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仙门遗孤 > 第16章 仗剑难破重围境,百年血傀荒废人

第16章 仗剑难破重围境,百年血傀荒废人


“不羁长老,幸会幸会。”

“谢执事,久仰久仰。”

“哈哈哈…张不羁啊张不羁,你就一点也害怕?”

“大丈夫何惧一死,有甚可怕?”

“今日本执事在此,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呵呵,谢执事,你贵为六峰执事总管,竟也为了一个弟子,甘愿行此等勾当?”

“诶,不羁长老怎的会如此讲话。弟子有困难,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困难?”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陈又通,约摸是过不来的,哈哈哈…”

“你将他怎么样了!”张不羁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阴霾。

“放心,他死不了。不过你嘛…就难说了。”

“哼,你以为真的吃定老夫了?”

“不然呢?”谢竟双手一摊,满是戏谑。

张不羁没再言语,转而与周围其他人传音交代起来。

“谢竟在此,我应当是脱不了身的,你们找机会先走。”

“父亲!”张文鹤紧咬着后槽牙,“我与他们拼了!”

“莫要莽撞。”张不羁斜了他一眼,有些责备意味。“他们有备而来,我等应是无法全身而退的,今日哪个死了,来日大伙多祭奠一番…各自找机会撤!”

说完,张不羁率先出手,长剑出鞘,直奔林全而去。

林全领着一伙人堵在前面,除了他自己已合体中期,余者皆是出窍境界,只要打退他,张文鹤等人,皆可以趁乱突围。

“该死!”

林全进阶合体中期不久,境界还有些不稳,要不是东荒这伙人后患实在太大,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面对即将跨入合体后期的张不羁,林全第一时间选择了闪避。他不认为自己在仓促之间,能完全接下对方全力一击。

“你的对手是我!”

谢竟早就防着这一手,身形闪烁间,直逼张不羁身后袭来。

“放肆!”

张文鹤可不会坐视不理,一声怒喝,抬剑便刺出一击寒芒,直逼谢竟下腹而去。

他要替父亲拦住这老怪物,哪怕只是一瞬间的事,张不羁也可能得手。

谢竟被他一声暴喝吸引了注意,不曾想一个区区出窍修士,竟也敢这般喝骂自己,待看清时,随手一摆,张文鹤全力的一击,便轻松被他拨开。

不过就在这时,张不羁的攻击已经到了林全面前,为了防止被他躲了去,张不羁不惜催动精血,以法则之力荡起一圈空气墙,将其牢牢牵制在原地。

林全本以为能躲开,灵力鼓荡间,吹的他一身道袍飘飞,可正要移动身形,却感觉周身仿佛陷入了看不见的泥潭之中,行动大为受阻。

“噗!”

剑芒透体而过,林全胸腔以及后背的衣衫,似乎都没有任何触碰,连一滴血都没有带出。

“太快了…张老前辈这一击,够我学一辈子!”

不知是谁这般感慨了一声,在梁箬挥手之际,所有人都动了。

唯一没有动作的,只有林全。

他知道自己受了伤,那一股激荡在胸腔的杂乱杀气,正肆无忌惮的撕裂着他。

可他想不明白,那糟老头子的攻击怎么会这么快,照面之间,就让他几乎没了还手之力。

一击得手,张不羁再也没有了出手的机会,身后谢竟的攻击已经打来,要不是他修了风属性法则,估计在林全受创的同时,自己就会被谢竟所伤。

好在刹那之间,张不羁施展法则之力,以疾风裹挟着身躯,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袭杀,转身之际,舞动着长剑,才与谢竟战到了一处。

罡风呼啸,飞沙走石。连绵的山峦和茂密的丛林,只在片刻间变成了土黄色。

还未收起的飞舟,早被各种术法击碎,残骸难觅。

双方约摸上百人,修为最低的也在元婴境界,特别是谢竟一伙,境界比张不羁一方要高出不少。

全面开战,东荒众人立马就处在了劣势。

“师父!”

