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你打我啊!
“父亲——?!”
梦比优斯惊喜地呼喊!
没有丝毫犹豫,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加大了手中光线的能量输出!
一前一后。
两道宇宙级的终极能量,同时倾泻在贝琉多拉的身上!
前有梦比优斯的闪电迎击,后有奥特之父的宇宙奇迹光线!
贝琉多拉那万米高的庞然身躯,再也扛不住这样的前后夹击!
“吼啊啊啊啊——!!!”
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身上那无数正在疯狂喷吐射线的发光器官,如同被掐住喉咙般,瞬间停止了输出!
火焰与能量余波渐渐散落。
贝琉多拉那如同山脉般的身躯上,出现了两道狰狞到极致的巨大伤痕!
一道在前胸,一道在背脊!
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暗紫色的粘稠能量,如同血浆般在伤口深处疯狂翻涌着,久久无法愈合。
“呃啊——”
贝琉多拉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它抬起一只由无数怪兽肢体拼凑而成的巨手,捂住胸口那道撕裂的狰狞伤痕。
那双嵌在脑门正中的、属于贝利亚的眼灯,缓缓转动,落在正在缓缓降落的奥特之父身上。
“不愧是……宇宙警备队大队长……”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痛苦,却依旧强撑着发出讥讽:
“这力量,果然名不虚传啊。”
说话间,贝琉多拉体内那股磅礴到恐怖的黑暗能量开始疯狂运转。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修复着身前与身后两道深可见骨的致命伤痕。
黑紫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在伤口处翻涌、交织、重塑。
“不过……”
贝利亚……或者说,操控着这具躯壳的雷布朗多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探究与不解: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这么快就从边境前线赶回来的?”
“宙达他们……你不管了吗?”
他是真的好奇。
要知道,这帮自诩为“宇宙警察”的光之国战士,道德水平可是出了名的高。
不可能放弃前线的战友和需要守护的文明,贸然抽身跑回来。
但要说奥特之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消灭了宙达三兄妹……他是不信的。
好歹大家以前也是同级别的存在,就算能赢,也不可能轻松。
而且,据他所知,奥特之父的腰子,不是还受着旧伤吗?
那就更不可能速胜了!
难道说……他腰子好了?
虽然不敢相信,但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宙达?”
奥特之父的声音依旧沉稳如山,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送他们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眼前那道被黑暗彻底浸染的身影:
“沉睡,就好好沉睡。别老想着搞事情。”
“你说是吧——雷布朗多?”
他的目光试图穿透那层黑紫色的外壳,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贝利亚的模样。
但,没有。
那道身影,此刻只剩下一具被人操控的、空洞的躯壳。
再无一丝一毫原本属于奥特战士·贝利亚的气质。
奥特之父的双掌,在身侧紧握成拳。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甚至隐隐传来骨骼摩擦的轻响。
那是他在沉稳如山的外表下,拼命压抑着的、滔天般的怒火。
那是他的挚友。
是他的战友。
是曾经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生死与共的兄弟。
尽管后来他们分道扬镳,尽管贝利亚伤害过自己、伤害过光之国——
可是,在他心里,贝利亚依旧是自己的兄弟啊!
而且是那场大战之后,为数不多从战火中幸存下来的、仅存的老兄弟!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拼尽一切代价、用最快速度干掉宙达三兄妹,然后不顾一切赶回来的原因。
他要挽回这个兄弟。
他要亲手,把那个迷失了方向的兄弟,带回家。
可如今……
这个兄弟,却被雷布朗多搞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模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他沉稳外壳的怒火,在奥特之父心中疯狂升腾!
雷布朗多!
你已经犯了死罪!!!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雷布朗多虽然心中早有某种猜测,但当真相被证实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惊!
“你居然……这么快就能解决他们?!”
那可是三兄妹啊!
宙达、吉娜、莫尔德,哪一个不是曾经与光之国分庭抗礼的存在?
哪一个不是需要倾尽全力才能击败的强敌?!
奥父的腰子……真的好了?
可是……怎么好的?用的什么方法?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且,就算好了,就能这么快、这么干脆利落地干掉三兄妹了?!
“我恐怕……没有和你解释的必要。”
奥特之父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现在,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直直刺入贝琉多拉脑门正中的那道身影:
“——从贝利亚的身体里,滚出来!”
他轻轻抬手。
那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肩上的尘埃。
但。
浩瀚无垠的、如同星河倒悬般的磅礴能量,瞬间在他掌心流转、汇聚!
紧接着,白光一闪!
“嗡——!!!”
一柄锋利的、散发着足以斩断空间般凌厉气息的宝剑,瞬间出现在他掌心!
剑身修长,寒芒流转,刃口仿佛连光线都能一分为二!
那是,斩断安培拉星人“腰子”、光之国镇国神器之一——
究极之刃!
杀意,瞬间在空中蔓延开来。
空气冷如寒冬,仿佛连呼吸都能冻结成冰。
奥特之父强压着胸腔中几乎要炸裂的怒火。
要不是担心误伤贝利亚,他早就火力全开,让雷布朗多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名副其实的宇宙警备队大队长!
“出来?”
雷布朗多看着奥特之父这副强压怒火、投鼠忌器的模样,心中的惊慌反而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我就不出来。”
他讥讽地张了张嘴:
“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打我啊。”
那语气,那神态,那欠揍的程度。
活脱脱是跟某个叫“既往”的家伙学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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