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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水君职业,经验提升(二更)


第116章  水君职业,经验提升(二更)

    清晨的津门,薄雾还没散尽。

    叶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上,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正叽叽喳喳地叫著。

    秦庚赤著上身,在那梅花桩上走猴形。

    身形缩如刺猬,展似长猿,一动一静之间,脊椎大龙隐隐作响,筋骨齐鸣。

    这一练就是一个晌午。

    收了势,秦庚长吐一口白气。

    这气在冷冽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笔直的白练,竟是三尺不散。

    「好俊的功夫。」

    旁边洒扫的小魏看得眼直,忍不住赞了一句。

    「你也学点?魏哥。」

    秦庚笑著问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得了吧,我没那个钻研劲,这辈子就求个吃饱穿暖。」

    小魏笑著摇了摇头。

    秦庚没搭茬,随手抓过架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著了火,五脏六腑都在嚎叫著要吃的。

    叶府的伙食没得说,一大盆特制的药膳大肉,配上几个大海碗的精米饭,秦庚吃得干干净净。

    秦庚也不客气,一通狼吞虎咽,连汤带肉扫了个干干净净。

    可放下筷子,那股子饥火也就是稍稍压下去了一点,根本没灭。

    暗劲继续炼血肉躯,是水磨工夫,更是消耗战。

    每一丝劲力的转化,都在疯狂汲取身体的养分。

    光靠普通的五谷杂粮和寻常肉食,哪怕吃到撑死,也补不回那股子精气神的亏空。

    而叶府的药膳血食,对他这种身负龙筋虎骨、又刚突破暗劲的怪胎来说,只能算是塞牙缝。

    「五哥,不在府里歇会儿?」

    小魏见秦庚要走,忙问了一句。

    「不了,还有点私事。」

    秦庚紧了紧身上的长衫,大步出了叶府。  

    回到覃隆巷的小院,那种饥饿感反倒更盛了,烧得人心慌。

    若是郑师兄的百草堂开著,哪怕是赊帐,他也得弄两副虎骨透髓汤来灌下去。

    可如今郑通和闭关,百草堂大门紧闭,这让秦庚有些抓瞎。

    「得买药。」

    秦庚摸了摸怀里的大洋,心里盘算著。

    这虎骨透髓汤和龙皮大补汤的方子,那是叶门的秘传。

    若是拿著方子直接去同仁堂或者达仁堂这种大药铺抓药,碰上那眼尖的老掌柜,一眼就能把这方子的底细给看个七七八八。

    方子泄露是小,万一被有心人推断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那是大忌。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秦庚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褂,头上扣了顶瓜皮帽,帽檐压得极低,甚至还在脸上稍微抹了点锅底灰,把那一身精悍的气质收敛了几分,看著就像个寻常的码头苦力头目。

    出了门,直奔城南。

    第一家,那是家名为「济世堂」的老铺子。

    柜台后面站著个留著山羊胡的老掌柜,正拨弄著算盘珠子。

    「掌柜的,抓药。」

    秦庚把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单子拍在柜台上,那字是他特意用左手写的,丑得不像样。

    老掌柜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当归、熟地、红花————这都是活血的,这怎么还加了二两生膏?还有这五钱大黄?」

    老掌柜抬眼,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上下打量著秦庚:「后生,这方子谁给你开的?这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牲口吃的?这要是吃下去,不得把肠子拉断了?」

