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杀
之后谢斐去一边自己和自己忙了。
薛晚意则和越王妃说着体己话,是真的体己,比起姜夫人都要亲近两分。
“听说你和薛家不怎么亲近?”越王妃也没委婉,道:“他们是不是对你还不好?”
不等薛晚意开口,她继续道:“就没见你爹娘那般糊涂的,在闺中时,你娘瞧着还是个精明的人,怎的现在分不清轻重。”
“至于你爹,年轻时那张脸的确非同一般,探花郎的学问也是顶顶好的,这也改变不了人是个糊涂的。”
听她这么说,似是和父母较为熟悉。
薛晚意道:“王妃与我母亲,似是颇为熟稔。”
“熟稔算不上。”越王妃摆摆手,“就好似……”
她想了想,继续道:“你和明曦这样,相熟但关系没那么亲近,比点头之交要好一点,有限。”
“这样啊。”她点头,“那我母亲在闺中是什么样子的?”
“自是比现在还要漂亮,人也是傲气的。”越王妃笑道:“她在闺中活的恣意幸福,就看她如何养大你那个妹妹,便知道了。”
薛晚意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越王妃话语里的意思。
因为很幸福,没有遭受过挫折,安定侯府对这个女儿可谓是呵护有加,即便是成婚且有了女儿,她也有足够的底气为儿女谋划,让他们过得自在舒心。
甚至,对自己这个“庶女”也能做到不干涉,不折辱。
三人一起用过午膳,约么半下午,越王妃这才起身离开。
谢斐自然也没留下。
次日,她让府里备好马车,前往东宫。
在太子妃的寝宫,薛晚意和她说起薛明月失踪的事。
“失踪?”太子妃最初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是个不相干的女子。
虽说对方似是想要做些什么,比如攀附太子,进入东宫,人只要没进来,她也懒得关注。
“是被人掳走了还是被人藏起来了?”太子妃这句话是纯粹的好奇。
掳走和藏起来,似乎是一个意思,但她的意思又不同。
太子妃说的藏起来,是金屋藏娇。
“大概不是太子。”薛晚意蹙眉,“我心中有个怀疑的人,但这怀疑的确没道理。”
楚渊。
可楚渊正在千里之外,不可能。
“谁?”太子妃问道。
她摇摇头没有说。
似是知晓她的性子,太子妃也没继续问,“就因为此人失踪,你才进宫来看我?前几日你伤了身子,还乱跑呢。”
有事说的话,让人来东宫说一声,正好她也能出宫去走动走动。
“我是担心她进了东宫。”薛晚意道:“不过看殿下你的状态,是我多虑了。”
“进不来。”崔氏道:“便是太子想把人带在身边,还有母后呢,此事她也知道。”
“而且……”崔氏声音略微带着冷意,“这东宫,我说了还是算的。”
她不阻止太子纳侧妃等,但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想来进东宫不难,太子欢喜,且对方安分守己。
想到前世的一些事,薛晚意突然道:“四殿下夫妇好像很好听到他们的动静。”
“四弟对朝政没有兴致,成婚后就带着王妃去游山玩水了,元宵节后离开,到现在都没回来。”
宣王谢旻,外祖是皇商,云朝顶顶的富户了。
即便他无官无职,只凭借着每年的俸银以及身为王爷的私产,再加上钱家的财富,足够他奢靡过完一生。
“夫妻俩感情不错,原本我还会以为,宣王妃放不下平王,不会和四弟过早的交心,现在看来……”
“殿下就不担心宣王妃是在迷惑旁人,进而利用钱家的财富,帮着别人暗中夺嫡?”薛晚意突然问道。
崔氏愣住。
她还真没想到这点。
或许在潜意识里,四弟就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他是真的对权势没有兴趣,又不愁银钱,合该是这世上最潇洒自在的人。
更别说还有王位在身。
“阿晚,你认真的?”她微微蹙眉。
薛晚意道:“随后一提,殿下别多想。”
“不。”崔氏道:“还是要观察观察的,万一呢。”
涉及到储君之位,崔氏都不敢放松警惕。
她是太子妃,膝下有三个孩子。
一旦太子登基失败,她和孩子绝无活路。
三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或许那龙凤胎可活,但谢霖不可能。
他可是陛下册封的太孙。
她容不得丝毫意外发生。
正聊着,外边春嬷嬷进来。
“殿下,启祥宫来人了。”
崔氏闻言,看向薛晚意,“应是婉贵妃寻你,若是让你去,你要去吗?不想的话我寻个理由给你拒了。”
“还不一定是召见呢。”薛晚意忍俊不禁。
两人并肩来到前殿,来人是启祥宫的总管。
给两人见礼,随即笑道:“殿下,贵妃娘娘想请镇国夫人过去用膳,不知可方便?”
瞧着的确快到午膳时间,崔氏道:“既然是贵妃娘娘召见,阿晚想来是不能拒绝的,去吧。”
总管略微尴尬一笑,随即热情的请薛晚意一起往启祥宫去了。
约么两炷香后,她看到了奢华瑰丽的启祥宫。
作为深得圣宠的贵妃,这启祥宫的面积和布局只仅次于皇后娘娘的凤藻宫。
“请贵妃娘娘安。”
入内,一眼看到站在殿前的婉贵妃,她屈膝见礼。
婉贵妃抬抬手,“过来就别这么多礼,一家人,且随意些。”
拉着她入内,里面三皇子谢禛和宁王妃曲宝翎也在。
相互见礼后,几人落座。
谢禛盯着她,笑道:“你和皇嫂经常在一起,怎的没想着来看看母妃?”
薛晚意掩唇笑道:“王爷这话说的,启祥宫可是我想来就能来的地儿。”
“别说。”谢禛挑眉,“你还真能想来就来,可别小瞧了我母妃对叶灼的关爱程度,爱屋及乌,你在她心里的地位也不低。”
婉贵妃笑而不语,似是赞同儿子的话。
薛晚意道:“这样就很好,若走动的频繁了,不见得是好事。”
谢禛沉默片刻,随即道:“也有道理。”
随即转移话题,“前两日听闻你又中毒了,那个无名无分的娇客?”
“可能,没证据,不能随意栽赃。”薛晚意道:“王爷如何知道?”
“谢斐说的。”谢禛道:“你这得好好地管管,那里可是镇国公府,连你这个主母都敢下毒,那还了得。”
修长的手指按在茶盏边缘,推到她面前,“该查就查,该杀就杀,谋害主母,不管是闹到哪里,都是死罪。”
(https://www.zibiwx.cc/book/61828621/38065794.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