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4章 “规则”的源头与定义者之一；近乎“心想事成”的权限！

在托尔全力引动雷霆，万千毁灭雷霆即将吞没亡刃将军及其周边空域的瞬间；一直负手而立，仿佛只是在“见证”阿斯加德勇士战斗的洛基，眼眸深处，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幽绿色光芒悄然闪过。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食指极其隐蔽地在身侧虚空轻轻一点；一缕细微到极致的神力波动，融入了那正疯狂落下的雷霆之海中。

  它并未改变雷霆那毁灭性的本质，却赋予了它们一种额外的“特性”，穿透生死的特性。

  托尔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力量中多出了这么一抹特性，亡刃将军自然也没有。

  在他眼中，这只是托尔含怒发出的一击，他虽惊惧，但仍觉得自己能够扛过去，或许重伤，但这并不算什么。

  重点在于之后如何逃......

  正当亡刃将军想着的时候，那经过洛基“微调”的雷霆海洋将他彻底淹没，也就在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不！！！”

  凄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被更加震耳欲聋的雷霆轰鸣所淹没。

  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铠甲，在雷霆的持续轰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碎裂开来；他手中那柄曾让无数强者饮恨、甚至能让他从死亡中归来的“绝世之刃”，也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随即在一阵令人痛苦的悲鸣中，彻底断为数截，灵性尽失！

  而亡刃将军本体，则在无尽雷霆的洗礼下，被那蕴含着洛基加持的毁灭性能量，一寸寸地湮灭，消散在虚空之中。

  “轰隆隆隆！！！”

  雷光持续肆虐，将那片区域化作了纯粹的毁灭炼狱。

  刺目的光芒让远处的阿斯加德战士都不由得移开视线，狂暴的能量波动甚至让一些靠得较近的、体积较小的战舰残骸都被掀飞、撕裂。

  当最后一道雷霆的光芒不甘地散去，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也渐渐平息，那片被雷霆洗礼过的空域，景象已然完全不同。

  原本漂浮的大大小小的战舰，此刻化为更细碎的尘埃；而在原本亡刃将军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些完全无法辨认原本形态的金属残片。

  属于亡刃将军的一切生命气息，都已荡然无存，被彻底从这片时空中抹去。

  亡刃将军，就此陨落。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的陨落，再无复活的可能。

  托尔悬浮在渐渐散去的雷云之下，胸口微微起伏，消耗不小。

  他看着下方一片狼藉、空无一物的区域，感应到亡刃将军的气息确实已彻底消失，甚至连那柄诡异的黑刀也失去了所有灵性波动，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放松。

  远处，洛基收回了那根点在虚空的手指，脸上依旧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欣赏阿斯加德战士奋勇杀敌的“欣慰”。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什么都没做。

  但他显然低估了某些“旁观者”的敏锐。

  托尼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着洛基脸上的做作表情，又看了看正在收拢雷霆，似乎对自己“独自”干掉强敌颇为满意的托尔，差点没笑出声。

  “果然，这个家伙，身体倒是挺诚实。”

  “嘴上说着‘见证’，手里的小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克也注意到了洛基的动作，视线和托尼对齐，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笑意。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管洛基平日里如何嘴硬，如何标榜自己的伟大，如何嘲讽托尔的愚蠢。

  但是很多时候，他对于托尔这个哥哥，那份隐藏在层层算计与傲娇之下的，连他自己或许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感，总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就像原本那个“未来”中，他最终会选择牺牲自己，换取托尔的生路一样。

  有些东西，早已刻入灵魂，仅仅因为他们是兄弟。

  就在托尼和里克用眼神和微表情“交流”着对洛基“口嫌体正直”行为的无声调侃时，托尼身边的空间，忽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圈柔和的金色涟漪。

  涟漪中心，古一法师走了出来。

  托尼对于古一的突然出现并未感到惊讶，也没有询问她之前为什么没有参战，因为他知道大概和白玄有关。

  他只是轻笑着说道：

  “古一老师，你看这是不是和我之前说的一样？”

  “这场战争的胜利，早就注定了。”

  古一对此也是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感慨地看向那个静静站立的黑发青年。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白玄，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

  如果说那时的白玄给予她的感觉是“深不可测”，如同无底的深渊，难以测度其边界。

  那么此刻，古一感受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感。

  那不再仅仅是“强大”，或者“神秘”。

  那是一种仿佛直面整个世界，直面宇宙本源，直面一切“存在”与“规则”本身的浩瀚与厚重！

  白玄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刻意彰显自己的特殊。

  但在古一的感知中，在她那历经时间洗礼、窥见过诸多维度奥秘的灵觉里，白玄的存在，就仿佛一个绝对的原点，一个万法的归处，一个世界的中心。

  他所在的“点”，仿佛就是整个宇宙的“奇点”。

  一切物质、能量、时间、空间、乃至因果、命运，都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自然而然地、和谐地围绕着他，臣服于他，却又仿佛独立于他。

  他本身似乎就是“规则”的源头与定义者之一。

  他的一呼一吸，一个眼神，一次“注视”，都仿佛能引动世界最底层的涟漪。

  如果说，之前的白玄给她的感觉是“深不可测的海洋”，那么现在，她感觉面对的就是“承载海洋的整个星球”，甚至是“孕育星球的整个宇宙”！

  那是一种维度上的差距，是存在形式上的根本不同。

  在他面前，即便是她所认知的那些维度魔神，即便是多玛姆那样的存在，也不过是池塘中比较强壮的“鱼”。

  “是啊，那位的实力......不，或许用‘实力’来形容，都显得太过片面与狭隘了。”