    秦庚面无表情,粗著嗓子道:「给家里骡子吃的,那畜生受了惊,也不吃草料,找个游方郎中给看的。您只管抓就是,吃死了不赖您。」

    老掌柜哼了一声,也没多问。

    这年头,给牲口看病的野路子多得是,只要给钱,卖砒霜他都敢。

    秦庚这张单子上,虎骨透髓汤所需的几味主药——比如那是真正的虎骨粉,被他混在了这堆乱七八糟的药材里,说是给骡子壮骨用的。

    出了济世堂,秦庚转了三条街,进了另一家「回春药铺」。

    这次他要的是那几味大补的老参须子,同样是掺杂在一堆治疗风寒的药里。

    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秦庚足足跑了七八家药铺,从城南跑到城北,又折腾回城西。

    直到日头偏西,他才拎著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纸包回到了小院。

    一进门,把这些药包往桌上一摊,秦庚就开始挑拣。

    把那些用来掩人耳目的便宜药材一什么大黄、生膏、干草根,统统扔进灶坑里当柴火烧了。

    剩下的,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这也太次了。」

    秦庚捻起一根参须,那须子干瘪发黄,没什么药味,显然是陈年的积压货,甚至可能是提过气的废料。

    再看那所谓的虎骨,色泽灰暗,敲起来声音发闷,不知道是哪年的老骨头,药性怕是散了大半。

    「就这一堆破烂,还要了我二十三块现大洋。」

    秦庚一阵肉疼。

    在郑师兄那儿,二十块大洋那是两副顶级的药浴,用的是带血沁的虎骨。

    现在倒好,花了冤枉钱,买回来一堆下脚料。

    可肉疼归肉疼,这药还是得熬。

    秦庚架起炉子,生了火,把那口不知熬过多少次药的大砂锅坐上去。

    加水,下药,武火攻,文火炖。

    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满屋子都是一股子怪异的药味。

    既没有那种沁人心脾的药香,反而透著股子焦糊和腥气。

    秦庚端起碗,看著那黑乎乎、泛著苦沫子的药汤,眉头都没皱一下,仰脖就灌了下去。

    滚烫的药液顺著喉咙滚进胃里。

    若是以前,这药力化开,怎么也得有一股热流游走四肢百骸。

    可现在————

    那点热气就像是一杯水泼进了沙漠里,瞬间就被那一身饥渴的血肉给吸干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肚子里依旧空荡荡的,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不仅没缓解,反而因为这点药引子,被勾得更厉害了。

    「不行。」

    秦庚放下碗,吧嗒吧嗒嘴,嘴里全是苦味,身上却没长劲。

    「两副药下去,跟没吃一样。」

    「这暗劲的门槛是迈进去了,可这养身子的代价也太大了。若是光靠买药,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金山银山也得吃空。」

    「得开源。」

    「下水!」

    秦庚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

    上次在寒山寺,那条红鲤的话他还记著。

    那些被压制了灵智和神通的水兽,虽然没了以前呼风唤雨的本事,但那一身血肉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

    那是在龙脉灵气里泡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东西,哪怕是一块肉,也比这药方的破烂强百倍。

    不过那地下暗河的深处,他是暂时不敢去了。

    上次那惊鸿一瞥,那些在水底游弋的庞然大物,给他的压迫感太强。

    那是真正的水底霸主,凭他现在的暗劲修为,估计塞牙缝都不够。

    「去浔河。」

    秦庚打定主意。

    浔河是津江的支流,水面宽阔,支流众多,里面藏著不少年头久的大鱼。

    尤其是那些芦苇荡、深潭、洄水湾,都是藏龙卧虎的地界儿。

    收拾停当,秦庚没带鱼竿,只在腰间别了一把分水刺,那是马三给孝敬的,说是精钢打造,开了血槽,专门用来水下搏杀。

    出了门,秦庚特意避开了人多眼杂的浔河码头。

    那里整天千帆竞渡,人声鼎沸,稍微活久点的鱼早就被吓跑了。

    而且船来船往,水气浑浊,剩下的都是些等著吃泔水的油滑货色。

    秦庚一路向东,顺著河堤走了五六里地,来到了大柳滩。

    这地方因为河岸边长满了百年的老柳树而得名,河道在这里拐了个大弯,水流变缓,淤泥堆积,形成了一大片望不到边的芦苇荡,是个藏风聚气的好地界儿,养活了大柳滩百余户渔民。

    此时已过晌午,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噗通。」

    入水无声。

    秦庚就像是一条归家的大鱼,滑入了水中。

    一下水,那种熟悉的感觉立马就来了。

    原本浑浊的河水,在他眼里瞬间变得清澈透亮,视线没有任何阻碍,甚至比在陆地上看得还要远。

    那冰凉的河水贴在皮肤上,不再是阻力,反而像是一双双温柔的手,推著他往前走。

    不需要刻意换气,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

    另外还有职业水君的核心天赋【水君】的缘故,在水里他气力悠长不说,力量都大了几分!

    秦庚摆动双腿,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插水底。

    浔河的水深,在大柳滩这一段足有七八米。

    水下是个热闹的世界。

    上层是成群结队的白条、麦穗,密密麻麻。

    中层是些草鱼、鲤鱼,个头都不算大,也就巴掌长短,见著秦庚也不怕,甚至还好奇地凑过来啄两下。

    秦庚没理会这些凡俗货色。

    这种鱼,吃一船都不顶事。

    他身形一沉,直接贴到了河底。

    河底是厚厚的淤泥,长满了半人高的水草,随著暗流摇曳,像是鬼手。

    这里光线昏暗,却是大鱼喜欢藏身的地方。

    秦庚耐著性子,一点点地排查。

    他的感知全开,那是水君独有的灵觉,能捕捉到水流中最细微的波动。

    一条两尺长的鱼从泥里钻出来,刚想张嘴,被秦庚身上的气息一冲,吓得尾巴一甩,激起一团浑水,没命地逃了。

    「太小。」

    秦庚摇了摇头,继续搜索。

    这一找,就是一个多时辰。

    从浅水区找到深水区,又从深水区钻进了那片最茂密的芦苇荡根部。

    这里的芦苇根盘根错节,如同水下的迷宫,水质有些发黑,透著股子腐败的味道。

    突然。

    秦庚的身形猛地一顿,悬浮在水中。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前方一处塌陷的河岸下方。

