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毁灭级PTSD
江海市的清晨，随着北联邦那三千枚核弹头变成“全城大礼花”之后，彻底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赛博修仙”画风。
现在的江海市，不仅仅是灵气复苏那么简单，简直是法则在光天化日之下蹦迪。由于林清雪这位“九天玄机元君”正式挂牌上岗，整座城市的Wi-Fi信号不仅覆盖了全次元，甚至连路边的自动贩卖机都能根据你的“神魂波动”自动吐出最适合你体质的灵能可乐。
而在大洋彼岸，北联邦的将军们正排着队进精神病院，机械神教的幸存者们则纷纷改行去研究《周易》二进制。
然而，真正陷入“毁灭级PTSD”的，并不是蓝星上的凡人，而是那群自诩为宇宙管理员的——“观察者议会”。
……
原本富丽堂皇、充斥着高维逻辑光辉的大厅，此刻死寂得连一丝能量波动都不敢产生。
之前的十二位观察者，现在只剩下了五个，还一个个都缩成了干瘪的虚影，看起来就像是由于长期加班而脱水的咸鱼。
“诸位……怎么说？”
坐在主位上的首领——那位曾经身披星光斗篷，现在却只剩下一件灰扑扑破麻袋片的观察者，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北联邦的‘归零计划’失败了，咱们的‘位面屏蔽指令’不仅被人家一划拉就破了，还顺带着把咱们三万年的公积金……啊不，三万年的观察者精华都给吸干了。最离谱的是，那个叫林清雪的NPC，竟然被他强行修改代码，升格成了‘神话科技’的主管。现在，她正在通过后台反向追踪咱们的IP地址……”
话音未落，剩下的四位观察者齐刷刷地打了个冷战，马赛克质感的身体剧烈抖动。
“太残暴了！简直是不讲武德！”
“那哪是NPC啊？那分明是GM下场虐菜！我刚才试着用‘维度抹杀’去扫了一下他的书屋，结果我这边的显卡直接冒了紫烟，屏幕上全是‘由于版权问题无法直视’的警告！”
“别抱怨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保命！”首领观察者猛地一拍那破烂的桌子，“他已经完成了‘版权锁定’，现在的蓝星就是他的私人领地。如果他心情不好，顺着网线爬过来，咱们整个议会都得变成他家猫的猫爬架！”
“提议……认怂吧。”
“附议。不仅要认怂，还得跪得标准，舔得优雅。”
“咱们不是还存着一条‘天琴座九等星系矿脉’吗？那是原本打算用来培育高阶位面的‘种子’。要不……送过去当贺礼？”
首领观察者犹豫了0.1秒，随即毅然决然地点头：“送！立刻送！不仅要送矿脉，还得把咱们库房里那些闪亮亮的、看起来逼格最高的破烂全都打包送过去！记住，咱们不是在送礼，咱们是在‘补交拖欠了几个纪元的物业费’！”
法克！虽然很肉疼，但比起被人家一扳手拧成麻花，这些身外之物算个屁啊！只要那位爷消了气，咱们这几个老骨头还能在宇宙缝隙里苟延残喘几年。快！顺丰跨维度包邮，给我发货！
……
江海市，老街，“有缘书屋”。
王青元正瘫在书屋门口的摇椅上，手里拿着半块刚切好的西瓜，正对着太阳研究里面的籽儿能不能种出“火属性灵瓜”。
林清雪穿着一身银白色的仙甲（虽然外面套着三中的校服），眉心微皱，正盯着平板电脑上那个疯狂闪烁的金色感叹号。
“老板，那帮‘观察员’好像破防了。”
林清雪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刚才我的‘河洛追踪系统’截获了一股极其庞大的传送能级。对方发送了请求，说是之前的‘电闸故障’给咱们造成了困扰，为了表达歉意，特地给咱们送点‘土特产’过来。”
“土特产？”王青元咬了一口西瓜，吐出一颗籽，“啥特产？高维空间的辣条？还是外星版的切糕？”
“根据数据分析，是一条完整的、尚未开发的‘星系级矿脉’。成分包括：星辰精金、大衍神石、九天云铁……甚至还有几颗还没爆炸的超新星内核碎片。”
林清雪的声音有点颤抖。
“老板，这一条矿脉的价值，能买下一千个像现在的蓝星这样的位面。他们管这叫……‘物业费’？”
话音刚落。
“嗡——！！！”
江海市的上空，南天门的门户突然自行开启。
无数道璀璨夺目、如同流星雨般的各色光团，从虚空中呼啸而出。它们并没有坠落伤人，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温和力量的牵引，极其听话地在老街上空盘旋。
这一幕，让全江海市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齐刷刷地抬头望天。
【颤音直播间瞬间断流三秒，然后直接爆红：】
【#江海市下彩虹宝石雨了#爆！】
