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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两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


主卧内,气氛则截然不同。

  西门佳人刚沐浴完,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清雅的沐浴露香气,穿着一身丝质睡裙,靠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A市璀璨的夜景。城市的霓虹在她清澈的眼底明明灭灭。

  薄麟天轻轻推开卧室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窈窕的背影在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出迷人的曲线,静谧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力。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她身后,保持着一点距离,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Sun睡着了,睡得很沉。”

  “嗯。”西门佳人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无声地涌动着什么。三年分离造成的空白,不仅仅是在时光里,更是在彼此最亲密的距离之间。

  沉默了片刻,西门佳人忽然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薄麟天。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有些微红,不知是沐浴后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眼神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率和直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打在薄麟天的心上:

  “薄麟天,我们已经三年没有做过了。”

  “……”

  这句话如同惊雷,猝不及防地在薄麟天耳边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似乎在瞬间加速奔流,一股热意直冲头顶,又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设想过无数个他们深入谈话的场景,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Sun的抚养,甚至关于可能的争吵与和解……但绝不包括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地,切入这个最原始也最敏感的话题。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回避的坦诚,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又像是在发出一个无声的、却极具冲击力的邀请。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对于曾经因“鸾凤膏”而紧密纠缠、身体无比契合的他们来说,这几乎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煎熬和空白。

  薄麟天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燃起了两簇暗火,紧紧锁住她。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那最后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传来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

  “你是在提醒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和一丝危险的意味,“我们错过了多少……本该拥有的夜晚?”

  他的手抬起,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抚上她的手臂,指尖的触碰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西门佳人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迎上他炙热的目光,唇边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挑衅和诱惑的弧度:“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薄总裁……是忘了该怎么做了吗?”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薄麟天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克制,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阔的双人床。

  “忘了?”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间,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灼热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眼神深邃如夜海,里面翻滚着压抑了三年的思念、渴望与汹涌的爱意,“西门佳人,我会让你亲自感受一下,我到底……忘没忘。”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失而复得的狂喜,重重落下,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辉煌,而室内,分离三年的身体与灵魂,正在用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重新确认彼此的存在,缝合着时光留下的裂痕。长夜,才刚刚开始。

  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悄潜入卧室,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室内弥漫着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气息。西门佳人蜷缩在薄麟天的怀里,睡得正沉,长发披散在枕畔,脸上还带着一夜缠绵后的淡淡红晕。薄麟天的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眉宇间是三年未曾有过的舒展与安宁。

  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固执而清脆的手机铃声,如同不识趣的闹钟,突兀地划破了卧室的宁静。铃声来自西门佳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妈咪”。

  薄麟天先被吵醒,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似乎想隔绝这恼人的声响。

  西门佳人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极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被拽了回来。她闭着眼,秀眉紧蹙,摸索着抓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声音带着浓重的、被吵醒的沙哑和鼻音,含糊不清地抱怨:

  “喂……谁啊……这么早……”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Jane(苏念卿)温柔却难掩关切和一丝了然的嗓音:“佳人?还在睡?看来我电话打得不是时候?”

  是妈妈!

  西门佳人一个激灵,睡意瞬间跑了一半。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酸软和腰间那条结实手臂的禁锢而失败了,只好重新跌回薄麟天的怀里,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妈……妈妈?没、没有,我醒了。”

  她的动静和瞬间变化的语气,让薄麟天也彻底清醒了。他睁开眼,看着怀里人微红的耳根,立刻明白了来电者是谁,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好整以暇地听着。

  Jane在那头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Sun昨天闹出那么大动静,聂琛都跟我说了。怎么样,小家伙没事吧?你……见到麟天了?”

  西门佳人感觉到薄麟天的呼吸喷在自己发间,身体被他紧紧贴着,昨晚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脸颊阵阵发烫。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Sun没事,睡得正香呢。我……我见到他了。”

  “那就好。”Jane的声音放心了些,但随即又带上了一丝促狭,“听起来,你们……‘沟通’得还不错?”

  这句意有所指的“沟通”,让西门佳人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我们……我们挺好的……”

  薄麟天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西门佳人背上。

  这笑声显然透过话筒传到了另一边。

  Jane了然地笑了笑,语气更加温柔:“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只要Sun平安,你们也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告诉麟天,有空带Sun回家吃饭,你爸爸……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记挂的。”

  “嗯,知道了,妈妈。”西门佳人连忙应下。

  “那就这样,继续睡吧,我的宝贝。”Jane体贴地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甜蜜和旖旎的气氛。

  西门佳人放下手机,鸵鸟似的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抱怨:“都怪你……妈妈肯定听出来了……”

  薄麟天笑着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情大好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足:

  “听出来怎么了?岳母大人不是挺支持我们‘深入沟通’的吗?”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低声道:

  “时间还早,夫人……我们继续?”