    那里是一个天然的土洞,洞口被几根粗大的沉木挡著,周围的水流在那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旋涡。

    一股子凶悍、暴戾的气息,正从那洞里渗出来。

    这气息,跟寻常的鱼虾截然不同。

    带著血腥味,带著煞气。

    「找到了。」

    秦庚身子微微弓起,做好了搏杀的准备。

    似乎是察觉到了外敌的入侵,那土洞里猛地冲出一道黑影。

    快!

    那是真的快,在水中拉出一条白色的水线,直奔秦庚的面门而来。

    秦庚眼都没眨,这速度在他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待到那黑影冲到近前,秦庚才看清这东西的真容。

    这是一条长得极其狰狞的怪鱼。

    身长足有一米五开外,通体覆盖著一层青黑色的鳞片,那鳞片不像是鱼鳞,倒像是铁片子,边缘锋利如刀。

    脑袋硕大,呈扁平状,嘴边长著两根粗如手指的肉须,嘴巴大张,里面全是细密如锯齿的尖牙。

    最显眼的是它的背鳍,竖起来像是一排钢针,闪著寒光。

    这东西长得既像黑鱼又像泥鳅,还带著几分龙形的凶恶黑甲龙鳅。

    秦庚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蹦出这么个名字,或许是水君职业的原因?

    这东西显然是把这片芦苇荡当成了自己的领地,见秦庚这个两条腿的没毛鱼敢闯进来,上来就是一口。

    这一口要是咬实了,秦庚的脖子都得被扯下来一半。

    「找死。」

    秦庚在水中不能说话,但意念一动,杀机已现。

    他没有用分水刺。

    在这水里,他想试试刚刚学到的形意拳——鼍形。

    鼍,也就是鳄,那是水中的霸主。

    鼍形拳,讲究的是个翻江倒海,打出最刁钻的劲道。

    面对那张血盆大口,秦庚身子猛地一侧,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顺著水流滑了开去。

    鼍形——浮水!

    避开锋芒的瞬间,秦庚的脊椎大龙猛地一抖,那是在水中借力。

    他的右手如同一只鳄鱼的利爪,带著一股子螺旋劲,狠狠地拍向那怪鱼的侧腹。

    这一掌,不是硬砸,而是钻。

    暗劲勃发!

    「噗!」

    水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就像是有人在水底放了个闷炮。

    那条凶悍的黑甲龙鳅身子剧烈一震,原本冲刺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那坚硬如铁的鳞片,在秦庚这一掌之下,竟然被打得凹陷进去一块。

    暗劲透体,直接震伤了它的内脏。

    怪鱼吃痛,发狂了。

    尾巴猛地一甩,像是一条钢鞭,抽得水流炸裂,卷起大量的泥沙。

    秦庚不退反进。

    他在水中一个翻身,双腿如剪刀般绞住怪鱼的后半段,双手猛地扣住怪鱼的鱼鳃。

    鼍形——鳄咬!

    这一下扣得死死的。

    那怪鱼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带著秦庚在水里疯狂翻滚,撞断了无数芦苇根,搅得这一片水域浑浊不堪。

    若是换了旁人,哪怕是水性再好,这会儿也被晃晕了,或者呛水了。

    但秦庚是水君。

    他在这种剧烈的翻滚中,稳如泰山,甚至还能借著怪鱼的力道调整姿势。

    「死!」

    秦庚眼中寒光一闪,扣住鱼鳃的手指猛地发力。

    龙筋虎骨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咔嚓!」

    即便是在水里,也能听到那清脆的骨裂声。

    怪鱼的脊椎骨,被秦庚硬生生地给拗断了。

    那疯狂挣扎的身躯瞬间瘫软下来,只剩下尾巴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鱼鳃里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河水。

    秦庚松开手,提著大鱼,双腿一蹬,向水面浮去。

    大柳滩的岸边。

    秦庚找了个避风的凹地,手脚麻利地把这黑甲龙鳅给剖了。

    那把分水刺这会儿成了杀鱼刀。

    这一刀划下去,竟然发出了「滋啦滋啦」的摩擦声,这鱼皮的韧性简直堪比牛皮。

    剖开肚子,鱼肉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纹理清晰,里面的内脏并没有多少腥臭味,反而透著一股子淡淡的草木清香。

    尤其是那颗鱼心,还在有力地跳动著,颜色鲜红欲滴,一看就是大补之物。

    秦庚也没那么多讲究,找了些干枯的芦苇和柳树枝,生了一堆火。

    把鱼切成大块,串在柳枝上,就在火上烤了起来。

    没一会儿,鱼肉开始变色,油脂滋滋地往外冒,一股子浓郁至极的肉香飘散开来。

    这香味太霸道了,勾得秦庚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了。

    顾不得烫,秦庚抓起一块烤得半熟的鱼肉,一口咬了下去。

    肉质紧实弹牙,入口即化。

    那一瞬间,秦庚感觉自己吞下去的不是鱼肉,而是一团火。

    这团火顺著食道滑进胃里,瞬间炸开。

    轰!