牛小鹤焦急大喊,梁箬已经受伤,却依旧挡在他的前面,拼死抵抗着对方的进攻。

与她对战的是文以童,如今已是出窍中期,梁箬到内陆修行尚短,只有出窍初期境界,好在曾作为一宗之主,战斗经验不少,还能与之周旋。

“快些布阵。”

梁箬抽空吩咐着,牛小鹤只有分神后期修为,在这种层次的战斗中,若没有阵法辅助,只能沦为炮灰。

好在他阵法造诣不俗,几乎完全承继了于笑音的所有阵法精髓。

耽误不得,牛小鹤双手挥动间,几十枚各色阵旗接连飞出,伴随着双手掐诀的节奏,快速插在了四周,不过十几个呼吸,一座闪着荧光的护阵就已经落成。

不过仅有护阵还不行,被动的防守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就等于慢性死亡。他还需要在护阵的基础上,镶嵌一些其他阵法,形成套阵,届时攻防兼备,方能有立足之机。

阵法之所以玄妙,就在于它可以墨守陈规,也可以千变万化。套阵的布置极为繁琐,大到如何规划阵型、阵中有阵,小到如何镶嵌阵基、互为倚仗,每一步都极为精细,又极为重要。

牛小鹤曾独自布置过套阵,但那都只是练习,还从未在这般复杂危险的环境中布置过阵法,更别说是套阵了。

不到半刻时间,他就已经大汗淋漓。

可套阵的布置,还有很长很繁杂的过程。

另一处,月牙谷。沅玲面前,正是秘境入口。

五宗弟子已经进了大半,翠峰宗也只有她还站在原地,心里纠结着到底应不应该进去。

“干嘛呢?喂!说你呢!”

赤霄门一位弟子从旁路过,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沅玲,特别是在她胸前隆起的地方故意停留了片刻,挑逗意味再明显不过。

“哟,还是一位小美女!怎么,怕了?”

沅玲斜过一眼,兀自抬脚,一步跨入了秘境通道。

“嘿!小妮子,还敢跟老子摆脸色!看我不···”

身后那人顿时急眼,不过话音未落,便看不着人了。

沅玲刚进入秘境,适应了失重过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大片的密林。

南宫离给过她一张地图,大概描述过秘境地形。对照了好一阵,她才将地图好生收起。

“此处应当是秘境中部,该往哪个方向···对了!”

她掏出一枚符箓,这是沙莎给她的传讯符,据说是当年张妙婉留下的。

不管其他,进入秘境的第一件事,定然是要先联系上那位的。

讯息发出,沅玲轻轻落下,踩在地面上。林中湿润的水气,伴着腐朽落叶的味道,与她一同等待着另一边的回复。

“唰···”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一边等待着传讯符消息,一边寻找着林中草药的沅玲,忽然听到一阵声音。转头看去时,却猛的吓了一跳。

十几米处,一棵巨大的林木下方,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与沅玲打扮的相仿,都是一身的劲装马尾,不过这人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头发有些蓬松,上面还沾着一小截枯枝···

沅玲快速扫了她一眼,最后,眼神定格在了她手上握着的传讯符。

“你···你是妙婉姐姐吗?”

传讯符闪着微光,被摩挲的几乎看不到符文,蜷缩在那人有些脏兮兮的手上,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捏碎一般。

听到沅玲的声音,那人眼神中多了些神采。

“你是···谁?”

声音嘶哑,如破掉的风箱。沅玲微微侧脸,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是地炎宗弟子,我叫沅玲。是你爷爷张不羁老前辈,让我进来找你的···”

“爷···你识得我爷爷?”

张妙婉愈发清醒了些,声音也不再如先前那般低沉。

“识得识得!我终于找到你了···”

沅玲没想到,刚进入秘境,就能完成找人的任务。

此刻她已经百分百确认了面前人的身份,不是张妙婉还能是谁?

这个被困秘境百年,让不少人牵肠挂肚的女人,此刻就这般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过···

惊喜过后,沅玲走近了些,再一次仔细打量着张妙婉。

她看着有些狼狈,根本不像一个修士,反倒很像是个凡人,传闻中的精致曼妙,与此刻的她一点也不搭。

散乱在额头的发丝、糊满衣衫的泥泞、甚至破到露出了两根脚趾的鞋子···

最让她离不开目光的,是那根别在头顶的血红色发簪。

沅玲第一眼看去,分明有一丝悸动感,仿佛一根爬满蛆虫的腐骨,让人只想快点躲开。

而细看之下,发簪上分明游离着一条条印记,密密麻麻,互相交织。

“蹭蹭蹭···”

接连退后了好几步,沅玲终于运转起了灵力,消解着那陡然传来的不适。

“一百年了···一百年了···”

张妙婉丝毫没有察觉到沅玲的异常,眸光没有一点焦距,只断断续续的默念着。

“妙婉姐姐···你···是不是受伤了?”

沅玲终于还是打断了她,关切的询问着。

“一百年了···”

张妙婉轻轻摇着头,像是在否认,又或者是根本没听到。

这下轮到沅玲不知所措了,千辛万苦要寻找的人,结果竟是这副荒废模样。要是让她就这样出现在张不羁老头的面前,还不得把他心疼坏了。

“妙婉姐姐,你住在哪里?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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