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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祖血焚天,镇杀半步命宫


暗金神光冲天而起的一刹那,整个地下血海都像是被一只自太古探来的无形巨手狠狠掀翻。

轰隆隆——

原本翻涌不休的血浪,像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逆转了潮汐,先是骤然一滞,紧接着自祭坛四周倒卷而起,化作数十丈高的血色狂澜,疯狂拍击四方石壁。

血海上方,阴沉压抑的穹顶不断震动,大片碎石簌簌坠落,刚一落进血海,便被那股暴乱的力量绞成齑粉。

祭坛在震颤。

石柱在轰鸣。

虚空之中,那枚原本被血祭唤醒的庞大古印虚影,更是在这一瞬发出一阵低沉而古老的震鸣,像一头沉睡了万载的太古巨兽,忽然听到了真正主人的召唤。

嗡——

那声音并不尖锐,却像能穿透骨髓、直抵灵魂深处。

原本缠绕在古印虚影四周的无数血色锁链,在这一刻竟齐齐绷直,发出刺耳无比的金铁摩擦声。那声音像是无数指甲在刮擦青铜古门,令人头皮发麻。锁链之上流淌的祭血光芒,忽明忽暗,似乎正被一股更霸道、更纯正的力量强行压制。

血袍老者脸上的狂笑,几乎是在瞬间凝固。

他的眼神从贪婪,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只用了一个呼吸。

“怎么回事?!”

他猛地低头,死死盯向纪逍遥胸口。

那里,一枚巴掌大小的暗金古印,正在缓缓浮现。

印身古朴厚重,边缘像被岁月磨砺过无数次,带着一种不显山不露水,却足以镇压万道的沉凝气息。其上遍布神秘玄奥的纹络,纹络之间隐有神辉流转,时而像山川起伏,时而像日月沉浮,时而又仿佛有无数古老符文明灭不定。

与高悬祭坛上空、被血祭强行牵引出来的庞大古印虚影相比,它并不巨大,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

但当它真正显现的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压迫。

那不是力量强弱上的单纯差距。

而是位格上的碾压。

像王见臣。

像天见地。

像真身现世,令投影俯首。

虚空中的古印虚影先前还在因血祭而疯狂旋转,此刻却像忽然失去了那股蛮横意志的支撑,竟开始轻轻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暴走,而像是臣服前的低鸣。

玄老看到这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失控般的震动。

“真正的太初古印本体……”

“竟在你身上?!”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中带着震惊与贪欲。

这一刻,过去许多他无法理解的事,终于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为什么纪逍遥能在镇狱司中一路崛起,屡屡化险为夷。

为什么那枚象征镇狱司根本权柄的镇狱令,会认他为主。

为什么连这座深埋帝都之下、用无数生灵血祭强行勾动出来的古印投影,都对他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共鸣。

原来根源,竟在这里!

真正的太初古印,不在皇室,不在镇北王府,不在任何传承古地。

而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震惊过后,血袍老者眼中的狂热却比之前更甚了,像一个本就沉溺于疯狂的赌徒,突然看到了足以逆天改命的筹码。

“小子,把古印交出来!”

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枯骨,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压抑的贪婪。

“老夫谋划血祭数十年,为的便是借它逆天改命。没想到,祭坛唤出的不过是一道虚影,而真正的本体,竟自己送到了老夫面前!”

“好,好,好!”

“只要夺了古印,再吞你祖血,老夫何止能踏入命宫?便是再往前一步,也未必没有可能!”

他越说越激动,身上缠绕的黑雾都剧烈翻滚起来。那些黑雾中隐约浮现出一张张扭曲惨白的人脸,哀嚎、尖叫、哭泣,像是无数被他炼化吞噬的冤魂。

纪逍遥却根本没有看他。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只落在祭坛最前方那道娇小的身影上。

小七仍被铁链吊在半空。

她身上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苍白脸颊旁,原本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连呼吸都微弱得像下一刻就会散去。

方才古印苏醒带来的震荡,让她勉强睁开了一丝眼缝。

当她看清下方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原本已近死寂的眸子里,竟再次亮起了微弱而湿润的光。

“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纪逍遥还是听到了。

那一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让他胸口骤然一痛。

他甚至能看到她手腕和脚踝处的锁链,已经勒进皮肉,鲜血顺着铁环往下流淌,一滴一滴,落入下方祭坛纹路之中。那祭坛像活物一样贪婪地吞噬着她的血,吞噬着她的生机。

纪逍遥眼底最后一丝波澜,彻底沉了下去。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暴风雪前最后一层平静的冰面。

“再等等。”

“哥带你回家。”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让小七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苍白脸颊滚落下来。

她想摇头,想让他走。

她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也知道这座祭坛为了等他,布下了多大的杀局。

可她已经虚弱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咬住嘴唇,眼泪不断往下掉。

血袍老者看着这一幕,却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回家?”