  就在薄麟天带着满眼缱绻柔情,缓缓低下头,唇瓣即将再次捕获那片令他沉迷的柔软时——

  “叩叩叩!”

  卧室门被不太有规律地敲响,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西门锦炎(Sun)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软毛,穿着小恐龙连体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怀里还抱着那个宇航员玩偶,奶声奶气地喊道:

  “爸爸,妈妈,你们醒了吗?”

  薄麟天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离西门佳人的唇只有毫厘之差。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一种强烈的、名为“欲求不满”的怨念在空气中无声弥漫。

  西门佳人则是瞬间从暧昧的氛围中惊醒,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薄麟天,脸上红潮更甚,连忙拉高被子掩住自己,强作镇定地看向门口:“Sun,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Sun完全没察觉到自已打断了爸爸妈妈的“好事”,他噔噔噔地跑进卧室,爬到床边,仰着小脸,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说出了他一大早醒来就惦记着的事情:

  “爸爸妈妈,我想去看弟弟!”

  他记得昨晚爸爸答应过的,要带他去见安儿弟弟!

  “……”

  薄麟天看着儿子那纯真无邪、满是渴望的小脸,一腔“怒火”硬是被堵了回去,不上不下,憋得他胸口发闷。他无奈地抹了把脸,试图跟儿子讲道理:“Sun,现在太早了,弟弟可能还在睡觉。我们晚一点再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嘛!”Sun立刻开始耍赖,小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我现在就想去!爸爸你答应过的!说话要算话!”

  西门佳人看着吃瘪的薄麟天,忍不住抿嘴偷笑,方才的尴尬倒是消散了不少。她伸手理了理儿子乱糟糟的头发,柔声道:“Sun,爸爸说得对,现在太早了会打扰到季阿姨和安儿弟弟休息。我们先起床,吃早餐,然后让爸爸打电话问一问,如果弟弟醒了,我们再过去,好不好?”

  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Sun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爸爸,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瘪着小嘴点了点头:“那……好吧。爸爸你要快点打电话哦!”

  “好,爸爸一定打。”薄麟天有气无力地应承下来,感觉自己作为父亲的权威(以及作为丈夫的福利)受到了严峻挑战。

  Sun得到了承诺,心满意足,但又不想离开,索性脱掉小拖鞋,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床中间,硬是挤进了爸爸和妈妈之间,左看看右看看,宣布:“那Sun在这里等爸爸妈妈起床!”

  薄麟天看着横亘在他和西门佳人之间的“小障碍物”,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西门佳人看着这对父子,眼底却漾开了真实而温暖的笑意。这种被“打扰”的清晨,喧闹却充满了生机,正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悄悄渴望过的平凡幸福。

  她伸出手,一手握住薄麟天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

  “好了,既然都醒了,那就起床吧。”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笑意,“薄总裁,看来你今天的‘晨间计划’,得改改了。”

  薄麟天握紧她的手,看着中间那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儿子,最终也只能认命地苦笑。

  一家三口的早晨,就在这样甜蜜的“困扰”中,正式开始了。

  在西门佳人的“调停”和薄麟天的“承诺”下,一家三口总算起床、洗漱、吃完了早餐。薄麟天也依言给季倾人打了电话,确认他们方便拜访。

  上午,阳光正好。薄麟天驱车带着西门佳人和Sun来到了季倾人在A市的住所,一处安静雅致的公寓。

  当季倾人打开门,看到门外的薄麟天和西门佳人时,眼中流露出真诚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而当她的目光落到被西门佳人牵着的、那个酷似薄麟天的小男孩时,更是温柔地笑了笑。

  “佳人,麟天,你们来了,快请进。”她侧身让开,又低头对里面柔声说,“安儿,你看谁来了?”

  一个同样约莫三岁左右的小男孩,从客厅里怯生生地探出头来。他长得极其漂亮,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带着一种安静的、易碎的气质。而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五官轮廓,竟然和西门锦炎(Sun)有着惊人的、近乎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和挺翘的鼻梁,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Sun一看到安儿,立刻松开了妈妈的手,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跑了过去,好奇地围着安儿转,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安儿似乎有些怕生,下意识地往妈妈身后缩了缩。

  季倾人笑着鼓励他:“安儿,这是Sun哥哥,昨天爸爸跟你说过的。”

  Sun一点也不认生,他很自然地拉起安儿的手,小脑袋里充满了对这个“复制版”小伙伴的好奇。他歪着头,看看安儿,又回头看看自己的爸爸薄麟天,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用清脆响亮、充满童真的声音,问出了那个让在场所有大人都瞬间石化的问題:

  “弟弟,我们的爸爸是兄弟吗?为什么我们两个人长了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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