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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3章 另眼,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前言!

让我翻翻大纲……嗯,第二卷,商海纵横,锋芒毕露。这一章的位置很关键——笑媚娟对毕克定的态度开始转变,从“这人是个草包”到“这人好像有点东西”。

你知道吗,写男女感情线,最难写的不是告白,不是牵手,不是那些甜得发腻的情话。最难写的,是一个人开始对另一个人改观的那个瞬间。

那个瞬间往往很安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能就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笑媚娟这种女人,她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什么男人没遇过。要让她动心,靠砸钱不行,靠装逼不行,靠那些土味情话更不行。

你得让她看到一样东西——真。

毕克定这个人,他骨子里跟那些富二代不一样。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他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知道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感觉。所以他做事,有一种富家子弟永远学不会的东西,叫“狠”——不是对别人狠,是对自己狠。别人往后退的时候,他往前冲;别人认怂的时候,他敢赌。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才是最打动笑媚娟这种女人的东西。

但光有“真”还不够。还得有一个契机,一个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人不一样”的瞬间。这个契机,我帮你安排好了——就是一次投资决策。

毕克定投了一家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公司,笑媚娟觉得他是外行瞎搞,但结果证明他是对的。不是运气,是眼光。是他用底层爬上来的人特有的嗅觉,闻到了别人闻不到的东西。

这个反转,就是笑媚娟改观的开始。

好了,话不多说。咱们让故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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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笑媚娟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毕克定正在翻一份投资报告,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看东西的时候很专注,专注到好像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旁边的嘈杂、议论、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都跟他没关系。

这是笑媚娟第三次跟他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

第一次是在那个商业酒会上。他穿着一身明显是临时买的名牌西装,标签虽然撕了,但袖口上的折痕还在。她当时想,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想到处撒。

第二次是在这个会议室的同一个位置,时间是上个月。他提出要投资一家做固态电池的初创公司,金额不大不小,三千万。所有人都笑了——那家公司已经连续亏损两年,技术路线被业内判了死刑,连创始人自己都开始找下家了。他一个外行,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捡到漏?她当时没笑,但她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叉。果然是个草包,她想,三千万打水漂了。

现在她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家“判了死刑”的公司,昨天刚刚宣布突破了固态电解质的关键技术。一夜之间,估值翻了十二倍。三千万变成了三亿六,而且这只是开始——如果量产顺利,这个数字后面还得加个零。

“毕总。”坐在毕克定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了,语气酸溜溜的,像是刚咬了一口没熟的橘子,“固态电池的事,说实话,我们都觉得你是运气好。那家公司之前跑了三十二个投资人,没一个看好的。你就这么撞上了。”

毕克定抬起头,把报告合上,往桌上一扔。报告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地停在那个中年男人面前。

“运气?”他笑了笑,笑意没到眼睛里,“陈总,你知道那家公司的固态电解质用的什么材料吗?”

陈总愣了一下。他只是个投资人,看报表和团队还行,具体技术细节他哪懂。

“硫化物。”毕克定没等他回答,自己说了出来,“现在市面上主流路线是氧化物,因为成本低,稳定性好。但氧化物的导电率有天花板,做到头也就那样了。硫化物导电率高,但工艺难度大,成本下不来,所以没人敢投。你们所有人的逻辑都是——别人不投,所以我也不投。”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动作很慢,慢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等他说话。

“但我的逻辑不一样。我不管别人投不投,我只看他们实验室的数据。他们的硫化物电解质的离子电导率做到了10的负3次方西门子每厘米,比氧化物高出一个数量级。工艺问题可以解决,成本问题可以优化,但导电率的天花板,是物理定律决定的,谁也突破不了。所以这不是赌博,是判断。”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笑媚娟手里的钢笔停了。她看着毕克定的侧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这种平静她见过。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波澜不惊,而是一个人把一件事从头到尾想清楚了之后,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笃定。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看错他了。

散会后,众人在走廊里三三两两地往外走。笑媚娟快走几步,跟上了毕克定的步伐。

“毕总,恭喜。”她伸出手,语气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固态电池那个案子,我确实看走眼了。你很厉害。”

毕克定握了握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松开的时机也恰到好处。“笑总客气了。我只是赌了一把,运气好。”

“不是运气。”她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刚才说的硫化物导电率,那不可能是临场编的。你做足了功课。”

毕克定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但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了。不是那种标准的商务微笑,是那种被人戳穿了心思之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研究了两个月,把那家公司的技术团队、专利布局、上下游供应链全翻了一遍。他们实验室的数据,我让人跑了三次才拿到。说句不好听的,我可能比他们创始人还了解那家公司。”

他说这话的时候,挠了挠后脑勺。动作很随意,有点傻,不像一个掌管百亿资产的继承人该有的样子。但正是这个动作,让笑媚娟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她忽然想问他一个问题。一个跟生意无关的问题。

“毕总,我问你个事。”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你以前被房东赶过?”

