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首辅矜贵?可她是白月光亡妻 > 第四百五十八章 究其根源

第四百五十八章 究其根源


邓将军的脚步僵在门槛处,黎昭清冷的声音如银针落地:“将军留步。此症名‘宫颈糜烂’,实则是玉门内壁的嫩肉翻出受损。若论根源……”她抬眼看向苗雨紧绷的下颌,“与夫妻同房之事关联甚深。”

“你果然在外养了贱婢!”苗雨霍然起身,金镶玉护甲深深掐进檀木桌案。数月来的腹痛与焦躁在此刻化作淬毒的利刃,直指丈夫咽喉,“难怪近半年总推说军务繁忙,原是在旁人榻上...”

“夫人慎言!”邓将军古铜色的面皮涨得发紫,腰间佩刀撞得案几哐当作响,“我邓崇山对天起誓,若负发妻便叫万箭穿...”

“砰!”

黎昭的脉枕重重砸在两人之间。春晓捧着盛放手术器械的檀木托盘静立门边,寒光凛凛的宫颈钳与扩阴器在烛火下泛着冷芒。

“将军的忠心不妨留着向陛下表。”黎昭抽出一张画满红圈的宣纸拍在案上,“夫人玉门内的伤口呈锯齿状,新伤叠着旧痂。若真是外室所为——”她指尖点住三处深红标记,“这些半月形咬痕从何而来?”

满室死寂中,苗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倏然褪尽血色。那些缠绵时情动的齿痕,那些她曾羞赧珍藏的闺房秘趣,此刻在医家眼中竟成了罪证。

“同房后见红已有两年了吧?”黎昭将铜镜转向面如金纸的妇人,“夫人总当是月信不调,可对?”镜中映出苗雨骤然收缩的瞳孔,答案昭然若揭。

邓崇山突然掀袍跪地,玄铁护膝砸出沉闷回响:“末将愚钝!可每次见夫人蹙眉便即刻收势,断不敢...”

“正是这般‘怜惜’要了命!”黎昭抽出发间银簪,在宣纸上勾勒出男性阳物形状,“将军常年习武,此处较常人更为粗硕。”簪尖又画了个窄小的圆环套在外围,“偏您包皮裹头过紧,每次行房都如戴着砂纸的杵棒。”

春晓适时捧来琉璃瓶,瓶中悬浮的暗红肉块令邓崇山胃部翻搅。“这是从您玉茎上刮下的包皮垢。”黎昭晃了晃瓶中浑浊液体,“经年累月的污毒沁入夫人伤口,寻常药物如何能愈?”

苗雨怔怔抚上小腹。那些她独自吞咽的隐痛,那些对镜自照时的惶惑,原来早被丈夫身上看不见的刺扎得千疮百孔。泪珠滚落湘妃竹脉枕时,她突然抓住黎昭的云锦袖口:“现在切了这烂肉,还能活几年?”

无影灯在琉璃罩中亮起的刹那,邓崇山惊得倒退三步。春晓展开素纱屏风隔开内外,黎昭的声音透过薄纱传来:“此灯名‘九曜’,夫人只当是烈阳碎片。”

苗雨躺在铺着素绸的玉台上,嗅着空气里奇异的酒香(注:黎昭用蒸馏酒消毒)。当冰凉的窥阴器探入体内时,她猛然攥紧身侧布单。

“莫怕。”黎昭将竹管凑近她鼻端,“这是华佗麻沸散的改良方。”甜香弥漫间,苗雨恍惚看见女儿阿婵执罗扇扑蝶的身影。

手术钳精准夹住糜烂面时,春晓突然低呼:“主子看这里!”宫颈六点方向暗藏蚕豆大的纳氏囊肿,细针穿刺后涌出脓血。黎昭迅速换上灼烙器,烧灼止血的焦糊味混着麻沸散的甜香,织成诡异的气味罗网。

屏风外的邓崇山盯着地面摇曳的光影。当妻子压抑的闷哼传来时,他腰间佩刀突然出鞘半寸,刀光映亮眼底血丝:“黎娘子,可能换我...”

“将军想替夫人承痛?”黎昭掀帘而出,染血的鲛绡手套还在滴水,“不如先料理自己的病灶。”她将柳叶刀拍进将军掌心,“您这包茎需行环切术,否则夫人术后仍会反复感染。”

铁塔般的汉子盯着掌中纤薄刀刃,喉结剧烈滚动。内室传来苗雨梦呓般的呢喃:“阿婵...娘给你绣的嫁衣...”

邓崇山突然扯开犀牛皮腰带:“请娘子施术!”

当将军古铜色的阳物暴露在无影灯下,黎昭银刀翻转如蝶。春晓突然轻扯主子袖角:“您看冠状沟这些白斑。”

黎昭以镊子刮取分泌物置于琉璃片,滴入碘液后竟现出菜花状凸起。“尖锐湿疣。”她沉声宣布的诊断让邓崇山如坠冰窟,“此毒疮传染性极强,夫人玉门溃烂的元凶在此!”

苗雨苏醒时恰听见这句,挣扎着要从玉台滚落:“我早该想到...那年你从南疆带回的狐媚...”

“是营妓!”邓崇山额角青筋暴突,“五年前收复邕州,将士们起哄灌酒...就那一次!”他猛然扯开衣襟,心口处狰狞的箭疤如蜈蚣盘踞,“这毒箭当日射穿肺腑,军医说活不过三日。定是那毒妇在箭镞抹了...”

黎昭突然将琉璃片凑近烛火:“此毒潜伏期不过数月,将军染病至少三载。”她指尖点着碘染标本,“这些疣体已是陈旧伤。”

铁塔般的躯体轰然倒塌。邓崇山跪伏在地,古铜色的脊背剧烈起伏:“末将想起来了...七年前平定闽越叛乱,曾误入毒瘴林...”

屏风后传来玉簪迸裂的脆响。苗雨扶着染血的素纱踉跄而出,嫁衣红的马面裙逶迤在地:“闽越?那不是你护送贵妃省亲的年头?”她染血的指尖几乎戳进丈夫眼眶,“说什么山中遇袭休养半月,原是在温柔乡里染了脏病!”

黎昭的银针破空而来,精准刺入苗雨昏睡穴。将军接住妻子瘫软的身躯时,一滴热泪砸在她苍白的唇上。

月过中天时,黎昭在药房提笔疾书。春晓捧着带血的器械低语:“邓夫人醒来怕是要和离...”

“未必。”黎昭将药方递出,“取苦参、蛇床子各三钱煎煮坐浴。”又抽过另张宣纸画起交合姿势图,“将军病灶已除,夫人玉门修补后需这般行房。”笔下男女侧卧相拥,竟带着珍重缠绵的意味。

当黎昭捧着药盏步入厢房,却见邓崇山正用帛巾蘸温水,为昏睡的苗雨擦拭指尖血污。烛光将他眼底的悔痛照得无所遁形:“末将愿卸甲归田,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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