【@单纯小可爱：家人们谁懂啊！我刚才在南天门下面遛狗，天上掉下来一块发紫光的石头，正好砸在我脚边。我拿‘诸神黄昏APP’扫了一下，显示：‘大衍神石残片，内含微型位面雏形，建议带回家供着，能保你全家飞升’……卧槽！我这辈子是不是不用努力了？！】
【@科技宅：宝石雨？那特么是‘星系矿脉’好吗！我刚查了古籍，每一团光都代表着一颗恒星最精华的残骸！这哪是送礼，这是把宇宙的财富都往咱们这儿搬啊！】
【@键盘侠：别说了，圣师家的邻居已经开始拿盆接了……等等，圣师他老人家出来了！】
……
老街口。
王青元拎着西瓜皮走下台阶，看着满天飞舞的、亮得刺眼的各种神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闪瞎眼了简直。”
王青元有些嫌弃地遮了遮眼，“清雪，这帮老外到底有没有审美？弄这么多大灯泡在天上乱飞，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上次才搞了次‘开灯’，还没吸够是吧？”
“老板，这些可都是宝贝啊！”林清雪拿着平板，眼睛都红了，“这星辰精金要是拿来升级咱们的河洛芯片，我能把蓝星的网速提高到穿越时空的级别！”
“宝贝什么宝贝，堆在那儿占地方。”
王青元叹了口气，随手对着天空招了招。
“第一招：次元压降·顽石归元。”
这是【道祖】对物质阶位的霸道降级。在观察者看来，这些是神矿，是宇宙精华。但在王青元的认知里，只要是不实用的东西，统统都是‘杂质’。他这一招，利用了【人皇】对国土的定义权，强行将这些神矿中那股‘狂暴且具有侵略性’的高维灵压给‘拍碎’了。他不是在毁掉宝物，他是在把这些宝物‘家教化’。就像是把野性未驯的狼，一巴掌拍成了乖巧的哈士奇。
只见王青元随手一按，天空中的万千神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看起来亮晶晶、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漂亮石子”。
由于王青元的定义，这些石子虽然还蕴含着神力，但外表看起来已经和公园里铺路的那种鹅卵石没啥区别了。
“哗啦啦——”
这些石子像雨点一样落下，却精准地避开了商铺和行人。
在老街两旁的绿化带里、在九州鼎的底座周围、在南天门入口处的花坛中，铺满了这些五彩斑斓的“鹅卵石”。
“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王青元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个刚打理完自家后花园的退休大爷。
“这绿色配点这种发光的石头，倒是有点那种赛博乡村风的意思。清雪，去把老秦叫过来，让他带人把这些石头在绿化带里码齐整点，别绊着老太太晨练。”
林清雪：……
全城百姓：……
全球强者：(⊙_⊙)
【直播间弹幕死寂了整整一分钟，随后的爆发直接让腾讯、阿里的服务器集体烧毁：】
【@路人A：我刚刚……是不是看见圣师把星系矿脉给种在地里当景观石了？】
【@金融大佬：破防了，真的破防了。北联邦最顶级的‘星辰精金’提炼工厂，一年的产量都不如老街绿化带里的一块铺路石多。那可是能打造神器的材料啊！他就那么随手洒在那儿？！】
【@修仙萌新：大家别急，我已经拿着蛇皮口袋在老街口排队了。只要捡到一块，我就是全省首富！】
【@官方打脸君：别想了，看那边！】
……
此时，在老街的入口。
几个来自国际黑市的“顶级寻宝者”，正两眼放光地盯着路边一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星辰精金”。
由于江海市现在已经是高维度净土，他们这些原本能翻江倒海的强者，在这里被压制得跟凡人没两样，只能极其卑微地猫着腰，趁着没人注意，想去偷一块“景观石”。
“得手了！”
一个代号“穿山甲”的盗贼，兴奋地抓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蓝色小石头。
然而，还没等他露出笑容。
“喂，那个穿紧身衣的，说你呢。”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穿山甲”猛地抬头，只见那个穿着蓝色工作服、踩着人字拖的后勤大叔，正手里拿着个逗猫棒，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在他脚边，那只名为“小白”的白猫，正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盯着他。
