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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慕涵被绑走


宗政麟天扯了扯嘴角,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将话题引回了上午那个沉重的问题上。他一边观察着台面上的球势,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慕川,你和宗政麟风……接触应该比我多些。对他这次失踪,你怎么看?”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关键的,“论起来,你比他还大一点,应该更了解他。”

  景慕川是景雅溪弟弟的儿子,而宗政麟风是(名义上)温诗澜所出,从母系血缘和辈分上论,景慕川确实是宗政麟风的表哥,年纪也稍长。

  景慕川拿起雪茄,没有立刻点燃,在指间转动着,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走到台球桌另一边,审视着球局,声音平稳地分析:

  “麟风他……从小就被姑父(宗政霆枭)管得太死。姑父对赫连……嗯,对你生母的执念,转移了一部分到他身上,要求严苛,却又带着一种透过他在看别人的感觉。”他措辞谨慎,避免刺激到宗政麟天,“他的性格,与其说是偏执,不如说是被压抑得太久,扭曲了。”

  他俯身,再次击球,又一枚球入袋,动作依旧沉稳:“他对季倾人,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占有。那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一次试图自己抓住的、炽热的东西,尽管方式错了,结果也……很糟糕。”

  景慕川直起身,看向宗政麟天,目光锐利:“现在,连这最后一点‘自主’——哪怕是形式上的婚姻——都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对象还是慕涵。慕涵是个好女孩,但这场婚姻的本质,你我都清楚。”

  他  finally点燃了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缭绕的青色中,他的结论清晰而冷静:

  “所以,他的失踪,我一点也不意外。这不像是一次冲动,更像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反抗。对姑父,对家族,对那该死的命运。”

  宗政麟天沉默地听着,景慕川的分析与他自己的猜测不谋而合。他拿起自己的球杆,走到台前,瞄准一颗全色球,声音低沉:

  “反抗?用这种不负责任的方式?把烂摊子留给所有人,尤其是慕涵。”

  “啪!”球应声落袋。

  景慕川叹了口气:“是不负责任。但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后又被强行按回水里,他挣扎起来,是顾不上会不会溅湿旁边人的。”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说起来,麟天,你认回宗政家,某种程度上,可能也刺激到了他。”

  宗政麟天动作一顿,看向他。

  景慕川解释道:“你回来了,带着更‘正统’的身份(景雅溪之子),能力出众,迅速得到了姑父的认可甚至……弥补般的重视。这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这个‘替代品’连最后一点被利用联姻的价值都要失去了?或者,让他更加看清了自己命运的荒谬?”

  桌球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烟草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

  宗政麟天抿紧了唇。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回归,竟然可能成了压垮宗政麟风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这对身份错位、关系复杂的“兄弟”,终究还是被命运的绳索紧紧捆绑,互相影响着。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宗政麟天最终说道,语气恢复了冷静,“无论他是想反抗还是逃避,总得面对。宗政家和景家的脸面不能丢,慕涵……也不能这样被羞辱。”

  景慕川点了点头:“嗯。我已经让下面的人留意了,特别是……季倾人那边。”他提到了关键点。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宗政麟风的失踪,十有八九,与那个让他爱恨交织、最终却被迫分离的女人——季倾人,脱不了干系。

  一场围绕着失踪新郎的暗涌,在看似平静的下午,悄然铺开。

  关于宗政麟风失踪的沉重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两人都知道,光靠猜测无用,需要等搜寻的具体消息。景慕川深吸了一口雪茄,眉宇间却并未舒展,显然还有别的心事。

  宗政麟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一边擦拭着球杆,一边看似随意地将话题引开:“不说他了。说说你那边?卡洛斯最近有什么动静?”

  提到卡洛斯,景慕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他将雪茄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

  “表面上看,很安分。”景慕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自从三年前那次,嫂子把宁姝和Lucas从他手里彻底接回来,他好像就认输了。哥伦比亚的生意似乎也收敛了不少,至少明面上,没再来找过麻烦。”

  但随即,他话锋一转,眉头紧锁:“可是麟天,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对劲。卡洛斯那种人,偏执、疯狂、睚眦必报,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这三年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觉得……他像是在编织一张更大的网。”

  这种源于直觉的警惕,往往比明确的威胁更让人不安。景慕川经历过失去澹台宁姝的痛苦,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组建了家庭,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来破坏。

  宗政麟天认真听着,他能理解景慕川的担忧。卡洛斯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暂时的沉寂可能只是为了更致命的攻击。他放下球杆,走到景慕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而笃定:

  “你的直觉不会错。那种人,不可能真心悔改。”他目光锐利,“他要么是在等待时机,要么就是在谋划什么我们暂时还没察觉到的东西。”