“进了这血海祭坛,还想回家?”

他大袖一振,整片血海瞬间像被点燃一般沸腾起来,血浪之中浮现出一具具残缺尸影,数不尽的怨气与阴煞化作狂风,横扫八方。

“给老夫跪下!”

随着他双掌猛然一合,血海中央轰然塌陷,海量血水如山岳堆叠,眨眼之间便在上空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

那只手纹理清晰,五指如峰,其上流动着无数粘稠血光,仿佛真由亿万生灵的精血凝聚而成。一经成型,四周空间都像承受不住那股阴邪威压,发出嘎吱嘎吱的挤压声。

巨手朝纪逍遥狠狠拍落!

与此同时,祭坛四周的锁链齐齐绷紧,虚空中的古印投影也随之缓缓转动,一股古老、沉重、蛮横到近乎不可抗拒的镇压之力轰然降临。

这一瞬间,纪逍遥像是同时背负了一片山海。

空气不再流动。

血海也像凝成了实体。

周身上下每一寸空间,都在挤压他的血肉与骨骼,要将他彻底定死在原地。

玄老站在地缝边缘,俯视下方这一幕,嘴角终于重新勾起一抹森冷弧度。

“祭师大人掌控血海,又借古印之力镇压,这小子就算再妖孽,今日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看得出来,纪逍遥现在的状态远比先前可怕。

可再可怕,也终究只是灵海境。

而下方这座血海祭坛,是他们为此准备了无数年的杀局。别说纪逍遥,就算真正的神府大圆满来了,在血海与古印投影的双重镇压下,也得脱一层皮。

然而,下一息,玄老脸上的冷笑便骤然僵住。

因为被那股恐怖威压锁定的纪逍遥,竟缓缓抬起了手,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稳得可怕。

像是在迎接某种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们是不是忘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像从血与火深处传出的森寒。

“太初古印——”

“从来不是你们的东西。”

话音落下。

嗡!!!

纪逍遥胸前那枚真正的太初古印,像终于听到了这一句宣告,骤然完全苏醒。

一道前所未有的暗金神光,猛然自他胸膛绽放。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光华,而像一轮沉寂万古的古日于深渊中升起。神光横贯而出的一瞬,先是撕开他周身被压得近乎凝固的空间,紧接着一路逆冲而上,瞬间贯穿整片血海,直刺穹顶!

轰!

血海被剖开一线天光般的裂口。

那只正在拍落的血色巨手,尚未真正触碰到纪逍遥,便在暗金神光的冲刷下,从掌心到手臂寸寸崩裂,化作漫天血雨炸散!

整座祭坛,更是猛地剧震起来!

一根根石柱上的古老纹路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祭坛周围镶嵌的无数灵晶接连炸开,血色锁链疯狂抽搐,像是再也无法稳固那枚古印投影。

高空之中,那枚被血祭强行牵引出的古印虚影,竟第一次发出带着敬畏意味的轰鸣。

血袍老者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感受到,自己留在祭坛中的精神烙印,正在被某种更高层次的意志一点点逼退。那种感觉,就像一个窃贼闯入古殿,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可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不可能!”

“老夫以三百六十条祭纹、七十二道血阵,好不容易才借血祭唤出古印投影,你怎么可能一句话就夺回控制?!”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更多的却是惶恐。

他毕竟是此道老手,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纪逍遥手中的太初古印,不仅是真品,而且与眼前这座祭坛、与地下血海、与这道古印投影之间,有着超越他们想象的本源联系。

若任其继续下去,这座祭坛很可能反过来不再是他们的杀器,而成为纪逍遥的助力。

“不能等了!”

血袍老者双目猩红,猛地一步踏出。

轰!

