害所致。公主所谓的雇凶杀人一案,不过是一场戏。”

众人虽说有些啼笑皆非,但这皇室的闹剧,朝臣们也无法插手,反正哪方赢了就支持哪方。

不过,经过这件事,大家心中对凌云更是多了几分忌惮——

凌云不仅沉着冷静,还是耍阴谋手段的高手,以后可万万不能得罪了他。

一场公审戏剧性的结束,萧银月看着萧景堂狼狈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漠。

堂下众人见此案已然了结,且闹出了这样一场荒唐的闹剧,也纷纷散去。

原本严肃庄重的公审大会,最终以这样一场反转收场,沦为了京都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不欢而散。

萧景堂回府时,眼底的温和早已碎裂成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戾气与不甘。

踏入萧府大门,仆从们见他神色阴鸷,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有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撞在青砖地上。

他没有回书房,而是径直走向内院云彩衣的居所。

他被凌云戏耍,满心戾气无处宣泄,唯一想做的,便是找自己的夫人诉诉苦,哪怕只是得到一句安慰,也能稍解心头的郁结。

可刚走到院门口,便被守在门外的丫鬟拦下,丫鬟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怯意,“大人,夫人说她身子不适,闭门谢客,不让任何人打扰,连您也……也不行。”

萧景堂浑身一僵,眉头猛地蹙起,眼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他抬手,狠狠挥开丫鬟的阻拦,“放肆!

本王的夫人,本王想见就见,谁敢拦着?”

说罢,他大步走到房门前,抬手重重拍门,“彩云,开门!是我!”

房门内,没有丝毫动静,唯有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漠。

萧景堂的怒火更盛,拍门的力道愈发沉重,“云彩衣!你在做什么?你——还要怪我?”

他口中的“怪”,藏着自己最深的自卑。

这些年,他因肾虚之事,始终无法满足云彩衣,心中早已埋下愧疚的种子。

只是平日里被权势与骄傲掩盖。

如今云彩衣闭门不见,他第一反应,便是云彩衣又在因这件事责怪他——

毕竟,往日里,只要他稍有疏忽,或是身体不适,云彩衣便会满脸不耐,那份鄙夷,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作为男人的自尊上。

“我没有怪你,只是不想见你。”

房门内,终于传来云彩衣清冷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时的云彩衣心情复杂,甚至连多说一句话的意思都没有。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

生龙活虎般的凌云仿佛上天洒下的甘霖,让云彩衣只觉得前半辈子都白活了。

联想起萧景堂的无能,云彩衣只剩下叹息。

她的这份冷漠,比愤怒与嘲讽更让萧景堂难以承受。

他猛地停下拍门的动作,浑身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深深的挫败与慌乱。

他张了张嘴,想要呵斥,想要质问,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狼狈,想起自己连满足妻子都做不到,连让她真心待自己都做不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突然想起,凌云是唯一能诊治他肾虚之症的人。

如今,他与凌云结下死仇,凌云定然不会再出手相助。

往后,他只会愈发狼狈,只会更加无法满足云彩衣,两人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一想到这里,他那颗心便直直沉了下去,如同坠入冰窖,冰冷刺骨。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底的不甘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知道,此刻的云彩衣,是真的不想见他,就算他强行破门而入,也只会换来更激烈的争吵,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愈发僵硬。

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最终,还是转身,落寞地离开了内院。

回到书房,萧景堂猛地踹翻面前的案几,桌上的奏折、茶杯纷纷摔落在地,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他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火与戾气,“凌云欺我辱我,云彩衣也弃我厌我,连一个能诊治我的人都没有,我萧景堂,要落得这般下场?”

不甘如同毒藤,疯狂滋生,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绝不甘心,绝不甘心就这样被凌云踩在脚下,绝不甘心就这样被云彩衣厌恶,绝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被肾虚之症困扰,抬不起头来。

他眼神陡然变得阴狠——

他不能指望凌云,他要自己想办法,治好自己的病,这样才能在云彩衣面前抬起头来。

“来人!”萧景堂对着门外大喝一声。

仆从连忙躬身进来,神色恭敬,大气都不敢喘,“大人,有什么吩咐?”

“立刻传傅太医进府,越快越好!”萧景堂沉声道,“若是再敢推诿,本大人便砍了他的头,抄他的满门!”

仆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应道,“是是是,属下立刻去传!”

说罢,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生怕晚一步,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不多时,傅太医便急匆匆地赶来,一身官服都来不及整理,神色慌张,满头大汗。

他听闻萧景堂与凌云结怨,也知晓萧景堂因肾虚之事心烦意乱,此刻接到传召,心中早已慌得不成样子——

他行医多年,深知肾虚之症难治,尤其是萧景堂的症状,极为顽固,唯有凌云的医术,才能勉强缓解,他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研制出新药。

“大人,您找我?”傅太医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怯意,不敢抬头看萧景堂的眼睛。

“傅太医,本王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萧景堂坐在主位上,语气冰冷,眼神阴鸷地盯着傅太医,“本王要你,立刻研制新药,限你三日之内给出答复,若是治不好,后果自负!”

傅太医身子一颤,连忙磕头,“大人,下官无能,实在是研制不出治好您肾虚之症的药啊,唯有……

唯有凌大人的医术,才能勉强诊治,下官……下官真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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