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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福安郡主,好巧啊


“水急浪涌,船身摇晃,不论如何垫絮,里面的瓷器也会受损。”

“但若是能让船本身不晃呢?”

温如清手指的地方,是船舱与船身之间的空隙:“倘若在这里面安上一个轴套,用软物包裹,加之水轮借力卸力,便能稳住船身。”

见众人依旧不解,她又要来纸笔,简单的画出水轮的模样,又添了几步,画出一个木架,指尖点在上头:“用晒干的芦花和浸过蜡的麻布包裹,船身晃动时,这木架能活动,就像一个轴套。”

其中一个老板突然面容严肃起来:“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他是刚才对温如清意见最大的一个,也是南方水运商队里资历最老的,凭他几十年的经验来看,福安郡主说的兴许的确是有用的。

“但是货船多是大船,若要做成这样规格的木架和水轮,只怕是要花费很长时间。”

温如清笑笑:“若是不成也不吃亏,最差也不过是像之前那般的损耗。”

“已经没有更差的局面了,只要能有所助益,那就是好事。”

她的声音清亮有力,眸中更是闪着自信的光。

其他人还想说点什么,沈钰良直接拍板决定:“就照清儿说的做,先做一个小尺寸的试一试,若可以,就即刻召集工匠去做,只要能做出来,钱管够。”

几位老板相视一眼,便行礼告辞,各去忙了。

屋里只剩下沈钰良和温如清。

“清儿怎的想着来找我了,可是府中太无聊了,二哥带你出城玩儿去。”

沈钰良语气温柔,又拿了个苹果削着皮,给切成了小块儿放在盘子里,才递给温如清。

温如清眨眨眼:“原本是来找二哥谈点生意帮帮我的清风郡,现在不用了。”

沈钰良瞧着她机灵的样子,自是了然,哈哈笑了两声,向她允诺:“行,若是这个减震之法有用,往后我的货船商队都往清风郡过。”

沿途货船商队十天半个月都在水面之上,因此每每路过一处城池,都会靠岸停两日。

一来采买食物,二来放松休息。

因此,凡是有码头的地方,周围大多兴盛繁荣。

温如清心满意足的吃了苹果,擦擦手起身:“那我就不多打扰二哥了,二哥先忙。”

沈钰良送她出去,临走前,温如清又似嘟囔般说了句:“要是能减震,大船在海面上也能平稳不少,这样一来岂不是能出海了。”

这话说着轻飘飘,可却实实在在落到了沈钰良的心里。

他看着温如清的马车走远,思衬了片刻,叫人备了马车进宫。

……

温如清还不大打算回府,于是让车夫转去了闹市。

她带着绿云下了车,闲逛了一会儿,忽的听到周围百姓骚动起来。

绿云好奇的问了个赶着要去凑热闹的人:“大娘,发生什么事了?”

那大娘摆摆手:“府衙那边有一批流放犯要被流放了,按着规矩要让他们先在闹市跪三天,咱们啊都赶着过去丢晦气呢。”

说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温如清有些不解:“丢晦气是什么?”

绿云解答:“这是民间的说法,说是用什么烂菜叶臭鸡蛋什么的丢那些流放犯,就能把自己和家人的晦气丢给他们,跟着他们去流放。”

倒是个新鲜说法。

温如清不喜这样的场面,因此也没打算去凑热闹,正准备绕路走,身旁却缓缓停下了一辆马车。

“福安郡主,好巧啊。”

安蓉意掀帘,笑着同她打招呼:“我要去桂香茶楼喝茶,郡主可要一块儿去?”

说着,还亲自下了车,挽着温如清的胳膊:“去嘛去嘛,昨日席间我都没能与郡主说上几句话,咱们今日好好聊聊。”

她太过热情的态度让温如清有些不适。

如此自来熟,她也就认识一个李未央。

只是,未央活泼归活泼,却也没到这样的份上。

可想到李纤柔,她又不好拒绝,索性便点了头:“那就一块儿去吧。”

待到了桂香茶楼,小二特意引着他们去了二楼的包间,楼底下略有些吵闹,走到桌边,温如清才发现原来这里就是那些流放犯被罚跪的地方。

一个二个都灰头土脸的低着头,缩着脖子。

臭鸡蛋烂菜叶砸个不停,还好离的有些距离,不然都难想味道该有多“奇妙”。

安蓉意也坐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呀了一声:“这个人脸上怎么那么多刺字啊。”

寻着视线看过去,温如清看到了温润朗也在其中。

流放的犯人都要在脸上刺青以示身份,一辈子都洗刷不掉。

旁人都是在右边的脸上刺青,唯独温润朗的刺青在额头上,正中间,明晃晃的。

此时有个小孩儿被母亲抱着朝他丢了个臭鸡蛋,兴许是才启蒙,兴趣正浓,大声指着他的脸喊了出来:“探花,娘亲,探花是什么啊?”

“探花就是和状元郎一样风光的大人物。”

“那他是探花吗?”

小孩儿童声清亮。

温润朗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小孩儿。

在兵部大牢被关了两日,又被带去刑部轮番上刑,各种酷刑下来,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实早在第一个刑具落在身上的时候他就怂了,可审他的人只同他说:“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赶紧招了,别废功夫。”

温润朗很想招,但喊了饶命,那人听不到想要的,只以为他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便愈发卖力用刑。

他索性闭着眼睛胡乱招,自己做过什么错事,和谁吵过架,又或者对不起什么人。

全都招了一遍,还是不对,他索性又开始编,结果迎接他的是更残忍的刑罚。

温润朗几乎崩溃了,最终看到官兵拿着认罪书给他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就按手印画押,结果额头上就被烙铁刺了青。

直到跪在这里被所有人唾骂,他才知道他竟是以通敌叛国的罪名给逮进去的。

他狠狠盯着小孩,眼睛红的要滴血:“我没罪,我没有叛国,我没罪!我只是考了一场试,我根本就没有通敌!”

小孩儿被吓到,哇的一声哭了。

看守的官兵走了过来把他踹翻,似乎是肋骨被踢断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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