“大……大师，我……我就是看这石头挺好看，想带回去给我女儿玩。”“穿山甲”当场跪了，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王青元摇了摇头，顺手把手里的逗猫棒甩了甩：
“好看是挺好看，但这玩意儿不能随便捡。这是我专门撒在那儿，给这懒猫磨爪子用的。”
说罢，王青元指了指小白。
全人类的家人们，看好了。虽然本大爷退化成了猫，但本大爷的爪子还是得讲排场的。这星辰精金软硬适中，还带点星空的味道，磨起来嘎嘣脆，勉强能入本大爷的法眼吧。
只见小白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走到那一堆让全球强者疯狂的神矿面前。
它伸出粉嫩的小爪子，对着那块能斩断九转神器的“九天云铁”，极其敷衍地抓了两下。
“滋啦——滋啦——”
在“穿山甲”绝望的注视下。
那块足以打造镇国神剑的云铁，在小白的爪子下，竟然像是一块劣质的泡沫塑料，被轻而易举地抓出了几道深不见底的抓痕，甚至还掉了一地的“神金粉末”。
小白蹭了蹭爪子，又换了一块“大衍神石”，开始磨起了后爪。
“看到了吗？”
王青元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粉末，“掉了一地的渣，打扫起来很麻烦的。你要是捡走了，这猫没地方磨爪子，回书屋就要抓我那新买的皮沙发。你赔得起吗？”
“穿山甲”：(╥﹏╥)
赔不起……我特么连这猫的一根胡子都赔不起！拿星系矿脉当磨爪板？！这猫的咖位得是朱雀还是白虎啊？！老板，您家还缺磨爪用的木头吗？我可以原地变身！
直播间通过“穿山甲”偷拍的微型镜头，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全世界：】
【今日名梗：‘别捡了，那是猫磨爪子用的’。】
【我宣布，全人类的奢侈品排名在今天正式重新洗牌。第一名：圣师家的景观石；第二名：圣师家的猫爬架；第三名：……还是别排了，咱们不配。】
【北联邦科研所已经撤回了所有采矿飞船。他们的所长说：‘与其去外太空挖矿，不如去江海市老街应聘当铲屎官，运气好捡点猫抓剩的粉末，都够咱们研发三代航母了。’】
……
不多时，秦烈统帅带着一队拎着小铲子的龙骧军赶到了现场。
他们的任务是：把这些被圣师定义的“景观石”，整整齐齐地铺在老街的每一处缝隙里，并严防死守，不让任何一颗流失。
“圣师！属下秦烈，带领‘绿化维护小组’前来复命！”
秦烈看着那一地的神矿，嘴角也在抽风，但语气却极其虔诚。
“行了行了，赶紧铺吧。铺完了记得给那洒水车（波塞冬）打个电话，让他喷点水冲冲。这石头上的土气太重，不亮亮堂堂的不好看。”
王青元吩咐完，又转头看向了还在发愣的林清雪。
“清雪，别看石头了。二河刚才发微信说，今天的面里加了那种‘观察者之眼’压出来的酸菜，味道绝了。赶紧走，去晚了就只剩汤了！”
“噢……来了老板！”
夕阳余晖下。
江海市的老街，在这一地“星辰矿脉”的映衬下，散发出一种足以震撼多元宇宙的奢华光芒。
路人穿着普通的布鞋，走在由神金铺就的小路上；
大妈们在由神石围成的花坛旁，跳着刚领悟出的“九天广场舞”；
而那尊曾经让宇宙战栗的人皇，正为了碗加了酸菜的阳春面，在金色的余晖中越走越远。
属于王青元的凡人日常，在这次“跨维度收礼”后，正式进入了连神灵都无法直视的土豪篇章。
。。。。。
江海市，老街。
这里原本是江海市最不起眼的旧城区，甚至在市政规划图上曾被标记为“待拆迁黄色区域”。
但现在，这里是全宇宙公认的“物理法则终点站”、“因果逻辑火葬场”、“诸神卑微起跑线”。
由于江海市已经完成了整体升维，整条老街的画质早已超越了人类肉眼的极限。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柳树，放在外面那是足以让九转大佬打破头的“通天建木幼苗”；脚下的排水沟里流淌的不是废水，而是稀释过的“太古瑶池水”。
今天，老街的气氛有点诡异。
不，是非常诡异。
……
【江海老街口·全球领袖集体‘蹲坑’现场】
“家人们，谁懂啊！我正在直播，但我现在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看我身后……那一排穿西装的，是北联邦、英伦、法兰西的三十国元首。那一排穿长袍的，是隐世了三千年的昆仑墟长老、蓬莱岛主。还有那边……那几个浑身冒烟、眼底带闪电的，是奥林匹斯和圣堂骑士团的主神化身！”
“他们现在在干嘛？他们人手一个小马扎，正整整齐齐地坐在老街的马路牙子上，像幼儿园小朋友等开饭一样，规规矩矩地排着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把全蓝星的服务器给烧成铁水了：