他脚下血海轰然塌陷,数十丈高的血浪在其身后疯狂汇聚。无数血色符文自海面升腾而起,在半空迅速勾连、缠绕,凝成一尊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血色法相。

那法相足有数十丈高,半身自血海中拔起,面目狰狞如恶鬼,额生独角,六臂齐张,每一条手臂都粗如古木,掌心中流淌着浓得发黑的血光。法相双目之中燃着幽幽鬼火,一眼望来,便像无数冤魂同时盯住了猎物。

四周空气被压得层层爆鸣。

连祭坛附近的空间,都在那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

这血袍老者,赫然已经无限接近真正命宫境!

“给老夫拿来!”

随着他一声暴喝,那尊血色法相六条手臂同时探出,撕开重重血雾,朝纪逍遥狠狠抓去。

这一击,比先前那只血海大手强横了何止数倍。

六臂齐落,仿佛要将纪逍遥连同他身后的血海、祭坛、乃至这一方地下空间都一并抓碎!

面对这足以让神府境都色变的一击,纪逍遥却只是缓缓抬头,看了血袍老者一眼。

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下一瞬,镇狱令与太初古印同时共鸣。

嗡!

一片前所未有的黑金阵图,以纪逍遥双脚所立之处为中心,骤然向四方铺展。

阵图初现时不过丈许,眨眼之间便横亘血海,覆盖方圆百丈!

阵图之上,无数古老纹路彼此交错、勾连,像山川河岳的脉络,又像一座自太古时代镇压诸邪的大阵横跨时空降临。黑色与金色的光纹不断流动,隐约有锁狱、封天、镇魔、诛邪之意交织其间,仅仅看上一眼,都让人心神发沉。

镇狱令第三道封印,开!

轰!!!

阵图彻底成形的一瞬,血海上空像凭空响起一道古老法旨。

那尊血色法相探来的六只巨手,尚未真正触及纪逍遥,阵图之中便骤然冲起六道黑金锁链!

每一道锁链都粗若蛟蟒,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符文流转之间,散发出一种专门针对邪祟、污秽、血煞之力的绝对压制。

哗啦啦!

六道锁链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缠上法相六臂。

刚一接触,那法相之上翻腾的血气便像热油泼雪般剧烈消融,发出滋滋刺耳的腐蚀声。血色法相拼命挣扎,六条手臂疯狂摆动,试图撕断锁链,可那锁链越缠越紧,越收越狠,到最后竟生生勒入法相手臂之中!

噗嗤!

一道道血色裂痕瞬间炸开,法相六臂之上鲜血狂飙。

不,那已经不是鲜血,而是最精纯的血煞本源在外泄。

血袍老者脸色大变,眼中终于掠过难以掩饰的惊骇。

“镇狱之力?!”

“你怎么可能催动到这一步?!”

他很清楚镇狱司的手段,也知道镇狱令来历神秘,内藏极其可怕的封禁杀伐之能。可在他的认知里,以纪逍遥如今的修为,绝不可能真正撬动如此层次的力量。

这是足以镇压半步命宫,甚至威胁近命宫强者的禁制之力!

纪逍遥没有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

是太初古印在回应他。

也是小七那一声微弱的“哥”,将他体内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不甘与杀意,全部推到了极限。

“我说了。”

纪逍遥一步一步走在血海之上。

血浪明明翻涌不止,可在他脚下却像自动分开一般,根本无法沾染其身。他每走一步,脚下便有一圈黑金波纹荡开,像君王踏海而行。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骨头发寒。

“谁挡我——”

“我杀谁。”

最后三个字落下,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血袍老者眼中厉色暴涨,疯狂催动法相之力。

“装神弄鬼!”

“给老夫爆!”

随着一声咆哮,那尊被六道锁链死死缠住的血色法相,竟从六条手臂处开始疯狂鼓胀。其体内原本被压缩的庞大血煞之力不再维持法相形体,而是朝着最狂暴、最混乱的方向彻底失控。

他竟宁可自毁这道苦修多年的血海法相,也要强行破开镇狱锁链!

轰!轰!轰!

六臂接连炸裂!

狂暴血能化作毁灭洪流,裹挟着邪煞、怨气、祭纹碎片,朝四面八方疯狂席卷。黑金锁链被那股极端自毁的力量冲得剧烈震荡,阵图边缘不断崩开细密裂纹。

爆炸中心,一片血与黑金交织的风暴席卷天地。

整片血海都被硬生生撕出一道巨大的凹陷,仿佛被天刀一斩而下。

纪逍遥首当其冲。

哪怕有阵图护体,也还是闷哼一声,被那股恐怖反震之力逼得倒退数丈。胸腔中气血剧烈翻腾,嘴角当即溢出一丝鲜血。

可血袍老者更惨。

法相与他心神相连,这样自毁虽然强行震开了部分黑金锁链,却等于亲手斩掉自己多年祭炼的一截命根。

“噗——”

他身形刚稳住,便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原本干枯的脸庞更是瞬间灰败数分。身上气息肉眼可见地跌落了一截,连周身翻腾的黑雾都紊乱起来。

“祭师大人!”