  他看向景慕川,眼神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持和属于家族纽带的责任感,郑重地说道:

  “慕川,听着,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主动拉近关系的亲和与担当:

  “毕竟,我是你的表哥。表兄弟之间,不应该生分。”

  这声“表哥”,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立场的宣告和责任的承担。他宗政麟天(薄麟天)如今认回了身份,不仅是宗政家的儿子,也是景雅溪的儿子,是景慕川名正言顺的表哥。他有能力,也有意愿,成为景慕川坚实的后盾。

  景慕川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看向宗政麟天。两人目光交汇,过往因身份模糊而产生的些许距离感,在这一声“表哥”和明确的承诺中,悄然冰释。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真诚和力量。

  景慕川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他点了点头,没有虚伪的客套,直接应承下来:“好。如果需要,我不会跟你客气。”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带着狠厉的笑意,“要是卡洛斯真敢再伸爪子,我不介意把他剩下的那些爪牙连根拔起。到时候,少不了要借重表哥你在A市和道上的力量。”

  “随时恭候。”宗政麟天唇角也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桌球室内,烟草的气息与男人间无需多言的盟约交织在一起。家族的纽带在应对共同潜在威胁时,变得格外紧密。无论是对内即将掀起的风波,还是对外可能到来的风暴,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并肩作战的准备。

  A市,一处隐蔽的、由薄麟天(现宗政麟天)安排的私人住所外。夜色深沉,只有零星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季倾人刚刚哄睡了儿子安儿,屋内一片宁静。她走到窗边,想拉上窗帘,却猛地看到楼下路灯旁,倚靠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个身影高大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唐,指尖夹着的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勾勒出他紧绷而疲惫的侧脸轮廓——是宗政麟风!

  季倾人的心脏骤然一缩,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窗帘,脸色瞬间苍白。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想干什么?恐惧和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转身逃离窗口,拉紧窗帘,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然而,楼下的宗政麟风仿佛心有灵犀般,猛地抬起了头,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后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倾人!”

  他扔掉烟蒂,上前几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沙哑、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他不敢太大声,怕惊扰了可能已经睡着的孩子,更怕彻底惊跑了她。

  “倾人,见见我好吗?求你了……”他仰着头,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冰冷的玻璃,目光死死地锁住她,那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思念,“我好想你……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你……”

  季倾人站在窗后,身体僵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她紧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见她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宗政麟风更加焦急,他双手无意识地握紧,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保证:

  “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好的!婚礼……那场可笑的婚礼,我不会让它发生的!我不会娶景慕涵!从来都不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为了她,他可以颠覆一切,对抗整个家族。

  “再给我一点时间,倾人……再信我一次……我只求你,看看我,跟我说句话……”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话语中那股灼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执念。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终于挣脱却伤痕累累的野兽,急切地想要回到他唯一认定的伴侣身边,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季倾人看着楼下那个几乎要融入夜色中的模糊身影,看着他眼中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疯狂与哀求,心中五味杂陈。有恨,有怕,有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最终,还是没有拉开那扇窗。只是缓缓地、坚定地,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他那令人窒息的、疯狂的爱。

  窗外,宗政麟风看着那扇彻底暗下来的窗户,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他颓然地靠在冰冷的路灯杆上,缓缓蹲了下去,将脸埋入了掌心。

  就在宗政麟风于季倾人窗外苦苦哀求,而宗政、景两家倾力寻找这位失踪新郎却一无所获时,一个更惊人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新娘景慕涵,也失踪了!

  消息传到宗政麟天和景慕川这里时,两人正在分析宗政麟风可能藏匿的地点。景慕川接到电话,听着那头急促的汇报,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确定吗?……什么时候的事?……好,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桌球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台面上的球都震了震。

  宗政麟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惊了一下,立刻追问:“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景慕川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怒和一丝……了然的绝望,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完了……这个疯子……他真的出手了!”

  “什么疯子?谁出手了?”宗政麟天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皇甫靳辰!”景慕川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焦急,“是皇甫家族那个大少爷!他绑走了慕涵!”

  “皇甫靳辰?”宗政麟天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是欧洲一个极为古老低调但实力深不可测的华裔豪门,生意遍布全球,涉及领域甚广,与各家关系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他为什么要绑走慕涵?”

  景慕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但语气依旧急促:

  “他一直喜欢慕涵!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近乎偏执!但慕涵对他只有畏惧,没有任何好感,明确拒绝过他很多次。后来这家伙被家族派去开拓中东市场,消失了几年,我们都快把他忘了!”

  他烦躁地扒了一下头发:“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偏偏是在麟风失踪、婚礼岌岌可危的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是知道了婚礼的消息,以为慕涵是被迫的,或者干脆就是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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