  古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感慨。

  她微微闭了闭眼，仿佛在消化那种直面“世界”本身所带来的、灵魂层面的冲击与洗礼，然后重新睁开，眼中那抹感慨化为一种纯粹的敬畏与平和。

  “那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甚至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去描述的境界。”

  “面对他，好似不是在面对一个‘个体’，而是在面对整个世界，整个宇宙的‘意志’与‘真理’的某种显化。”

  “不，或许比那还要更高。”

  托尼听着古一的感慨，脸上的笑容微微加深，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轻松：

  “这是当然的，古一老师。”

  “因为那是白玄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白玄”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解释一切不可思议，定义一切超越常理。

  古一闻言，目光从白玄身上移开，落在了托尼脸上，眼中带着询问。

  托尼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有些事情，涉及.....嗯，一些限制，我不能说太多。”

  “不过，可以告诉古一老师你的是；很早以前，白玄就已经掌握了他所在那个世界的‘世界权柄’，成为了他所在世界的‘世界之主’。”

  “他就是他那个世界的‘天道’，或者‘根源’本身。”

  而现在，白玄还有“诸天之子”位格的加持，就算是在漫威世界，世界的意志也会无条件地站在白玄那里。

  “所以啊，面对他，可不就是在面对一个世界吗。”

  古一沉默地听着，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世界之主，天道和根源吗......很难想象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她摇了摇头，将心中翻腾的思绪暂且压下。

  无论白玄是怎样的存在，至少他对这个世界并无恶意，甚至可以说是出手解决了灭霸这个巨大的威胁。

  这就已经足够了。

  过度的探究，有时并非智慧，而是僭越。

  她的目光再次转动，这次，落在了远处另一片相对“平静”的区域。

  那里，灰太狼正饶有趣味地搜集着一些战舰毁灭落下的碎片，还有一些武器；而里克，则是将目光投向远方正在追剿残敌的阿斯加德舰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亲眼见证了这场战争的全程，自然对灰太狼和里克这两位来自异世界的“援兵”，有着远超旁人的认知与震撼。

  对于灰太狼，古一的感受尤为复杂，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世界观被轻微撼动的惊异。

  那并非对纯粹力量强大的震撼，她窥视过平行宇宙的一些景象，也知晓在某个平行宇宙中拥有着他们无法想象的强者。

  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灰太狼所展现出的那种完全迥异于常理逻辑的力量体现方式。

  它所拿出的道具，是明显的科技造物，但是那些科技的作用，却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尤其是那能够“复制”无限宝石力量的道具。

  无限宝石是什么？那是这个宇宙诞生之初，构成这个宇宙的基础规则，空间、现实、力量、灵魂、时间、心灵的具现化，力量本质与宇宙紧密相连。

  在古一通过时间宝石窥见的无数可能性中，不乏有文明或个体试图研究、模仿甚至掌控宝石的力量，但最多也只是借用其部分威能，或者制造出功能相似的劣质仿品。

  而像灰太狼这样，用一个看起来像是临时拼凑、还带着卡通风格涂装的装置，就近乎完美地“复制”出六颗宝石的情况，她从未见到过。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模仿”的范畴，近乎于凭空创造规则！

  这种力量，不像是“掌握”了某种知识或技术，更像是一种被赋予的、近乎“心想事成”的、对现实规则进行“再定义”的权限。

  古一甚至从中感觉到了一丝近乎“玩笑”般的意味；但偏偏这“玩笑”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影响灭霸这个级别的存在。

  这让她对灰太狼背后的世界产生了更深的敬畏与好奇。

  至于里克，给予古一的则是另一种震撼。

  在灭霸通过未知手段获得那种超越常态、近乎触及高维的力量之前，里克竟然能够与那样状态下的灭霸分庭抗礼，甚至一度凭借对战场局势的绝对掌控，将灭霸逼入下风。

  虽然说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手中的“星杯”，但是力量的强大，永远无法掩盖使用者自身的智慧。

  相反，正是里克那超越常理的智慧，才将手中武器的威力发挥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

  不过古一也确实有些好奇那个被称为“星杯”的东西就是了。

  当那个杯子出现在里克手中时，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即便身处激烈的战局，古一的灵觉，依然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无比熟悉，却又本质迥异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她在那个杯子上，感应到了与无限宝石同源，甚至可以说在“层级”上隐隐有所呼应的气息！

  那是构成这个宇宙最基础、最本源的规则力量所散发出的独特波动。

  但无限宝石是分散的，每一颗代表并主要司掌一种规则，虽然彼此可以共鸣，但终究是独立的个体。

  那个星杯给予古一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它并非“分散”，而是“包容”；并非“专精”，而是“全知”。

  如果说无限宝石是六把分别能打开宇宙六大基础规则之门的钥匙，那么那个星杯，就像是一个包含了所有钥匙铸造模具、甚至本身可能就是“门”之概念一部分的存在。

  “无法理解......”

  “这真的是一个世界能够自然孕育出来的事物吗？”

  古一在心中喃喃自语，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感知错了。

  无限宝石是宇宙的“孩子”，是自然演化的一部分，虽然强大，但其存在本身仍在古一的理解范围内。

  但如果那个“星杯”真的是如她想的那般的话，那到底是怎样的宇宙，才会孕育出这样的“神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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