    澎湃的精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呼啸著冲向四肢百骸。

    秦庚的眼睛亮了。

    这感觉————太对了!

    比龙皮大补汤强太多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盘膝坐好,运转呼吸法,引导著这股庞大的热流去滋养那些干枯的筋骨。

    龙筋虎骨贪婪地吸收著这股能量,发出只有秦庚自己能听到的欢鸣。

    一块,两块,三块————

    那条一米五长的大鱼,连骨头带肉,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竟然被秦庚吃了个精光。

    连那些鱼刺,都被他嚼碎了咽下去。

    吃完最后一口,秦庚只觉得浑身燥热,皮肤泛红,头顶甚至冒出了白烟。

    那种困扰了他一整天的饥饿感,终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力量,比刚突破暗劲时又强了一分。

    「这一条鱼,顶得上三副————不,至少五副龙皮大补汤!」

    秦庚抹了把嘴角的油,脸上带著笑容。

    很显然是吃美了。

    就在这时,眼前的虚空中,熟悉的【百业书】突然自行浮现。

    书页哗啦啦翻动。

    定格在【水君】那一页。

    原本空空如也的经验条,突然往前跳了一格。

    【水君经验值+1】

    秦庚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

    要知道,这【水君】可是稀有职业,自从就职以来,无论他在水里怎么泡著,怎么游,那经验条就像是死了的一样,纹丝不动。

    今天————怎么动了?

    「吃了条鱼,就升级了?」

    秦庚摸著下巴,眉头皱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这事儿透著古怪。

    他之前当【渔夫】的时候,也吃过宝鱼,那时候可没见涨经验。

    为什么变成了【水君】,吃鱼就能升级?

    秦庚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

    秦庚看著地上那一堆鱼骨头,「这黑甲龙鳅不是凡物,乃是水属的灵物。水君统御水族,或许吞噬这种蕴含水运精华的灵物,本身就是水君壮大自身的一种方式?或者说是同源相吸?就像大鱼吃小鱼?」

    这个解释说得通。

    「第二种可能————」

    秦庚想起了红鲤的话,还有师父关于龙脉的描述,「这黑甲龙鳅,其实是被龙脉镇压、失去了灵智的妖魔精怪。」

    「我杀了它,吃了它,等于是在帮龙脉清理门户,是在替天行道?」

    「或者说,是因为我这行为,符合了水君巡视水府、生杀予夺的特性?

    」

    这个解释也说得通。

    「第三种可能————」

    秦庚挠了挠头,「难不成这水君是个是个大吃货职业?只要吃水里的东西就升级?」

    这个可能性————最低。

    水君好歹是神道职业,要是靠吃成神,那也太掉价了。

    秦庚琢磨了半天,觉得大概率是一和二的结合。

    这怪鱼既是水属灵物,又是潜在的妖魔精怪。

    吃了它,既补充了水运本源,又行了水君的杀伐之权。

    「如果第二种可能性成立,那估计不光是生杀掠夺这一种,降服收编应该也能提供经验值,毕竟水君的第一个神通名为寄魂————」

    「算了,不想了。」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个大喜事!」

    秦庚一拍大腿,脸上乐开了花。

    原本他还发愁这水君职业怎么练,以为非得去立庙忽悠人烧香才行。

    现在好了,这路子一下子就宽了。

    只要在这浔河里不断地猎杀这种变异的宝鱼怪兽,既能填饱肚子滋养龙筋虎骨,又能提升水君等级。

    一举两得!

    甚至是一举三得——还能顺便练练水下的形意鼍拳!

    其他练鼍拳的武师可没有他这水性。

    「这浔河,以后就是我的自留地了。」

    秦庚站起身,看著眼前这条宽阔的大河,眼神里全是贪婪的光芒。

    在他眼里,这就不是河。

    这是一锅正炖著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补汤!

    「今儿个先到这儿,贪多嚼不烂。」

    秦庚穿好衣服,把地上的火堆踩灭,掩盖了痕迹。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庚迈著轻快的步子,哼著津门的小调,朝著平安县城的方向走去。

    肚里有食,心里不慌。

    这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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