上方的玄老见状,脸色顿时变了。

他本以为祭师出手,足以直接碾碎纪逍遥,没想到仅仅数个回合,局势竟已经恶化到了这个地步。

那小子明明只是灵海境,为什么能一次次爆发出如此不讲道理的力量?

血袍老者抬手抹去嘴角鲜血,猩红双目中满是羞怒与疯狂。

“还愣着做什么?!”

“下来,一起杀他!”

这一声怒吼,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玄老眼神阴沉,脸皮抽动了几下,终于一咬牙,不再犹豫。

他很清楚,今天若让纪逍遥活着离开,不只是祭坛计划会彻底功亏一篑,他们镇北王府在帝都之下布置血祭、勾连邪道、谋夺太初古印的秘密,也必将被掀个底朝天。

到那时,别说王府,连他自己都难逃一死。

“好!”

玄老一声低喝,手中龙头拐杖重重一顿。

轰!

半步命宫的灵压再无半点保留,轰然爆发!

地缝边缘大片岩石瞬间爆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灰黑流光,径直从上方纵落入血海。落下之时,四周阴煞之气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朝他聚拢,竟在其周身化出一道黑色气旋,气势凶狠而阴冷。

转眼之间,他便与血袍老者一左一右,将纪逍遥彻底夹在中间。

一个半步命宫。

一个近命宫的邪道祭师。

这样的阵容,放在帝都之中都足以横着走。若是联手围杀一名灵海境,说出去简直像笑话。

可眼下,两人谁也笑不出来。

因为他们都从纪逍遥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真正足以威胁自身性命的危险。

血海翻腾。

杀机四伏。

三人相隔不过百丈,彼此气机却已死死纠缠,像三头恶兽在血泊中对峙,稍有一动,便是你死我活的血战。

可纪逍遥眼中,依旧没有半点退意。

他甚至伸手抹去了嘴角那一丝鲜血,像是根本不在乎伤势。随后,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祭坛上的小七。

小七被锁在半空,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她看见纪逍遥被两大强者围杀,眼中的恐惧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她拼命摇头,发丝散乱,泪水不断从眼角坠落。

“哥……走……”

这一声,比先前更轻,也更绝望。

她太清楚了。

哥哥是为了她才来到这里。

也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接受他死在自己面前。

纪逍遥看着她,神情却忽然柔和了片刻。

那是一抹极淡、极浅的笑。

像冰天雪地里的一点火光。

“很快。”

“哥说了,带你回家。”

那语气轻得像是在哄她,可里面蕴着的坚定,却比山岳更重。

说完这一句,他重新抬起头。

笑意消失。

眼中只剩下彻骨杀机。

轰!

就在那一瞬,纪逍遥体内的祖血,终于被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如果说先前祖血只是轰鸣如雷,那么此刻,它就像真正燃烧了起来!

他周身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在发出低沉而古老的共振。那声音并非外界可闻,而像是有某种沉睡在血脉深处的太古战意,被彻底唤醒。

淡淡的金红色光芒,自他毛孔之中渗出。

那不是火,却像火焰一般缠绕在他周身。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古老战纹,那些战纹仿佛天然生于血肉之内,伴随着祖血燃烧而一点点显化出来,沿着脖颈、手臂、胸膛蔓延,透着一种蛮荒、霸道、战天斗地的气息。

祖血秘术——燃血!

这是纪逍遥自传承记忆中所得的一道禁忌法门。

以燃烧祖血为代价,在短时间内将自身潜力、灵力、肉身、感知、战意全部推升到超越本境极限的层次。

但代价也极其惨重。

祖血乃一身根本,一旦燃烧过度,轻则元气大伤,修为倒退,重则根基破碎,再无前路。

若非生死关头,绝不能轻动。

可现在,他根本没得选。

他不能退。

也退不了。

嗡——

随着燃血秘术彻底运转,纪逍遥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灵海境后期!

灵海境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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