【@纯情男高：我刚才看见宙斯了，真的，虽然他变小了，但他手里那根三叉戟……哦不对，波塞冬在喷水呢，宙斯正拿着个苍蝇拍在那儿扑腾，说是要给圣师制造安静的观影环境，笑死。】
【@科技宅小王：别提了，我刚才看见教皇了，他老人家为了抢那个红色的塑料马扎，硬是跟机械神教的首席执行官斗了三个回合的法，最后教皇以微弱的‘信仰优势’胜出，现在正美滋滋地坐在那儿抠脚。】
【@键盘侠之魂：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纪大朝拜’吗？这一排马扎坐着的，加起来能毁灭蓝星一万次，但在那间书店面前，他们顶多算是……一群待就业的保洁人员？】
此时，老街的空气中回荡着一种极其有节奏感的、充满了童年治愈气息的旋律：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一对好朋友，快乐父子俩……”
旋律很大，是通过南天门的扩音系统全城广播的。
而那一排排坐在马扎上的、足以让星系颤栗的顶级强者们，此刻正仰着脖子，眼神中充满了狂热、迷茫、震撼以及某种深层次的……顿悟。
……
“有缘书屋”内。
王青元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怀里的小白猫（太古獬豸）正盯着电视屏幕，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对“大头”这种奇特物种的研究欲望。
而在王青元面前，摆着一台外形极其抽象的“电视机”。
这台电视机通体由一种半透明的、流转着九彩华光的星空材质构成，没有电线，也没有信号锅，它的屏幕竟然是一片被强行切割下来的、微缩的“初生维度空间”。
“清雪啊，这画质还是有点重影。”
王青元一边抓着一把由“大衍神石”爆出来的爆米花，一边不满地嘟囔，“是不是你那个‘神话投影技术’还没调好？大头儿子的头怎么看着有点像九头狮子，晃眼睛。”
林清雪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银色学术长袍，手里拿着一块由“混沌母金”打造的遥控器，正对着虚空疯狂敲击代码。
“老板，这不能怪我。”
林清雪无奈地推了推黑框眼镜，眼中金银二色流转。
“由于您昨天把观察者议会那帮人的‘星空贺礼’全撒在绿化带里了，导致整个江海市的信号质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真理级频段’。传统的电磁波根本承载不住。我现在是强行用‘南天门’作为基站，把《大头儿子小头爸爸》这部动画片的‘因果源文件’，直接投射到了这片微缩维度里。”
林清雪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古怪：
“老板，您可能不知道，因为您的存在，这部动画片现在的播放逻辑已经被后台自动修正了。现在的‘大头’代表的是宏观宇宙的物理上限，‘小头’代表的是微观世界的逻辑内核。您在看电视，但在外面那群人眼里……您是在演示‘开天辟地’的终极推演。”
我真的要疯了。我原本只想做一个安静的学霸，结果老板非要我看电视。看电视也就罢了，他随手一划拉，把电视机的亮度定义成了‘万法之源’。现在那屏幕里散发出来的每一道光，放在诸天万界都是能让死人复活、生人立地成神的‘起源圣光’。外面那群神王仙帝，哪是来听儿歌的，他们是来‘蹭WiFi（蹭法则）’的啊！
王青元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那些高大上的名词。我就想看个乐呵。对了，声音再开大点，隔壁二河面馆的抽油烟机声儿太大了，听不清小头爸爸在说什么。”
“好嘞。”
林清雪在遥控器上轻轻一划。
这是【九天玄机元君】在王青元的授权下，动用的‘全位面公放’权限。这一划，并没有增加音箱的物理功率，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生命体的神魂深处，硬生生地插入了一个‘音频同步插件’。无论你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只要在这个坐标范围内，你都能听到这首充满了童趣的歌曲。这叫‘真理共振’，是在灵魂层面的强制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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