毕克定的脚步顿了一下。走廊里没有人,只有他们俩。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远处传来电梯开合的叮咚声。空气里飘着新装修的甲醛味,还有笑媚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淡,像是故意喷少了,却更让人想闻清楚到底是什么味道。

“被赶过。”他说,声音忽然变得比刚才低了些,像是被什么压着,“被赶过不止一次。最惨的一次,行李被扔在楼道里,天还下着雨,我把东西堆在楼梯间,坐在行李箱上睡了一宿。那栋楼的走廊灯是声控的,隔一会儿就灭,我得时不时拍一下手,让它亮着。”

他说完,耸了耸肩,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笑话。但笑媚娟没有笑。

她看着他——不是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毕总,而是一个坐在行李箱上、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拍手开灯的人。那一刻,她忽然理解了这个人做事的逻辑。他为什么敢投别人不敢投的项目?因为他见过底。一个在最底层挣扎过的人,比谁都清楚——这世上根本没有退路可以走,只能往前冲。摔下去,大不了再爬一次。

“怎么忽然问这个?”毕克定看她不说话,问了一句。

“没什么。”笑媚娟收起目光,站直了身体,拉了拉衣摆,“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不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纨绔子弟。”

毕克定听到这话,笑了一声。笑完之后忽然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我哪有什么金汤匙。我是被这个世道打过的人。打趴下过好几次,但我没趴着不起来。”

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鼓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笑媚娟站在他旁边,看着那道光,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不是财富,不是权力,不是那些让他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商业逻辑。是一种被生活践踏过之后,还撑着没倒下去的韧性。

她想了想,又说:“下周五有个行业峰会,在游轮上,三天两夜。你去不去?”

毕克定转头看她。“你邀请我?”

“我只是建议。”她耸耸肩,嘴角却微微翘起,“去的话,穿那件藏青色的。上次酒会那件灰的不行,显老。”

毕克定挑了挑眉。“你居然记得我上次穿了什么?”

笑媚娟没有回答,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利落,一下一下,像休止符——余音落下去之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芽。毕克定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想起她刚才那句话——“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不是那种纨绔子弟。”

他忽然笑了。这女人,有意思。

当天晚上,毕克定坐在办公室里,把腿跷在桌上,手里转着那支在会议室里用的钢笔。窗户开着,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一片倒扣在地上的星空。他回想今天的事——会议室里的唇枪舌剑,走廊里笑媚娟靠在墙上歪头看他的样子,还有她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她说“很厉害”,不是“运气好”。

这有什么区别?

对别人来说,也许没区别。但对笑媚娟来说,区别可太大了。她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夸一个草包的。她只会对真正的对手说“很厉害”。

毕克定打开手机,翻了翻联系人,找到笑媚娟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固态电池量产的事,有个供应商想介绍给你。他们做正极材料的,技术很新,但团队靠谱。”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回复来了。

“为什么介绍给我?”

毕克定看着这五个字,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了好几个版本,都删了——什么“强强联合”,什么“有钱大家一起赚”,都是废话。跟笑媚娟这种女人,说那些场面话,反而掉价。

他最后发了四个字。

“信得过你。”

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然后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了。毕克定盯着屏幕,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今天走廊上那个画面——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问他是不是被房东赶过。那个眼神不是同情,不是好奇,是一种很奇怪的在意。

手机终于响了。回复只有两个字。

“发来。”

毕克定把供应商的资料发过去,然后把手机扔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嘴角翘起来,翘了好一会儿,等意识到的时候,笑已经收不住了。

窗外城市的夜景还在明明灭灭。他忽然觉得,这间办公室好像没那么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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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好了,这一章就停在这里。

你看,感情线这个东西,不用急着推进。笑媚娟这样的女人,她不会因为一个案子就爱上谁。但一个案子,可以让她开始用不一样的眼神去看一个人。这就够了——从“草包”到“有点东西”,从“毕总”到“你居然记得我上次穿了什么”,这个距离已经缩了。

最关键的那四个字,“信得过你”。不是喜欢,不是欣赏,是信任。这才是成年人感情里最沉的东西。笑媚娟在对话框里反反复复地输入又删掉,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她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

好了,后面的路还长,这才两百多章。让他们慢慢来,别急。感情这东西,越慢越醇。写好了,记得拿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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